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任務:加勇者公會(✓)】
【等級升至lv.8】
【您有新的任務請接收】
【主線任務:接取城主的委托(0/1)
任務獎勵:金幣+500,經驗+50 ,隨機道盒子*1,技能等級+1】
很好,繼續肝任務。
“請問一下城主的委托是哪個?”作為新鮮出爐的隊長,徐松源直截了當地提出委托需求。
“城主的委托?”卡琳一愣,回憶了一番才開口,“這座城的城主杰蘭嗎他從不在我們這里下委托啊。”
哦豁
“那能給我們看看有什麼委托嗎”
“你們可以在委托欄里查看。”卡琳為四人指路,“抱歉,我還要去理那個小團伙的事,就不多陪了。”
“好,卡琳姐姐再見,有問題的話一定一定要來找我們!”
四人如同旋風小陀螺般沖到委托欄前,旁邊人只瞥了一眼,便都默默離遠,直接清出一大片空地。
不好惹,麻煩多。
這是一個對四人極其有利的評價。
“杰蘭杰蘭杰蘭……好像真的沒有。”方清小聲念叨著名字,找了幾圈都沒找到對應的委托。
陳冉竹猜測:“可能是他用了假名委托?”
既然游戲任務是接下城主的委托,那麼這這份委托就必定存在。
程莫己胳膊一,將大部分重量都懶洋洋地掛到了同伴肩上:“偉大的隊長,你怎麼看”
“偉大的隊長自有辦法。”
“比如”
“嘿,Siri。”
“我在。”Siri鉆出來。
“城主的委托是哪個?”徐松源理直氣壯提問。
“這是你們的任務,當然是要靠你們自己尋找。”Siri將兩個爪子放在背後,歪歪腦袋,“反正就在這個委托欄里。”
這變相肯定了陳冉竹的猜測。
城主用的是假名。
“這里有三十幾份委托,偉大的隊長大人。”陳冉竹側做出“請”的姿勢,“麻煩用您智慧的小腦袋瓜思考一下,到底哪個是城主的委托。”
偉大的隊長疑:“為什麼要思考”
“……嗯,沒事,是你會說出來的話。”陳冉竹嘆了口氣,轉頭和另外兩個小伙伴繼續研究起這三十多份委托。
“這個委托趕羊的應該不是,排除。”
“清理魔……如果是這個的話沒必要用假名吧。”
“重金求子?呃,我覺得可以當作嫌疑委托。”
【任務完】
“尋找妻子,兩個兒……”
“這里還有個……等等,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我的聲音很奇怪嗎】一旁的Siri捂住。
它只是在用很正常的聲音播報進度啊。
“不是這個意思。”三人反應過來,出手機查看。
【完任務:接取城主的委托(1/1)】
【等級升級為:lv.9】
【您有新的任務請接收】
【主線任務:找到魔法盒(0/1)
任務獎勵:金幣+500,經驗+50 ,隨機道盒子*1,新技能*1】
“誰完的”程莫己四下看了看,“等等,那個姓徐的呢?”
三人這才發現偉大的隊長不見了。
“啊,看到了,他在委托臺那邊。”
順著方清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偉大的隊長正在給工作人員遞金幣。
三人旋風小陀螺般沖過去將徐松源拱開,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委托單子。
【委托介紹:本人在貧民窟丟失了一個黑的魔法盒,請有意者幫忙尋找。
附錄:
(魔法盒畫像)
報酬:100金幣
委托人:沃森】
陳冉竹大驚:“你是怎麼找到的”
“把所有委托都接下來啊。”徐松源神淡淡,“然後等下個主線任務出來就知道是哪個委托了。”
“其他委托退掉就行,付個幾百金幣賠償的事。”
這不是天才是什麼!
徐松源雙手抱臂,語氣毫無起伏,卻字字句句都在自得:“為偉大的隊長獻上你們的歡呼吧。”
“喔喔!”三位隊員極其配合,簇擁著偉大的隊長離開,同時順手將Siri回收。
委托臺的工作人員:“?”
傻子來的吧?
