景仁宮
今日是葉薇薇被診出懷有龍裔,封為永壽宮昭貴人後,請安的第一日。
後宮嬪妃各個到齊。
就連向來遲到的華妃也準時出現。
皇後坐在高位笑得端莊:“各位妹妹今日倒是很齊。”
華妃扶了扶鬢旁的花,輕笑著說:“這不是聽說皇上下旨修繕永壽宮,各位妹妹都想瞧個熱鬧。夏貴人,哦不,現在該昭貴人了,你說是不是啊?”
眾人的目都瞧了過來,葉薇薇著肚子,笑得也很開心:“是啊,皇上的旨意,嬪妾聽了也很高興呢!”
皇後的面上毫看不出來異樣,好像永遠以和善的面目示人:“昭貴人有福氣,又有皇上的寵,只盼著你能好好的,給皇上生一個聰慧可的皇子。
本宮這里有藏教喇嘛大師貢上的萬福棉被,你蓋著睡覺,也好保佑腹中胎兒。”
“嬪妾多謝皇後娘娘恩典。”葉薇薇趕起謝恩。
華妃見不得皇後假惺惺的樣子,就連夏氏驕傲的臉也看不上,因而譏諷道:“生男生還是要看命。不過就算生了皇子又能怎樣,若是像三阿哥那樣,日日惹皇上生氣,還不如不生。”
麗嬪也跟著附和:“三阿哥還算好,總比四阿哥強,四阿哥的娘那麼沒福氣,都來不及看上四阿哥一眼……”
眼看著麗嬪提起了李金桂,皇後皺著眉頭不悅道:“好端端地提起四阿哥做什麼?”
齊妃也跟著附和:“就是,奴婢生的算什麼。”
“奴婢又怎麼了?只要是皇上的兒子,那就是皇子。某些人還不一定有奴婢的命好,能生下皇子呢。”華妃的目瞥向葉薇薇,冷笑道,“ 現在就仗著肚子里的那塊耀武揚威,且別高興太早。”
葉薇薇裝作聽不明白華妃在說自己,傻不愣登地眨了眨眼睛,半點沒放在心上。
從景仁宮出來後,剪秋命人捧著皇後剛才說的棉被,笑著遞給海棠,對葉薇薇說:“小主,這可是娘娘特意吩咐了留給您的,您可不要辜負了娘娘的一片心呀!”
葉薇薇笑得開心:“這是當然了,皇後娘娘賞賜的肯定都是好東西,嬪妾回去就蓋。”
才怪!
剪秋見這麼說才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和剪秋說了一會話後,海棠才扶著葉薇薇往外走去,正巧上曹貴人奚落莞貴人,卻反手被告狀給華妃一事。
出來時,莞貴人正向華妃告狀:“娘娘,曹貴人方才說嬪妾所承雨最多卻沒懷孕,這話不正是在說娘娘嗎?咱們嬪妃之中,到底還是娘娘所承雨最多。”
華妃臉一變,頓時狠地看向曹貴人,後者心里猛地一跳,還解釋,卻被華妃推開,冷笑道:“天命若顧我,必將賜我一子。天命若不顧,也不過是個兒。”
“娘娘所說極是,是否懷孕生子都只看天意罷了。”甄嬛看著華妃一字一句說道。
葉薇薇隨其後:“莞貴人這可真能說。我別的不知道,只知道曹貴人是一直跟著華妃娘娘的,隨便閑談兩句都能被你抓著挑撥離間,這口舌功夫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幾人向後看去,葉薇薇正從景仁宮出來,在門口向華妃行禮。
曹貴人見出來替自己說話,心里一。
甄嬛被指控得變了臉:“昭貴人此言何意?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怎麼就蓄意挑撥了?這可是宮中子德行之大忌,若無真憑實據,還請昭貴人不要胡污蔑。”
“好吧好吧,反正你能說,我也說不過你。”葉薇薇聳了聳肩。
華妃被葉薇薇提醒,又對甄嬛的挑撥離間暗恨,不過素日就沒把曹琴默放在眼里,此時是看們三個人都不順眼,直接甩頭就走了。
見華妃離開後,甄嬛看著葉薇薇,語氣不卑不:“昭貴人可是對我有何誤解?宮中姐妹原不該分彼此,貴人何苦為難我?”
“我為難你?莞貴人這是在說什麼話?不是你剛才在為難曹姐姐嗎?”葉薇薇一臉不可置信。
“那是曹貴人奚落我沒懷孕在先。”
“這樣啊,那你本來就沒懷孕啊。”
“……”
甄嬛看著夏冬春一臉坦的模樣,頓時有點心梗,旁邊的浣碧更是氣憤不已:“昭貴人這是在強詞奪理!”
“你又是誰?你又為何污蔑本小主?”葉薇薇非常不爽,這個浣碧,天有點看不上在上,現如今也敢以下犯上到自己頭上了。
曹琴默見夏冬春一心維護自己,之前又肯出手相幫,心中已經偏向了,此時自然也替說話:“莞貴人,你口口聲聲子德行,你這婢以下犯上又是什麼規矩?”
甄嬛皺著眉,轉頭呵斥了一句:“浣碧,趕給昭貴人賠罪!”
浣碧還一臉不服氣的樣子,但是在甄嬛的注視下,只好不不愿地行了個禮。
葉薇薇冷笑:“莞貴人真是得寵,就連邊的婢也比旁人金貴,以下犯上只需要敷衍地行禮就行了。”
曹貴人也跟著幫腔:“昭妹妹別急,這是在景仁宮門口,若是莞貴人理不好,咱們自然能回去請皇後娘娘做主。”
眼見們兩個不依不饒,甄嬛也只好道:“浣碧只是護主心切,一時沖,還請兩位姐姐不要與計較。”
“今日沖撞了我,莞貴人可以不放在心上,若是來日沖撞了皇後娘娘,沖撞了皇上,莞貴人還能讓皇上不要與計較嗎?”葉薇薇看著甄嬛。
本來就和甄嬛不同路,這個劇主,是贏到最後的贏家。
要坐到至高無上的地位,早就和甄嬛敵對了。
所以也不屑于和甄嬛虛與委蛇,現在有皇嗣,也不是全然沒有底氣的。
甄嬛抿了抿,只好說道:“浣碧掌十下。”
葉薇薇和曹琴默對視一眼,這才滿意。
浣碧又氣又急,心里委屈得不行,這可是在景仁宮門口!
在這里掌,可不就要傳遍後宮了!那還怎麼做人!
可是,事到如今,也不到愿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