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第六次了,我真的累了,能不能下次再做?”男人低啞的嗓音里里著疲憊和求饒。
“不行,你今天不把我伺候舒服了就別想下床。”人著男人凹凸不平且堅實有力的腹,不依不饒道。
“你當我是牛嗎,是不是非要把我榨干你才甘心?”
“看來傅總的也不怎麼行啊,才六次就求饒了!”人一臉挑釁的說。
“我是怕你不了,既然你這麼求不滿,那就別怪我C到你!”男人說完狠狠地把在了下。
謝青棠猛的睜開眼,原來是一場夢。
做了一個大逆不道的夢,夢里爬上了那個一向都高高在上,拒人千里之外的上司傅之寒的床。
都說他不近,可是他在夢中卻比誰都瘋狂,他聽話的像條哈狗,讓他怎樣就怎樣。
【傅總的一定很好親!】
謝青棠不回想起了幾個同事聚在一起聊天時,說出的那句讓人浮想聯翩的話。
不得不說,他的確實好親,雖然在夢里,但那覺和真的沒啥兩樣。
被親的神魂顛倒,手不自覺的就去扯他的服。
一想到夢中他服站在自己面前的畫面,謝青棠的臉不自覺的開始發燙。
沒想到他平時看著一副清瘦模樣,了服上還有料,鼓鼓囊囊的,肩寬腰細,長屁翹,該大的地方……
謝青棠實在不敢再想,因為他那地方太過壯觀,都不好意思看。
【傅總這種材,在床上玩起來一定很爽。】
不知怎的,謝青棠又回想起了同事的玩笑。
同事說的果真一點不假,他玩起來確實很爽,以至于做了六次都還不過癮。
謝青棠閉上眼,一邊回味著夢中和傅之寒纏綿的畫面,一邊在被子下面胡了幾下。
嗯,這手怎麼不太對?
被子下面怎麼好像多了一個人!
謝青棠頓時被嚇得睡意全無,手忙腳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下一秒,一張絕倫的臉龐瞬間映眼簾。
好悉的一張臉啊,怎麼看著好像一個人?
謝青棠了眼,仔細看去,床上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一向不近,拒人千里之外的頂頭上司——傅之寒。
見鬼了,他怎麼在自己床上?
謝青棠慌忙環顧了一眼四周,完蛋,這不是的房間。
拍了拍頭疼裂的腦袋,只記得公司昨晚團建,同事一個勁的勸喝酒,不勝酒力,沒一會就開始頭暈,于是迷迷糊糊的回了房間。
後來的時候就不記得了,一睜眼就發生了剛才的那一幕。
驚恐的掀開被子,看著自己上斑駁的紅痕,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原來,那不是夢?
要命,不僅走錯房間,爬上了上司的床,還……把人給睡了。
謝青棠兩眼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傅之寒,京城無人敢招惹的頂級掌權人,手握龐的大商業帝國,權勢滔天,樣貌更是顛倒眾生。
人人都知道,他極度不近,是出了名的清心寡,萬年冰山。
他的世界里只有工作和利益,從不給任何人半分機會。
這些年,前赴後繼想要攀附他、刻意接近他、妄圖以相許的人數不勝數,可下場一個比一個凄慘。
但凡敢主靠近、蓄意撥、了歪心思的人,無一例外,全被他毫不留地徹底清出京市,從此不得踏足半步。
最出名的一樁,是三個月前一位頗有背景的名媛,仗著家世顯赫,膽大妄為,在晚宴上故意設計醉酒,爬進了傅之寒的私人套房,意圖生米煮飯。
所有人都以為那位名媛就算不能嫁傅家,也能借此攀上高枝,撈盡好。
可最終的結果,震驚了整個京城商圈。
傅之寒沒有毫憐惜,連夜讓人將那位生慣養的名媛送去了貧瘠荒蕪的非洲,還切斷了所有回國的門路。
自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覬覦傅之寒。
所有人都對這位心狠手辣的大佬敬而遠之,哪怕是公司里的員工,匯報工作都不敢抬頭直視他,語氣恭謹疏離,恨不得離他三尺遠,生怕引火燒。
謝青棠是個控,進公司的第一天,就被傅之寒迷得七葷八素。
雖然很吃傅之寒的,但對他大都是忌憚,就一個端茶倒水的小書,可不想被他送到非洲去。
但傅之寒實在是太帥了,每次見到他,謝青棠都激的心臟砰砰狂跳。
清冷,疏離矜貴,帶著拒人千里的冷漠,偏偏極致驚艷,比見過的所有明星都要奪目。
盡管如此,謝青棠依然不敢靠近他半步。
之前那位名媛被他說送走就送走了,像自己這種沒有份背景的小卡拉米,他要是想弄死自己,豈不是像掐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所以一直對傅之寒有賊心沒賊膽。
直到昨天晚上公司團建,喝多了酒,事才出現了轉機。
只記得迷迷糊糊回到房間,躺到床上就開始做夢。
結果一睜眼,發現那本就不是夢,是真實發生了。
怎麼辦,他要是醒來發現自己對他做了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會不會要了自己的小命?
謝青棠知道他這人一向心狠手辣,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所以,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
于是,當機立斷選擇逃走。
想到這里,三下五除二把服套在了上,一手提著鞋子,一手拿著包包,躡手躡腳的朝門口走去。
走的極輕,生怕把傅之寒吵醒,好在直到打開了房門,床上躺著的男人都沒有任何靜。
謝青棠閃來到門外,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撒丫子就往樓下跑,生怕傅之寒突然追上來,向索命。
只顧著逃跑,卻不知道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床上的人就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