為了找個委托任務花幾百塊金幣,這是來打工的還是來做公益的
————
出了公會,四人便按照村長給的地址一路找過去。
“貧民窟……村長的孫就住在這里吧?待會還發夾的時候順便打聽下盒子的事好了。”
“行。”
“一個好好的未年人住這種地方不怕危險嗎”陳冉竹可不覺得這里是什麼避難的好去。
據說這個貧民窟魚龍混雜,是整個斯德曼城治安最差的地方。
程莫己打聽過了:“這的房價低嘛。”
其實也不用打聽,看看周圍的就知道了,破舊的房子一屋著一屋,黑的,隙里不出一線。
森的氣息過眼睛在腦子里散出涼意。
再去看路上的人,醉鬼擁著醉鬼開著下流玩笑,尖猴腮的流氓投來不善的目,滿灰泥的中年人斷續著咳嗽,幾個臟兮兮的小孩藏在小路深,剛對上外來者的視線,便立刻融化在小路的影里。
人在此流淌,卻沒有一活氣。
在這樣的環境下,四人也沒心繼續嘻嘻哈哈,只是加快了腳步,往目的地趕去。
貧民窟里的小路七拐八繞,四人死盯著導航走了半天才終于找到目的地。
“176號,是這里。”
陳冉竹“叩叩”敲門:“你好你好,請問有人在家嗎,我們找一下朱萊。”
朱萊就是村長孫的名字。
“找有什麼事?”
一道警惕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對方明顯刻意沉了聲線。
“我們是從祈安村來的。”方清察覺到門里人的張,稍稍靠近木門,放聲音,“我們村長爺爺之托,來告訴你村子的災難解決了。”
“這是信。”怕門里人不相信,方清蹲下,把村長給的信從門底的隙送進去。
門里人迅速拿起。
半晌,里面傳出乒乒乓乓的聲音。
“快進來。”一個臉上帶著臟污的孩頂著嘆號打開門,將四人請進屋後,關門,落鎖,一氣呵。
接著開始乒乒乓乓搬桌椅。
“不用不用……”四人連忙阻止。
孩沒搭理,迅速將桌椅挪到了門口。
門被堵得死死的。
孩這才長舒一口氣。
以為孩是搬桌椅是要招待自己的尷尬四人組:“……”
“不好意思,為了安全起見,桌椅都得用來堵門,各位坐我的床吧。”
“好,謝謝。”方清和陳冉竹在所謂的床墊上坐下,另外兩個男生則表示他們不累,站著就行。
給四人倒了水後,朱萊也坐到床邊:“我才要謝謝你們,爺爺在信里說了,是你們把那些哥布林打敗的。”
“抱歉,現在我上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報答你們,但我保證,等之後我參軍了,一定會把報酬送給你們的。”十六歲的朱萊信誓旦旦,明亮的眼睛里寫滿了認真。
方清笑:“嗯,那就等你咯?”
旁邊的徐松源瘋狂點頭,不是把人送過來就好。
不過……
“你說你要參軍”
“是啊。”提起這件事,朱萊的表更加生起來,“我想去前線,盡我所能盡可能地把我們的陣線往前推,它們力大了,腹地就能更安寧一些。”
陳冉竹疑:“可是你還不知道你能不能覺醒力量吧?”
朱萊搖搖頭:“軍隊里也不全是勇者啊,能為勇者并愿意參軍的人的始終在數,其實軍隊里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來著。他們經過訓練後也能打一些中低級魔。”
說著,一把擼起袖子,出小臂上線條流暢的,自豪道:“我從小力氣就比較大,皮也比較厚實,以後肯定也能打魔。”
四人一陣沉默。
皮厚不厚實不知道,力氣大這點倒是在單手扛桌子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你們覺得我不行嗎”看四人都不說話,朱萊不由得有些失落,“我爺爺也說我一個孩子最好不要做這些。”
“不不,怎麼可能會覺得你不行。”方清失笑,“我們反而是被你的魄力嚇了一跳。”
旁邊的陳冉竹則一臉嚴肅地握住朱萊的雙手,鄭重其事地告訴:
“不要懷疑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