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人的驚呼聲中,商默又接連擊殺三四只喪尸,車隊在夜幕中快速前進著。
十幾分鐘後,
車隊來到一高地,路面比周圍高出三四米,道路兩邊都是斜斜的陡坡,上下非常困難。
“就在這里吧!”
看了眼暗下來的天,商默敲了敲前車窗,看向探出頭來的屠晟說道。
屠晟微微點頭,將指令告訴駕駛位的龐興。
接到指令,龐興緩緩踩下剎車,在路邊停了下來,跟在後的呂振海四人也熄滅發機,靜靜停在路邊。
“你們先休息吧,我來守著。”將所有車窗關閉,停好車之後,呂振海小聲說道。
“呂叔,待會兒我換你。”
邵磊靠著座椅背靠,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合眼睡覺。後座的呂彤和鞠子川沒有說話,也靠著背靠和窗戶趕補覺。
靜謐的夜中,兩輛黑汽車與夜相融,渾然一。
民居。
張旭幾人圍在一起,靠著墻邊打著哈欠,昏昏睡。
谷雨一行人走了之後,雖然覺得他們有些小題大做,但心里還是免不了有些驚慌,所以幾人從鄰居的客廳轉移到旁邊車庫。
萬一真的有什麼異,也能第一時間逃走。
但刻意制的張氣氛下,哪能睡得著覺,于是幾人小聲討論起來。
“他們為什麼逃走?”
“還能為什麼?害怕了唄。”
“他們不是有個異能者嗎?連異能者都害怕,村里不會真有什麼東西吧?”
“這里連只喪尸都沒有,能有什麼東西?疑神疑鬼罷了。”
“閉。”
張旭被幾人的話,說得心煩意,商默一行人離開的時候,他極盡嘲諷。
現在想通事的關鍵,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覺得不安。但天已經黑了,想走也走不了,他也不可能出爾反爾,手打自己的臉。
只能在心里安自己。
是那些人疑神疑鬼,這里遠離城市和人口聚集地,沒有喪尸也沒人,應該不會有危險。
張旭的怒吼,讓議論聲立刻停了下來,在黑暗的掩飾下,幾人看向張旭的表十分厭惡,卻也不敢多說。
在幾人議論的時候,一個年輕人悄悄到汽車門邊,靠著墻壁坐下來。
屋里再次安靜下來,寂靜的夜中,屋外的蟲鳴不停響起,盡釋放白日里的抑。
黑暗中,
一只碩大的腳掌踏在堅實的大地上,踩倒韌的植被,巨大的影藏在夜中,兇惡的綠眼睛巡視著領土。
黑影所過之,蟲鳴聲立刻停止,畏懼的蟄伏起來。
民居車庫。
依靠在墻角的人忽然睜開眼睛,小腹傳來的疼痛和流逝讓面驚慌。
小心探聽了下周圍人的靜,提上自己的背包,慢慢挪到前往堂屋的木門旁,小心打開門溜了出去。
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讓人有些恐慌。
趕忙索到另一間屋子,抖的手快速拉開背包,從里面取出一疊衛生巾。
兩分鐘後,
人從屋里出來,悄無聲息溜回了自己的位置。
被人顧過的屋子,門窗大開,微風從屋後吹進來,順著打開的房門,在屋里游走一圈又從窗戶鉆了出去,飄向遠方。
巡視一圈後,沒有發現異常和獵的蹤影,黑影在村里田坎邊趴下來。
一陣微風吹來,帶著淡淡的腥味,黑影抬起碩大的頭顱,看向風吹來的方向,仔細嗅聞一番,起追了過去。
人悄悄溜回車庫,剛在墻邊坐下,旁邊的人便開口問道:“耿萍,這麼晚了,你出去干嘛了?”
“我有東西忘拿了,出去找了找,沒事,你睡吧。”耿萍趕忙小聲笑著回道。
末世將近半個月,都忘記了自己的生理期,沒想到這個時候突然來了。
喪尸在晚上,嗅覺會非常靈敏,不敢想象,如果其他人知道自己生理期的事,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是拋棄自己,還是直接殺了免得引來喪尸。
無論哪一種,都不是耿萍想看到的,為了活下去,必須盡可能的藏,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這一刻,
耿萍到非常不安和恐慌,的疼痛都被忽略了。
末世里,人的生存困境比男人更加明顯,每月一次的生理期,就是明晃晃的危險因素,但正常的生理現象又是無法避免的。
總不可能把子宮摘掉,那人類還怎麼繁衍,如何延續?
在人不安的忐忑中,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屋里的人漸漸睡,靠著墻壁也慢慢下去,蜷在地上,不時囈語一句。
旁邊的人不安地翻了個,繼續半夢半醒。
砰!
一道巨大的撞擊聲響起,所有人立刻從睡夢中驚醒,下意識驚呼。
“怎麼了?怎麼了?”
“是喪尸找過來了嗎?快跑快跑。”
“閉。”
短暫的驚慌之後,張旭迅速鎮定下來,仔細聽著外面的靜。
嘭的一聲,
巨響再次從屋外傳來,屋里人俱是一驚,靠著後的墻壁慌無措。
“趕上車離開,這麼大靜不是喪尸,應該是其他東西。”靠近車門的年輕人手已經握在駕駛位的門把手上。
“對對對,趕走。”
“旭哥,咱們趕離開吧!車速快,喪尸追不上我們,再晚就來不及了。”
“走。”
眾人的驚慌也染了張旭,他同意了年輕人的提議,慌張地從兜里掏出遙控解鎖汽車。
年輕人第一時間拉開車門,上了駕駛座。
張旭車技爛得一批,還自以為牛皮。現在這個時候,不能將命在他手里,大不了到時他自己一個人離開。
張旭這人本靠不住。
即便覺醒了異能,他也是個廢,爛泥扶不上墻。
坐上駕駛座之後,年輕人看向張旭說道:“旭哥,鑰匙給我,你遠程擊殺外面那東西,我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