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陳業幾人確實不認識谷雨他們。
從停車場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非常驚慌,只想趕離開。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喪尸上,就算知道路邊有人,也是一眼即過,哪記得他們誰是誰?
哪知這麼冤家路窄?
竟然到一起了,那幾個路人炮灰還是有能力保護他們的人。
陳業三人不停解釋,生怕商默幾人記仇,借此不搭理他們,那他們想到羅城千難萬難。
鄭雅藍趁機賣慘。
“我們也被騙了。搜資的時候,車被另外兩個混蛋走,又沒有趁手的武,本沒法對付喪尸。”
聽到鄭雅藍說武,陳業三人的眼睛落在商默幾人上。
“是啊!我們沒有武,就是想對付喪尸都沒辦法。”
“如果有武,我們肯定可以保護自己。”
朱貴盯著龐興腰間的手槍,眼睛放。要是有把槍,老子還怕什麼喪尸?
商默知道幾人打什麼主意。
這一路過來,他們已經見識了部分幸存者的無恥程度,再加上這一路過來損失的兩個隊友,警察局一行也差點全軍覆沒。
龐興三人已經有些心涼了,他自己未嘗不是如此?
“我們有任務在,不是你們的保姆。如果你們想跟我們一起走,就必須等任務完。如果不愿意,可以離開,不會有人阻攔你們。”
商默的話擲地有聲,十分堅決,沒有一搖的可能。
谷雨看著商默,眼睛亮閃閃的,忍不住抱住他的胳膊,
對大金好滿意啊!
之前見過的人類,有些人厲害的,但別人說一兩句話,他就傻乎乎地妥協了,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突然被谷雨抱住,商默愣了一下,但屋里線昏暗,沒人發現他的異樣。
谷雨自己沉浸在被功德之氣包圍的快樂中,也沒發現商默的異樣。
見商默態度如此強,陳業幾人沒再多說。
他們也看出來了,小丫頭抱著的男人才是隊伍的主導者。他們已經得罪了這丫頭,再跟著這些人怕是也討不了好。
但俗話說,做事留一線,說話留一句。
陳業沒有立刻決定,到底是走還是留?計劃趕不上變化,事到臨頭,才知道最後的結果。
第二天一早。
天剛亮,谷雨便醒了過來,森林里的作息時間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作為怪的谷雨,自然也秉承這樣的作息規律。
即便為人類,的作息時間依然沒有改變。
慢慢睜開眼睛,眼是綠的軍裝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到商默懷里去了,還摟著人家的腰,生怕人跑了似的。
抬頭一看,商默還沒醒。
他好看的劍眉微微皺起,濃的睫打在下眼瞼,鼻梁高清晰,薄也抿著。
其實仔細一看,
商默的長相還是不錯的,五分明,英朗實,可能會了一些和和溫潤,莫名產生一些距離。
谷雨越看越覺得,這個男人長得還好看的。
看慣了森林里弱的大人,商默這種完全不同的剛氣質意外的吸引谷雨。
到人類審的影響,妖化形無論男,基本都是往這個方向靠攏。
其中尤以狐族為代表。
無論男,隨便挑一個,都是可以迷倒一方雄主的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谷雨是一個對免疫的人,看過了太多人。絕大多數人類的長相,比起修煉幾百上千年的妖都遠遠不如。
當然,商默最吸引谷雨的不是長相,而是他這一金,是看著這滿的功德之氣,谷雨都覺得要醉了。
“大金你是我的,我的。”
一頭扎進商默懷里,將人摟得的,心里得冒泡,也不再怨怪老天,將送到這個連靈氣都沒有的世界。
商默被谷雨的作驚醒,還沒來得及睜眼,就聽到谷雨大大咧咧的表白。
林盛東揶揄地看著商默,嘖聲調侃道:“大清早就讓人家吃狗糧,真的好嗎?”
“得,不用吃早飯了。”
龐興站起個懶腰,也來了一句調侃。
陳業四人也醒了過來,幾人的話他們沒聽全,聽是調侃的玩笑話,便也沒多關注。
只是看到膩歪在一起的谷雨和商默,鄭雅藍不舒服了,癟癟,心里怒罵,
小賤蹄子,不要臉。
“起來吧!”
商默谷雨的腦袋,角咧起微笑,聲音溫和。這充滿磁的聲音,將他個人的冷氣質中和了不。
谷雨點點頭,乖乖坐起來,靠著墻壁坐下,但依然挨著商默。
看了眼商默,心里有些苦惱。雖然一直跟在商默邊,但蹭到的功德之氣并不多,還是得想其他的辦法。
早知道,以前就該多問問貓頭鷹爺爺,怎麼才能蹭到功德之氣?妖哥哥姐姐們也不愿意告訴,都是小氣鬼,告訴又怎麼了嘛?
現在可好,邊那麼一個大金,只能一點一點慢慢蹭,真是太可憐了。
“怎麼了?”
察覺到谷雨一直盯著自己,商默回頭看向問道。
谷雨搖搖頭,
肯定不能告訴商默,自己想蹭他的功德,萬一他生氣不給自己蹭怎麼辦?
看著眼前這雙琥珀的眼睛,商默怔怔出神。
他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眼睛,干凈澄澈,卻又靈異常,還著一狡猾,讓人不忍移開目。
即便末世前,被人盛贊的最眼眸,比起這雙眸子也有所不如。
商默忍不住想將這雙眼睛捧在手里,手抬到半空,又覺得這樣的作太過孟浪,手直接上谷雨的腦袋了。
早上八點,天大亮。
整理了一下裝備,五人從樓後面的小路,向研究中心進發。
幾人離開前,鄭雅藍忽然開口道:“你們不留下保護我們,至也給我們留點武,喪尸隨時有可能上來的。”
掃了四人一眼,商默朝林盛東點了點頭。
林盛東將腰間的手槍取下,扔給鄭雅藍,提醒道:“槍里有8發子彈,可別浪費了。”
龐興也補充了一句,“殺喪尸最好別用槍,找削尖的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