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巫,你好!
我是一個年歲已長,依舊無法打破桎梏的巫學徒。
命運使然,我寄給父母的信來到了你的手中。我也因此能通過信紙的一角知曉你。
原諒我不經過你的同意貿然為你送來這封信。
你看起來實在不諳世事,希我寫下的容,能夠給你一點幫助。
首先,我要告訴你,巫的等級劃分。
它們分別是,巫學徒。為巫學徒,需要你那個游戲面板上的魔力值達到200。
隨後是見習巫,它需要的魔力值會多一點,是1000。這是大部分巫一生的極限,也應當是幾年後的我的。
至于再後面,我也只知道是正式巫與星級巫。如何達到這個層次,我此生是無法得知,希你能夠繼續向前探索。
對了,寫了這麼多,卻忘記了海洋。
你的領地里好像有口井,它與海洋是相通的,這一點實在需要你注意。
現在,我要告訴你,海洋的規則,幾乎這個世界所有海洋的規則。
一、不要在月圓之夜贊海的寧靜
它若聽見,便會故意做些令你難的事,以此證明自己并不溫。
二、帶走什麼,就要留下什麼
若你拾一枚貝殼,可以解一縷頭發系在最近的礁石上;若你取一塊浮木,可以往浪里扔下自己上的東西。否則下次漲時,海會從你家里悄悄取走一件你珍視的東西。
三、海水可以喝一小口,但別咽下
含在里三秒後吐回,你會短暫聽懂海鷗的語言(它們多半在說些無聊的八卦)。若真的咽下去,你會連續七天夢見同一頭白鯨,它每次都問你同一個問題,而你每次醒來都忘記答案。
四、允許向海傾訴,但不要說謊
海浪會把真話卷碎溫的泡沫帶走;若你說了謊,浪會對你降下懲罰。
五、不要背對著海走遠
它不介意你離開,但介意你不告而別。你若沒回頭看一眼就走進陸,海會用盡一切辦法,來到你的邊,向你傾訴它的苦惱。
六、黃昏時,釣魚線不能打結
黃昏的海面是正反兩個世界的界。打結的魚線會釣上來“不應該被釣的東西”。
七、水靈(因為你領地里的那口井)不喜歡腥氣
海的地方,接下來七天釣上來的魚,眼睛都是鏡面似的銀白——別吃,也別盯著看太久,它們會在你眨眼時悄悄記住你的臉,伺機報復。
八、夜里燃著燈火說話,海會記住你的聲音
不是惡意,只是記好。多年後在海邊,也許你會約聽見浪花模仿你今夜說過的話,一字不差,語氣都像。
九、如果有人溺水又被救起,欠海一次回訪
被救者需在一年後的同一天,獨自站回那片水域的岸邊,放下一樣沉得下去的東西。否則海會自己來取。
十、永遠不要問海“你最深的地方有什麼”
它不會回答,但會將你拉海底,讓你親自去看看。
十一、海的脾氣古怪,但從不騙人
海洋會說話,它說“今晚有風暴”,就一定有;它說“這條魚是你的”,就誰也搶不走。
親的新生巫,我們思索良久,只找出這些規則。也許有錯誤,也許有丟失,希你辯證地去看待!
我不知道你所在的這個游戲是為了什麼,在天空之上做著什麼樣的準備。愿你這樣的年輕希,活下來,回到我們的邊。
一名不知名巫學徒】
姜江的眼眶有些潤,眼淚落的瞬間。
手中的信紙一角出現了一抹火花。
信紙很快化作灰燼,消失在空氣中。
姜江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眼淚怎麼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今天,有些了。
這封信,真的是一名不知名巫學徒寫給的嗎?
不是的,至,是一群巫學徒,或者是,是千千萬萬的巫學徒。
寫給這個,所謂的新生巫的。
可是!何德何能,能夠讓們,來對進行托舉?!
“巫,你不要有負擔。”
魔杖來到了姜江的邊。
“所有巫都是善良的,如若是以後的你,遇見一個新生巫。我相信,你也會教。”
是……的確,會幫……
“巫,時間不多了。”
查看面板,離休整結束,只有三個半小時。
需要休息,恢復狀態。
“巫,你看!!!”
澆水壺的蓋子又發出了“啪嗒啪嗒”的聲音,此刻,真的是異常激。
“巫,花!有花!”
花!
姜江跑了過去。
眼前是那叢最開始種植的種子長出的植。
生得極茂!葉子一層疊著一層,油亮的深綠里漫出些許墨。
而花呢?
躲在最深、葉脈匯的地方。
只有一朵!
靜靜地坐在葉叢中央,像一位過分矜貴的客人。
花梗短得幾乎看不見,花瓣卻開得極從容——外層的幾片是半明的白,微微外翻,邊緣染著極淡的藕。層的花瓣則收攏一盞淺淺的杯狀,從杯底的鵝黃漸漸暈染到杯口的櫻紅。
最奇異的是它的澤——是一種從花瓣部出來的、潤的,仿佛每一片花瓣都在呼吸。
整叢植所有的力氣,似乎都只為供養這一朵花。
這,是養出來的第一朵花!
查看面板。
【魔力:25/30(魔力恢復中)】
5點魔力值出來給花兒,還有三小時,能恢復的。
說辦就辦。
姜江一抬手,魔杖就把自己塞了的手中。
“啦啦啦……”澆水壺自創的歌曲與姜江中的咒語織在一起。
一團魔力球懸浮在空中。
隨後向前飄去,包裹住那朵花兒。
順著它的花瓣了進去,融植株。
霎時間,花兒似乎更加靚麗,有開花之勢。
半張的花瓣間,似有一個小東西!
姜江湊近去看!
花靈!!!
姜江:(*^▽^*)
哇塞!哇塞!花靈!
“哇!”澆水壺顯然也看見了,出來聲。
姜江拍拍澆水壺的蓋子,“好啦。”
——【小劇場】——
“我好像,發現了一個新生巫!”
一片花海中,一著青長袍的子放下手中的書,眼睛亮亮地盯著邊的孩。
“新生巫?!”
這一聲喊,一群孩都圍了上來。
“新生巫?現在還有新生巫呀!”
“就是就是,我們都是幾百年前的老家伙了,竟然能遇見新生巫!”
“在哪里呀?外面可危險了,咱們想辦法把帶回巫塔?”
青長袍的子手指了指天上。
“哦,難怪啊。是從別的世界來的新生巫。我就說嘛……我們這個地方,怎麼還會有新生巫呢?”
落寞爬上了這群孩的臉,但很快,又被對那個新生巫未來的擔憂所取代。
青子取出一張信紙,“好像什麼也不懂,我們教教?”
“寫字好看,讓來!”
“好,就你來!”
“好了好了,寫什麼……”著黑長袍的子被推搡著坐了下來,拿起羽筆。
“就跟說,巫的等級劃分,還有海洋的規則吧!我看見了一片海洋的。”
“可是我們只是一群巫學徒啊,怎麼教!”
“那就把我們年紀寫大點,寫那種行將就木的!年紀大的人說的話可靠!”
“好主意……”
一群孩圍在一起,笑著鬧著寫下了這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