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不用擔心,它不會隨意攻擊人。”
王管家對喬伊的神見怪不怪,繼續和藹的安:“它一般都在沉睡,只要不招惹它,它不會蘇醒,不會攻擊人。”
如果說,喬伊昨天沒看到那一幕,也許就信了。
現在心里直打退堂鼓,忍不住道:“抱歉王管家,我昨天就在面試的隊伍里。”
王姨臉上的笑容頓住了,眼睛微微睜大了些打量喬伊。
每天都要接待一批‘面試者’,不會仔細去打量每個人。
加上今天喬伊穿著寬大的服,戴著帽子和口罩,還真沒認出來。
王管家尬笑:“沒事,那只是個意外。”
恰好,們已經走到花園口。
“請吧。我就站在這里等您。”
王管家說完,退後一步,做了請的姿勢。
喬伊恨不得轉就跑。
但想到如果進隊,也是要天天面對這株植大佬的,就生生忍住了。
就....當是提前試用了。
邁開步伐,踩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心跳抑制不住的加速。
五階啊!連基地都忌憚的五階異植啊!
“我是澆水的園丁,大佬別吃我。”
喬伊小聲碎碎念著,目四搜尋。
按照澆花的方式,得找到變異赤藤花的主澆水灌溉。
很快,喬伊在一角落里找到了變異赤藤花的本。
數紅褐藤條扭曲盤繞在一起,擰一大的長柱條,結節凸起,表面爬滿暗紅紋路。
上方是茂盛的枝葉,順著欄桿呈扇子型向四周蔓延。
在‘扇柄’的枝葉下,藏著一朵重瓣大紅花。
濃烈的猩紅,花瓣理像潤的紋路。
與外面花藤上開的紅花都不一樣。
看著有點瘆人。
....也有點眼。
喬蔓在距離它五米之外蹲下,小心翼翼的朝旁邊的土壤上緩緩釋放異能。
純凈溫和的水柱溫地灌溉到四周的土壤。
片刻後。
喬伊終于記起來,之前自己看到過這個品種的變異植!
好像是在兩年前。
他們隊伍剛踏對方領地,就被一株異植攻擊。
對方雖然只有一階,但暴躁,那一個兇悍。
張牙舞爪的就要弄死他們。
就連木系異能者安都不管用。
其實,變異植除了一些暴的品種,大多還是很好相的。
尤其親和木系異能者,能簡單通。
哪怕稍微暴躁的變異植,只要木系異能者輸送點能量,都能安下來,給面子的借路。
這個無法安的變異植,立刻被他們歸于攻擊型異植。
連忙撤退。
可對方實在是太難纏,短短時間里,拖走兩名隊員。
當時想著連續一個多星期的大晴天,對方說不定是壞了,就試著澆水。
沒想到,那株變異赤藤花真的停下了攻勢,瘋狂汲取水珠。
最後在木系異能者和水源的不斷賄賂下,對方大方的借路了。
臨走前。
回頭了一眼,就看到一朵特殊的‘’花在朝著輕輕搖擺。
之前還不知道這個‘赤藤花’。
只知道這樣特殊的花形,是末世前沒有的品種。
因著它長的特殊,留了些印象。
後來,好像也沒能再看到過那種花。
喬伊這會看著赤藤花的眼神都變了。
難道是之前看到的那株嗎?
隨即,又自嘲的搖搖頭。
真是想攀關系想瘋了!連一株植都不放過。
哪有這麼巧,這麼多變異植,怎麼可能就剛好是同一株。
畢竟一階以後,異植就會藏本了。
而且就算是同一株,也沒啥意義。
高階變異植確實有靈智,但那會的赤藤花才一階,只能算個寶寶。
對方現在就算有些許靈智,也不可能記住。
灌溉的水量正好夠了,喬伊拋開雜念,站起。
以前,試過把水凝攻擊的水箭、防系的水幕等等都失敗了。
除了高水柱,也就實現了一種。
水霧。
喬伊對著花園里的枝蔓雙手一揚,漫天的水霧飛揚,落在枝葉上,泛起細小的水珠。
這是在模擬大型的噴霧。
頃刻間,整個花園都被籠罩在一片清潤溫的水霧中。
在這朦朧氤氳間,有一道修長的影在花園口駐足。
傅臨森本只是路過,當看到花園里水霧中的那道倩影時,忍不住的停下了。
看背影,是個陌生的。
是誰?
他忍不住問:“王姨,那是誰?”
“今天水廠派來的水系異能者。”王管家樂呵呵道:“來基地個把月了,第一次見到這樣澆花的水系異能者,還怪好看的。”
傅臨森也跟著樂呵呵的笑了笑,“之前來的人都怕的要死,放完水就跑了,哪有心思整這些花活?這孩膽子大啊。”
語氣說不出是夸獎還是嘲諷。
王管家便沒有附和。
很快,水霧消散,留下淡淡的彩。
花園里站著的孩轉走了過來。
等走近了,哪怕戴著帽子和口罩,傅臨森還是認出了對方。
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沒了,“是你啊。”
喬伊見是昨天扶過,但不懷好意的男生,便只禮貌的笑笑:“先生又見面了,昨天多謝您。”
很是客套的話,沒有一點真誠。
傅臨森心里莫名有點不舒服,眼珠一轉,“你是得謝我,今天票選,我可是投了你的。”
“票選?”
喬伊還沒時間琢磨,就聽傅臨森幸災樂禍道:“可惜,你還是沒能通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