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歸玩,鬧歸鬧,大家還是把人命當回事的。
四個人都是撿相對高級的魔打,低級點的就留給了其他人。
石怪和狼王被消滅後,守城的力小了很多。
再加上之前其他勇者和平民自衛隊的配合,魔已經所剩不多了。
在趕鴨子上架的條件下,我方人員無一陣亡,能做到這個績實屬不易。
四個天選勇者扛下了最大的力,正是因為他們的犧牲,其他人的命得以保全……
“天殺的誰上廁所不沖水!”
廁所里發出尖銳鳴聲。
Siri坐在手機空間里,忍不住“啪”地一聲折斷了筆。
鬧心。
“你離我遠點。”陳冉竹後退一步。
“我沒有沾到!”程莫己咬牙切齒。
“Siri!說好的復活點在干凈的廁所里呢”
【其他位子都滿了,只剩這個了】
【特殊時期,將就一下】
Siri發誓絕對沒有報復他們用道的心態。
【附近干凈的茅坑倒是有,你愿意嗎】
“我不愿意!”
【那不就得了】
“啊啊啊啊啊——”程莫己表猙獰,再次沖戰場。
他要用鮮洗凈惡臭!
果然是沾到了嗎
陳冉竹著下思考。
那可要昭告全天下了。
“隊長,巡邏隊的人。”有牧師小跑過來。
“帶他們過來 ”陳冉竹深吸口氣。
在這次戰鬥中,自覺算是四個人里貢獻最小的。
所以包攬了後勤支援工作。
除了理傷員,配給資等外,還得盯著城里的況。
杰蘭就是個甩手掌柜,雖然有被迫的分存在,但總之現在大小事務都拋給了他們,城里的運作都要過問。
期間還得防止巡邏隊的人不住那些鬧事的家伙。這兩天陳冉竹還去理過幾次,算是兩頭跑。
昨天甚至一只手薅石怪條,一只手在文件上簽字。
我真的,我哭死。
這個城主給我來當得了。
雖然沒死,但陳冉竹覺得神已經被凌遲了幾百遍了。
在沒進這個游戲前,就是個純閑魚,別人不推一推的話走都不會走 。
“我們截獲了杰蘭的信件。”
巡邏隊隊長將一封信遞到陳冉竹手里。
這位隊長就是之前在城主府里給和徐松源指路的中年男人。
“在哪截獲的”
“就在城主府附近,他將信鳥放飛後馬上就被我們的人發現了。”
“這是又搞了什麼封印”陳冉竹發現自己打不開信封。
“你打不開的。”塔蘭毫不意外,“上面的火漆印章就是對這封信的保護。”
“把這印章弄下來就可以打開了是嗎”
“對,但它只能用特殊的鑷子卸下。”塔蘭從口袋里掏一個鑷子,“喏。”
“你哪來的”陳冉竹以為還得再去威脅一次杰蘭。
“他房間里就有。”塔蘭聳肩,“順手的事。”
“多謝。”陳冉竹打開信封。
里面寫的大概是來得很突然,但我仍然力抵抗,只是期間有四個恐怖分子搗,煽人心balabala。
哦,邀功加告狀。
就這
好像小學生哦。
“那只信鳥呢”
“在這。”塔蘭提起一只白的鳥,上邊還著支箭。
“你的”陳冉竹來了興趣。
“年輕的時候練過。”塔蘭也沒瞞。
“辛苦啦。”陳冉竹將信鳥接過來,等戰鬥結束就磨刀霍霍吃吃吃。
“你們辛苦。”塔蘭搖搖頭。
“都辛苦,能做到現在這樣,是大家共同的努力。”
該死,這話我怎麼說得這麼順
好像小組作業完的時候組長的發言。
我終究是被荼毒了。
“多謝。”塔蘭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你們救了曼斯特城。”
“不用謝,都是主人的任務罷了。”
“”
【6】
“啊不是。”陳冉竹捂住自己,沒人管的話真是什麼都敢往外說。
【主人下次就讓你在茅坑復活】
“我的意思是大家的功勞。”陳冉竹急找補。
“戰鬥的戰鬥,巡邏的巡邏,做後勤的做後勤,乖乖待在家的也是,每個人都做出了自己的貢獻。該謝的是你們自己。”
掌聲!
【喲,看來還是能口吐人言的】
我可要鬧了啊。
“你們倒是特別。”塔蘭目沉沉,好像很在意陳冉竹的隨口一言,“如果是杰蘭,他只會嘉獎勇者,而平民從來都不會被他放在眼里。”
不止杰蘭,整個人類國度都是如此。
大家都默認了魔只和勇者掛鉤。
陳冉竹沉默了下,然後搖搖頭。
“我們從小所的教育告訴我們,民惟邦本,本固邦寧,人類要是真想打敗魔,取得完全勝利,就絕不能忽視人民群眾的力量。”
“我也不會說什麼大道理,我只知道百姓種的糧食我吃著,百姓做的服我穿著,百姓建的房子我住著,整個社會運行的基就是百姓,就算是勇者,也要依靠百姓。”
想直接背政治書上的容,但畢竟這里不是自己的時代,不是自己的世界,把那些人民至上的道理全都一腦嘩啦啦地倒出來,這里的人反而不會懂。
“在做準備工作的時候除了治安隊,其他小隊的員可都是普通人。你覺得他們做的事不重要嗎”
“太過重視勇者,大家反而會忽視自己也擁有力量。”
太正烈,有風吹來,掀起一熱浪。
現在是下午的三點一刻。
陳冉竹突然記起初中的歷史課總會排在這個時候。
那個教歷史的小老頭會給他們講很多革命的故事,常常炫耀自己小時候拉板車給紅軍送過資。
慷慨激昂,神采飛揚。
他總說自己也為抗戰出過力。
“你覺得為什麼近幾百年以來人類的領土會被不斷侵蝕為什麼我們會節節敗退”
“因為勇者太了,這是我們的劣勢。”塔蘭的目在前方的戰場穿梭。
“可人類的數量很多,這是我們的優勢。”陳冉竹示意塔蘭看後的千家萬戶。
突然,一陣陣高昂的歡呼聲發。
轉頭看去,最後一只魔倒地。
勇者們和自衛隊的人激相擁。
“我們勝利了。”塔蘭說。
陳冉竹趴在城墻邊,朝底下的伙伴揮手。
“對,是我們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