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謝青棠驚的再次推開了他。
瞪大雙眼,滿臉驚恐,仿佛是看到了鬼一樣
“我說我想和你結婚。”傅之寒目灼灼看著,一臉認真的說。
“你快掐我一下。”謝青棠把胳膊到傅之寒面前說道。
這一切太不真實了,覺像是做夢一樣。
謝青棠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干什麼?”傅之寒不明所以道。
“讓你掐你就掐,趕的。”謝青棠催促他道。
傅之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的掐了一下。
“嘶……”還真疼,看來不是在做夢。
“你不是來追殺我的?”還是不相信的問道。
“我又不是殺人狂魔,我干嘛要追殺你?”傅之寒被的話逗得笑了出來。
“可是你之前明明……”謝青棠不敢再說下去。
“怎麼,難道你也想讓我像對們那樣對你?”
“不想。”謝青棠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還沒活夠,可不想死。
“既然不想,那就乖乖跟我回去結婚。”
“你說的是真的嗎?”謝青棠總覺得這里面好像有什麼謀。
都把他給那樣了,他不但不殺,反而還要跟結婚,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我騙你干嘛!”傅之寒一臉的真誠。
“你該不會是想著把我娶回去,慢慢折磨我吧?”
難道他這是又研究出來了什麼新型的折磨人的方法?
“你要是非這麼想,也不是不可以。”傅之寒壞笑著說。
謝青棠的臉刷的一下子白了,還真被給猜中了,他果真沒安好心。
正當謝青棠驚慌不知所措的時候,傅之寒突然湊了上來,“不過你放心,我要是想折磨你,也只會是在床上。”
謝青棠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
又不傻,當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見遲遲不回答,傅之寒再次湊近的耳畔,呼出一口熱氣道:“昨天晚上不是膽大的嘛,現在怎麼不敢了?”
他的氣息噴在謝青棠的皮上,燙得渾猛的一。
“誰說我不敢,結就結,誰怕誰啊?”謝青棠輸什麼也不能輸了陣勢的說。
“既然如此,那我們走吧。”傅之寒說完拉過的手,快步朝車站外面走去。
“你帶我去哪?”謝青棠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節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傅之寒的步伐越來越快,謝青棠鞋都跑掉了一只。
“你慢點,我的鞋。”謝青棠單腳著地,一蹦一跳的喊道。
傅之寒回頭看了一眼,彎腰把抱了起來,“掉了就掉了吧我給你買一雙新的。”他說著快步走出了車站。
許一臉懵的撿起謝青棠掉在地上的鞋子,追了上去。
老板火急火燎的要帶謝書去哪,不會是去造人吧?
許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了各種兒不宜的畫面。
傅之寒把謝青棠塞進汽車,許終于追了上去。
“謝書,你的鞋。”許氣吁吁的把手里的鞋遞了過去。
“你坐他們的車吧。”傅之寒接過他手里的鞋子,彎腰給謝青棠穿在了腳上。
做完這些,他鉆進駕駛室,開著車便離開了。
老板這是不要他了嗎?
許一臉失落的坐進了保鏢的車上。
一路上,傅之寒把車開的像是飛一樣,車窗外的風景一閃而過,謝青棠本就來不及看到了那里。
五十分鐘後,汽車終于停了下來。
還好不暈車,要不然非得吐到他車上不可。
謝青棠剛從車上下來,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就被傅之寒帶進了一扇門。
直到坐在了工作人員的面前,才終于明白傅之寒這麼著急帶來干嘛!
謝青棠拿著紅本本走出民政局,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就這一會功夫,就了有夫之婦了。
昨晚還是一個連男朋友都沒有的,一覺醒來居然多了個老公。
看著照片上的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覺是那麼的不真實。
突然,一只大手過來,一把走了手中的紅本本。
“這個你拿著也沒用,還是我幫你保管吧。”傅之寒說著把兩本結婚證放在了一起。
許趕到的時候,剛好看到傅之寒把兩本紅本本裝進兜里。
他就說老板著急忙慌肯定是要干什麼大事,沒想到他竟然是來結婚的。
他之所以跑那麼快,是怕謝書反悔吧?
老板是真狗啊,不聲就把謝書給拐到手了。
喔,不對,不能再謝書了,要老板娘。
“恭喜老板老板娘新婚快樂。”許一臉諂道。
傅之寒聽到他謝青棠老板娘,瞬間心大好,“許特助今天辛苦了,加工資。”
聽到要給他加工資,許瞬間兩眼放,拍馬屁果真有用,看來以後他得多拍拍老板的馬屁才對。
一旁的保鏢直接都傻眼了,這樣都行,早知道他們也說了。
“……我們兩個的事,能不能先不要公布?”謝青棠看著傅之寒,一臉懇求道。
“理由?”
“這事實在是太突然了,我需要時間消化一下。”
謝青棠說的是實話,自己都還無法接這個事實,這要是公開了,全公司乃至全京城豈不都得炸了。
傅之寒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許和一眾保鏢,“聽到沒,我老婆說暫時先保,所以這件事誰都不能往外說!”
“放心吧傅總,我們什麼都不知道。”許和保鏢異口同聲的說。
“事都辦完了,回公司吧。”傅之寒說完,牽著謝青棠的手坐進了車里。
一路上,傅之寒都拉著謝青棠的手一刻都不肯松開,似乎他一松手,謝青棠就會跑了一樣。
可是一回到公司,傅之寒瞬間又變回了那個拒人千里之外的萬年冰山。
“謝書,幫我泡杯咖啡送過來。”謝青棠剛坐到工位上沒一會,就接到了傅之寒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