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不想拒絕我。”
男人的手變了方向,人的一下就了。他趁機一把將人推倒……沒多會兒,屋響起一陣快樂的聲音。
屋外樓下,一個三十五六歲,形消瘦的青年聽見屋里的靜,悄悄爬上二樓,看到疊在一起的兩人滿眼嫉妒,又悄悄溜了下來。
“呸!男盜娼,臭婊子,之前還裝貞潔,合著是看不上老子。”
越想越氣,青年外凸的眼珠子一轉悠,向遠的民居走去。
有些年頭的小樓前,中年人背著鼓鼓囊囊的背包,從屋里出來,繼續往旁邊的屋子里搜索。
迎面見青年走了過來,中年人問道:“怎麼了?”
“陳老大,鄭雅藍那人和莊典正在屋里快活呢!瑪德,也不看看什麼時候,稍微安全一點就蟲上腦。”男人氣呼呼地說道。
“朱貴,做好你自己的事。”
中年人面上冷靜,心里卻氣得不行。
鄭雅藍這人他早就看上了,只是礙于領隊的面子,一直沒找到機會。
畢竟剛進末世不久,和平時期的條條框框依然在人類心中。絕大多數人類都還心存僥幸,對組織抱有希。
朱貴在默默關注中年人的反應,他知道陳業早就盯上鄭雅藍,但這人貫會惺惺作態,虛偽得很,就算心里想也不會說出來。
于是,繼續捧道:“陳老大,你是咱們隊伍的頭號人。如果不是你,咱們怎麼可能從地下停車場跑出來。”
朱貴越說越氣憤,
“莊典那小子不就是年輕點?除了會修車,他還能干什麼?這幾天連商場都不敢出,還不是靠咱們出去找食。”
聽著朱貴的奉承,陳業越發氣憤,覺得鄭雅藍這人真是不識抬舉,一個頭小子能保護?
但想到鄭雅藍的家世,心里的火氣又熄滅了。
看向朱貴警告道:“你打什麼主意,別以為老子不知道。
鄭雅藍有個弟弟在軍中任職,就在羅城幸存者基地,而且職位不低,咱們說不定還要仰仗他。
一天天的別老盯著鄭雅藍,趕去搜資。”
“謝謝,陳老大。”
朱貴驚詫不已,難怪那人這麼傲?合著上面有人啊!想到這里,一些小心思也熄了,啥都沒有命來得重要。
這時,一高一矮兩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背著鼓鼓的背包,探頭探腦從路邊的走了出來。
快速沖向路邊的白SUV,一個上了駕駛座,一個上了副駕駛。
副駕駛的人催促道:“快走快走,待會兒陳業他們就回來了。”
“別催。”
駕駛座的年輕人抖著手將鑰匙上,然後慌啟汽車,沿著環山公路加速離開。
“誰在開車?”
聽到汽車的轟鳴聲,陳業和朱貴面大驚,趕忙向路邊跑去。這附近沒有其他,很可能是他們的人。
兩人剛跑到路邊,一輛白的SUV以極快的速度從兩人面前疾馳而過,揚長而去。
陳業趕忙將手揣進兜里,找車鑰匙,但兜里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他大罵出聲,“,鑰匙被了。”
“車鑰匙被了?”
朱貴氣憤不已,沒車他們怎麼去羅城幸存者基地,習慣指責道:“這麼重要的東西,你為什麼不好好保存?”
“我踏馬怎麼知道有鬼,難道我還要防備自己人嗎?”陳業憤怒反駁,他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己的錯。
雖然確實是他疏忽大意,被那倆人打組合,轉移注意力,被走了鑰匙。
但那倆人已經走了,
只要他不承認,誰能證明是他的錯?
聽到汽車離開的聲音,二樓的鄭雅藍和莊典急忙穿上服,跑了出來。
看見一臉生氣的陳業和朱貴,兩人松了口氣,趕忙走上前問道:“怎麼回事?”
看到這對狗男,陳業和朱貴也是氣不打一來,沒給兩人好臉。
鄭雅藍和莊典也覺得恥,臉發紅,兩人這模樣,旁人一眼就知道干啥了。
朱貴冷哼一聲,尖酸道:“沒看到嗎?車被人開走了。”
陳業為了轉移責任,看向兩人問道:“我不是讓沈世賢和牛輝跟你們走一起嗎?你們怎麼分開了?”
莊典腦子轉得快,笑道:“我們走著走著就分散了,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溜走了。”
瑪德,就是長了一張好臉,有什麼了不起的。
朱貴看莊典很不順眼,故意往他上潑臟水,“那倆小子一向好吃懶做,他們能自己去搜食?是你為了和鄭雅藍爽,故意將人支走的吧!”
“你怎麼說話呢!”鄭雅藍不樂意了,合著這事兒還怪到他們頭上了。
但朱貴的話正中的陳業下懷,在三人爭吵間,大聲怒喝一句,
“夠了。”
三人立刻安靜下來,鄭雅藍和莊典自知理虧,朱貴是想到之前陳業說的話,有些犯怵。
“今天這事兒,大家都有錯。”
陳業深吸口氣,一副強烈怒氣的樣子,又看向鄭雅藍和莊典兩人嚴厲道:
“這個教訓希大家謹記,這是末世,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覺得自己本事大,不需要團隊,可以和那倆人一樣離開團隊,我不得兩個負累。”
陳業這話說的有水平。
先是一副公正領導人的樣子假惺惺安眾人,又以為你們好的嚴厲口吻,彰顯自己的領導者位置,還不忘提醒眾人,他才是團隊里實力最強的人,他們都是靠他活下來的。
莊典低著頭沒說話,心里卻對陳業的話嗤之以鼻。
鄭雅藍也默不作聲,沒了車,要到達羅城基地,還不知道要走多久,可不想失去保護傘。
朱貴對陳業也不服,但奈何陳業有功夫在,跟著他確實更安全一些。
四人各懷鬼胎,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見三人都沒反駁自己,陳業將目落在鄭雅藍和莊典兩人上,心里不屑一笑。
再傲氣又怎麼樣?還不是得靠老子。等著吧!有的是法子收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