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很快敲定，林夏再次回到房間才凌晨三點半。
搬到新家第一天沒有按照計劃進行，卻也沒有太偏離計劃。
“賠本買賣啊。”輕聲呢喃。
不是恨國，恰恰相反，是一個很國的人。
比誰都清楚，游戲降臨後，國家是無數普通人最後的庇護所。
割三枚，允許國家“賒賬”，從來不是妥協，而是信。
信自己的國家，信那些為了民眾沖在前面的人，信這份“賒賬”背後，是整個國家的信用與擔當。
這是兩輩子以來，第一次做這種看不到即時收益的賠本買賣，但心底沒有半分懊悔。
“再熬幾個小時，天亮就和江野一起鍛煉。”林夏了眉心，褪去外套躺上床。
......
另外一邊。
到不同尋常的林建修一家子，今日整整齊齊都上游戲待著，就連林亦諾也不例外。
只是他們上都沒有多錢，只充值了前面幾檔的日常禮包，超過100塊的禮包，他們沒敢充值。
林建修和林亦安手上的余額是最多的，只是一個想著留點錢來購買國家公布的那些資，一個想著將這些錢拿來養林瀟瀟，故而兩人都沒敢充太多的錢進去。
林亦辰上不僅沒錢，還于負債狀態，進去游戲後只能眼的看著充值頁面發呆。
林亦諾是第一次進游戲，但因上也沒錢，只充值了日常禮包的第一檔，也就是6元禮包就停手了。
“這游戲一點也不好玩。”林亦諾在篝火范圍走了一圈下了個定論。
他剛剛充值得到的資一次全都用，上又沒錢，篝火外的世界烏漆嘛黑的他不想去，可不就無聊嘛。
一無聊，他就後悔進來玩游戲。
也不知道自己腦子了還是怎麼的，居然會認為接下來的災難會和這個游戲有關。
他想要退出游戲，但想著來都來了，且今晚一直在收拾行李怪累的，就當在游戲里面休息吧。
這麼想著，他便直接在篝火邊上睡了。
“這地一點都不適合睡覺。”即便快要睡著了，他里也不忘吐槽。
......
“系統，這游戲有什麼特別的嗎？“林瀟瀟一進游戲後便詢問腦海中的系統。
這個問題在上一次進游戲的時候就詢問過，今天再次進又問了一次。
【檢驗中......】
【檢驗結束，經過檢驗該游戲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是一個正常的全息游戲。】
系統的回答和昨天的一模一樣，但是林瀟瀟提著的心卻一點都放松不下來。
“只是一個正常的全息游戲嗎？”
既然只是一個正常的全息游戲，這個位面的種花國怎麼會讓整個國度的人都要進游戲，還要提倡多充值。
為了老百姓的錢嗎？
不是吧。
可是聽林建修說過，這幾天整個國家的有錢人都在拋售資產來玩游戲。
且今天發現所有的奢侈品都在降價大甩賣，正是因為如此，林亦安的錢才能買那麼多的東西。
種種不尋常信息太多了，林瀟瀟很不安。
一直對系統極度的信任，這一次卻覺系統不可靠。
【是的，宿主，這只是一個很正常的全息游戲。】
似乎到宿主心中的不信任，系統難得再次發聲。
【經過檢查，該游戲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地方在于它的水平在這個位面中很低，可玩度不高。】
“可玩度不高？水平低下？”低聲重復著系統的話，“如果真的是這樣，為什麼整個國家的人都被要求進？為什麼那些富豪不惜拋售資產，也要瘋狂充值？”
抬頭向自己篝火外的黑暗，風卷著一寒意襲來，讓忍不住打了個寒。
這全息游戲的真實度比這個位面一款全息游戲的真實度要高，高到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游戲。
【宿主，請不要過度焦慮。】
系統的聲音依舊冰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生。
【該游戲只是普通全息游戲，國家的要求或許只是為了推新型娛樂產業發展，富豪拋售資產，也只是盲目跟風。】
“盲目跟風？”林瀟瀟冷笑一聲，“所有奢侈品集降價甩賣，無數人瘋狂囤積游戲資，這盲目跟風？”
能當富豪的人有幾個是傻子，那坐穩富豪榜的人全都是人，盲目跟風在他們上是不可能出現的。
盯著篝火外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一字一句在心底追問：“你是不是在瞞我什麼事？你要知道，我和你是一的，如果我出現意外，你也會灰飛煙滅，你也不想出現那樣的場面吧？”
腦海里機械音的沉默持續了許久，
久到林瀟瀟以為系統會再次回避，甚至徹底沉默，冰冷無波的機械音才緩緩響起，沒有半分刻意掩飾的生，反倒多了一罕見的滯。
那是系統運算出現卡頓的痕跡，而非刻意瞞。
【宿主，并非本系統瞞。】
【本系統檢測范圍覆蓋該位面所有已知科技、能量波及規則系，經過三次全面復檢，依舊未檢測到該游戲任何異常數據。】
【游戲的影、音效、理反饋，均符合普通全息游戲的設定；未檢測到任何未知能量、空間裂及災難預警信號，也未發現任何超出該位面科技水平的異常程序。】
林瀟瀟眼底的質問漸漸被茫然取代：“檢測不到？怎麼可能檢測不到？”
那些反常的跡象明明就在眼前。
這一切，怎麼可能是一個 “正常全息游戲” 能解釋的？
【檢測結果無誤。】
系統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多了幾分機械的篤定。
【本系統的檢測模塊未出現故障，檢測邏輯正常。該游戲在本系統的檢測范圍，確屬正常全息游戲，未發現任何異常。】
【推測：該游戲或許存在本系統未覆蓋的檢測維度，或采用了超出該位面現有認知的藏技，導致本系統無法捕捉到異常信號。】
【但這種推測的結果概率并不大，系統作為高緯度的產，在這小世界中沒有我檢查不出來的藏技。】
林瀟瀟的心一點點沉下去，不是因為系統的瞞，而是因為這份 “檢測不到” 的無力。
一直以為，系統是無所不能的。
可現在才知道，系統也有局限，也有檢測不到的東西。
“超出認知的藏技......” 低聲呢喃，“所以，你也不知道，這游戲到底和即將到來的災難，有沒有關系？”
【未知。】
系統的回答簡潔而冰冷。
【未檢測到災難預警信號，無法判斷游戲與未知災難的關聯。】
【建議宿主：盡快獲取好度，爭取早日離開這個小世界。若出現明確異常信號，本系統會第一時間提醒宿主。】
林瀟瀟沉默了。
沒有再追問，也沒有再質疑，系統已經給出了最真實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