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思趕忙穿上了件服,將已經站在門口警惕的大黑牽了起來,拉著大黑一起下樓。
原來,樓道里有人吵起來了。
不是別人,就是之前來夏思思這里敲門的那個三角眼男子,和另外一個瘦小的小孩。
小孩就在夏思思樓下一層,此刻正堵在門口,哭了一臉淚水。
旁邊一群人指指點點的,有一個穿著牛仔的小姐姐,材很好,看個頭有170+,長相也十分姐。
站在旁邊,指著三角眼男子罵:“黃晨,你什麼意思?真當現在沒人管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夏思思牽著大黑不好走近,只能遠遠看著。
這才知道,那個三角眼男子,就是之前在群里說郝漂亮的黃晨,住在15樓。
黃晨聽到報警有些忌憚,出來一抹笑容說道:“我這不是為了大家好嗎?今天停電了,肯定是外面的電線被酸雨腐蝕了,多久後能有電還不知道,這不是想把發電機要過來,造福咱們整棟樓嗎?”
夏思思所在的這個公寓,是商住兩用樓。
這里有不的瑜伽館、餐廳,甚至貓咖超市的。
所以有人的店里有發電機也說得過去。
“呸!什麼造福全樓?你就是想把小菲的發電機搶走!你之前怎麼做生意的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大家都是老鄰居了,誰不知道誰啊?”
聽牛仔服小姐姐說,黃晨有些急了:“丁蕾你什麼意思?你別以為你是人我就不敢打你了!要知道,現在可是末世,你有本事現在報警,你看看你手機還有信號吧!”
黃晨這麼一說,夏思思才想起來。
昨天的時候斷網了,今天早上斷電。
手機好像也沒信號了。
人群里開始拉架勸和,那個黃晨看著人多,也不好再多說了,只是狠狠地看了眼那個“小菲”的孩,那一眼不得不說別有深意。
然後,他氣呼呼地走了。
人群也散開了。
趁著大家離開,夏思思趕忙回到家,拉著大黑去遛彎。
同時在想,剛剛黃晨的那個眼神……并不一般。
他恐怕接下來會搞事,八們這個A棟樓起來的源頭,就是在他這里。
夏思思也不想多管閑事,畢竟這只是開幕,後面會越來越殘酷。
而且以上一世末世經歷的事來看,越是清醒自持不圣母,就越能活的時間久。
那倆小菲和丁蕾的孩,看起來像是鄰居,兩人關系也不錯。
希們能有個警惕心吧。
業還是不錯的,拿出發電機暫時為整棟樓的電梯供電了。
等到電梯井被酸雨泡了,電梯不再能運行,到時候只能靠兩條走下去。
不過,也算是鍛煉了。
但也給了夏思思一個信號——以後能下樓的機會越來越。
業的這個發電機,在末世之後,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了。
帶著大黑在外面轉了兩圈,又去附近的商鋪看了看。
本來是想看看還有什麼可以買的資吧,反正資不怕多。
沒想到發現小區門口的街道的水,已經沒過膝蓋了。
夏思思看著天上的雨,確實是比之前又大了一些。
之前已經連續下了這麼長時間的雨,這片區域因為算城市比較高的地界,所以一直沒有淹。
在一些低洼的地區,恐怕水都淹到一樓了。
大黑很乖,看著雨水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像是人的睿智。
夏思思手了大黑的腦袋瓜子,總覺得這家伙的腦袋好像比之前又大了一圈,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道路上一個人也沒有,但能看到不的住戶都站在窗邊,正往下眺。
或許是在家里呆得久了,又沒有電沒有網的,確實是沒什麼事。
夏思思不知道這是不是最後一次看這正常的街道,但此刻在寂靜無聲的街道上覺到了一凄涼。
過了一會,拉著大黑又溜達了兩圈,最後鎖定了下街道對面的那個快遞點。
發現快遞點早就沒人了,而且雨水已經淹到了臺階,心里知道也差不多快到行的時候了。
拍拍大黑的腦袋,回了家。
酸雨的濃度果然比之前強了不。
夏思思和大黑這次同樣是溜達了一個多小時,回去的時候就有部分皮出現了潰爛。
大黑上的皮也有些落,耷拉著一張大臉瞅著。
見夏思思眼神看過去,它就用爪子拉拉自己掉的地方,眼神中的怨念都快化實質了,像是在說:“鏟屎的,你看,我都掉了!”
夏思思“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拿出藥水給大黑上了點藥:“沒事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這時候,夏思思靈機一……是不是用空間的泉水,比用這些藥水能更管用呢?
這麼想著,拿出空間的泉水,在自己手臂上倒了一些。
果然,傷口以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這讓十分驚喜。
吃了點東西,又打了會拳,和大黑玩鬧了一會,夏思思開始今天的工作——煮紅糖姜水。
拿出兩個大鍋,放滿了紅糖和姜,一熬就是一個多小時。
這麼熬了一整天,等到晚上的時候,空間的貨架上,滿滿當當地放了幾百碗紅糖姜水。
這些,都是極寒時期救命的東西啊!
接下來幾天,決定就熬這些湯湯水水的,給末世的時候暖子用。
但在七點鐘左右的時候,夏思思發現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天幕中,雨水黃豆粒大小,框框地往下砸。
夏思思發現,附近商鋪的棚子,已經被腐蝕壞了。
原本只是淹到臺階上的雨水,此刻已經淹上了對面快遞樓的一層。
夏思思的眼皮挑了挑。
知道,今晚要開始行了。
晚上帶著大黑在屋里用貓砂解決急問題的,大黑有些不開心。
但是夏思思向它解釋了現在不能出去,四周鄰居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
大黑雖然還是耷拉著一張大黑臉,但是乖乖照做了。
等著大黑解決完了問題,夏思思帶著它回床上睡覺,夏思思還定了個凌晨十二點半的鬧鐘。
今晚,有大計劃要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