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被葉薇薇逗笑了,摟著一下一下挲:“這後宮紛爭不斷。前兩日沈貴人落水,就是邊人伺候不力。昨日莞貴人也來稟報朕,說有人給下毒,更是邊的太監和宮背主忘恩,被人收買了。”
葉薇薇瞪圓了眼睛,真沒想到皇上連這事都跟自己說了!甄嬛中毒這件事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原劇里應該是華妃指使余鶯兒下手并頂罪的,現在余鶯兒沒能後宮,華妃干脆自己手了?
心里想了很多,面上卻裝作驚慌,一個勁地往皇上懷里鉆:“啊?這宮里居然還有人下毒嗎?好可怕啊!皇上,您要保護啊!”
“放心,朕這不是擔心你,趕來看看你嘛。”皇上目沉了下來,“你自己也要多留神,看好邊的宮太監,若是發現了什麼異常,趕來告訴朕,朕替你做主。”
“皇上真好~不過,那莞貴人中了毒,怎麼樣了?有沒有大礙啊?”葉薇薇還是關心地問了一句。
皇上見居然還關心甄嬛,忍不住調侃:“朕沒想到居然如此大度。後宮的嬪妃除了沈貴人,各個恨不得嬛嬛出事,也就唯有你,還肯關心一下。”
“嬪妾才不大度呢~”葉薇薇撅了噘,“嬪妾脾氣可不好來著,莞貴人邊的宮對嬪妾不敬,嬪妾可一直記著呢!不過到底是皇上喜歡的人,嬪妾可不希皇上難過~”
這話說得皇上心里暖暖的:“果然乖巧懂事。若是後宮中的人都能如你一般替朕著想,朕也就不會如此煩心了。”
“那還不是皇上的嬪妃太多了,各個都盼著您的雨~皇上若想不煩心,以後選兩個妹妹就是了。”葉薇薇眼橫生,吃醋的話說起來像撒。
皇上的角高高翹起:“才說你大度乖巧,現在又吃上醋了。真是唯子與小人難養也。”
葉薇薇嗔怪道:“嬪妾是子,肚子里有小人,皇上可是嫌棄我們母子了?那嬪妾可不依!肚子里這個可是嬪妾的命子呢!”
“哪能呢?朕疼你們還來不及呢。”皇上摟著的手略微了,“朕盼著你平平安安生下這個孩子,無論男都好。若是皇子,朕親自帶著他啟蒙。若是公主,朕在滿月時就會封為和碩公主,給尊榮。”
許是剛才葉薇薇說的“孩子是命子”,直接讓皇上到了:“一定是個好額娘。”
“那當然了,嬪妾會給孩子很多很多的,讓他無憂無慮,快快樂樂地長大。不僅嬪妾,皇上也要做慈父!不許像對三阿哥那般嚴厲!要好好疼我們的孩子才行!”葉薇薇哼哼唧唧道。
皇上笑著說:“好好好,朕只做慈父。”
“皇上金口玉言,方才說的話可一定要兌現哦!若是公主,滿月的時候就要封和碩公主!”葉薇薇趁熱打鐵,想把這件事敲定,畢竟也不確定肚子里的是男是。
雖說無所謂自己生的是男是,兒還更心呢,但是大清的公主真不是那麼好當的,不就蒙,和親。
可記得原劇里,七十歲的準噶爾英格可汗前來求取嫡公主時,胖橘可是眼睛都不眨地說“若非溫宜年,朕也不必如此憂心”。
他看上去重視嬪妃皇嗣,骨子里其實是個最淡漠不過的人了。
公主的境實在艱難。
所以還是希自己先生個皇子,這樣也好掌握些主權,畢竟真的有皇位要繼承。
皇上好脾氣地通通答應:“好,朕說出來的話自然不會食言。你若能生個和你一般乖巧可的公主也好,朕膝下兩個公主還是太了。”
“皇上之前只說要嬪妾生下皇子,原來皇上也這般盼著小公主呀。不過也是,公主確實不多,卻各個都可。嬪妾前兩日還去曹姐姐那里看了溫宜,這會都會認人了。”
皇上聞言輕輕頷首:“溫宜年,曹貴人是得多上些心。”
“不過聽說皇上還有一位淑和公主?嬪妾怎麼從來沒見過呀?”葉薇薇自然地引這個話題,毫沒引起皇上的懷疑。
“淑和住在阿哥所,平日里甚出門,你見不到也正常。”皇上淡淡解釋。
葉薇薇吃了一驚:“淑和公主也還小吧?怎麼自己住到阿哥所去了?皇上怎麼不讓欣常在自己養公主呀?”
皇上溫聲細語:“這是宮里的老規矩了,生母位份太低不能照顧好皇嗣。就連朕……年時也不在太後宮里。”
說到最後,他遲疑了一下。
葉薇薇頓時紅了眼眶:“什麼?皇上小時候也吃過這樣的苦嗎?那皇上小時候豈不是很害怕?很無助?嬪妾心疼皇上!”
說完之後,還立刻起,張開雙臂摟住皇上的頭,把他按在自己的脯上,語氣充滿了心疼:“皇上~您小時候一定很辛苦。”
遲來的安和心疼早就不能溫暖皇上冰冷的心了,不過這麼多年來,卻從未有人像一樣,心疼自己時的苦楚。
他們都覺得孝懿仁皇後對自己好,是自己的福氣。
登基之後又要自己遵守孝道。
說的,都是這宮里的規矩。
卻從未有人問過他的意愿,心疼他的想法。
皇上沒作聲。
他只覺心底那條很深很深的裂,突然迎來了一很細小的。
有點灼人。
雖然不能修補裂,好歹也能讓他。
過了良久,皇上才嘆了口氣:“也就只有你心疼朕了。”
在皇上看不見的地方,葉薇薇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