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寒火急火燎的去了謝青棠家。
這小丫頭,剛領證就不接他的電話,真是無法無天。
到了謝青棠家門口,傅之寒站在門外敲了好一會,才終于聽到屋里傳來一聲慵懶的聲音,“誰呀?”
“你老公。”傅之寒的話剛出口,門便被打開了一條,謝青棠頂著一個窩頭出現在了門後面。
“我還是你爹呢!”
謝青棠睡的正香,突然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一開門便看到一個人自稱是老公的男人站在門口,瞬間氣的火冒三丈。
都還沒結婚,哪來的老公?
“你說你是我的誰?”傅之寒的臉瞬間的都能下雨了。
“老……老板,我不知道是您,對不起,我錯了。”
看清楚門口站著的人後,謝青棠頓時傻眼了,這還真是那個便宜老公。
“你再說一遍你是我的誰?”傅之寒步步朝近道。
“我……我是……”
這個活閻王,不會又生氣了吧?
到底該怎麼說啊,如果說錯了,有可能就小命不保了!
“……我是……你老婆。”謝青棠急中生智道。
“沒聽清,再說一遍。”傅之寒的臉明顯有了好轉。
“我說……我是你老婆。”謝青棠扯著嗓門喊道。
傅之寒了快被震聾的耳朵,推門走了進去,“還知道你是我老婆,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啊,你給我打電話了,我不知道啊!”
回到家倒頭就睡,本就沒聽到什麼電話。
“你睡覺了?”傅之寒看了一眼糟糟的頭發和惺忪睡眼問道。
“我最近有點缺覺,就睡了一會。”謝青棠不好意說是因為昨晚和他折騰的太累了。
“下班為什麼不等我?”傅之寒說著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你也沒說讓我等你啊!”
“你現在可是我老婆,既然給人當老婆,就要有當老婆的覺悟,下班等老公不應該是你最基本的工作嗎?”
什麼歪理邪說,下班了還得等他,這下的什麼狗屁班!
“你每天下班那麼晚,我怎麼等你啊?”
謝青棠知道,他每天下班了還要在公司工作到很晚,有時候他還會住在公司,要是等他,就不用回來了。
“我以後早點下班。”
“哦,你來找我不會就是告訴我這個的吧?”
“我是來接你的,你收拾一下,一會跟我一起回去。”
“跟你回去,領證的時候你也沒說要住在一起啊?”謝青棠大吃一驚道。
“怎麼,剛領證你就要和我分居,這要是傳出去,傅家的票不得跌停。”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的是現在就住一起,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謝青棠早就猜到他可能會讓跟他一起住,但沒想到會這快。
“都領證了還快,人家沒結婚就同居的才快呢,我們是合法夫妻,不住一起才奇怪呢。”
“那好吧,我去收拾東西。”
謝青棠知道拗不過他,只能乖乖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
人家都是先後結婚,倒好,直接來了個先婚後。
這不就是經常看的小說類型嗎,竟然了看過的小說主。
以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來看,傅之寒應該暗才對,但心里清楚,傅之寒本就不喜歡。
想知道一個人喜不喜歡你,從他的眼神就可以知道。
旁人的目掃過你,不過是輕輕一瞥,轉瞬即逝,可心里裝著你的人,眼神總會不自覺的為你停留,哪怕喧鬧的人群,他的視線也能輕易穿過人海,輕易落在你上。
傅之寒從來沒有給帶來過這種覺,他的眼神總是冷冷的,讓人不敢靠近。
想不明白,他明明不喜歡,為什麼還要跟領證。
難道就是為了折磨,那他的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謝青棠簡單收拾了幾件換洗服和一些日常用品,不確定自己能在他那住多久,所以做好了隨時被掃地出門的準備。
“你就這點東西?”傅之寒看了一眼手里的行李箱,眉頭微皺道。
“今天太晚了,我改天再來收拾,咱們走吧。”
這可是的據地,哪天被掃地出門了還可以回來住,所以這里這個房子不能退,這里面的東西也不能搬走。
“嗯。”傅之寒點了好頭,起朝外面走去。
謝青棠拉著行李箱,默默地跟了上去。
沒猜錯,他果真一點都不喜歡自己。
如果喜歡,估計早就把行李箱拿過去了,然而他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不知為什麼,謝青棠心里莫名有一的失落。
低著頭,心事重重的朝前走去。
突然,一只大手落在了行李箱的拉桿上。
謝青棠一抬頭,就對上了傅之寒那雙好看到讓人心跳加速的眼睛。
“我來拿吧。”傅之寒說著拿走了手中的行李箱。
謝青棠整個人都是懵的。
什麼況,他不會是能聽到自己的心聲吧,要不然他怎麼會幫自己拿東西?
好可怕啊,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以後在他邊的時候,再也不敢胡思想了。
直到坐進了傅之寒的那輛勞斯萊斯,謝青棠還是覺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經常看到司機開著這輛車,接傅之寒上下班、外出應酬,沒想到有一天,也坐上了這輛車。
謝青棠小心翼翼的坐在車上,一都不敢,生怕把他的車給弄壞了。
聽說這輛車可貴了,把賣了都賠不起。
“手機拿來。”傅之寒突然向出手。
雖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謝青棠還是聽話的把自己的手機放在了他手里。
傅之寒打開手機屏幕,發現需要輸碼才行,于是他扭頭看向了謝青棠。
“不好意思,我忘了。”
謝青棠慌忙從他手中拿回手機,輸碼之後,再次把手機遞給了他。
傅之寒點開的微信,在添加好友那一欄輸了他自己的手機號碼。
原來他要加的微信好友。
看著他把微信名稱改了“老公”兩個字,謝青棠的臉頓時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