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謝青棠的道歉和撒,傅之寒并不買賬。
他就是想要為難,看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讓他意外的是,謝青棠什麼都沒說,直接吻住了他的。
的很,很甜,雖然在家里已經親過了,但他還是很期待。
以前他從來不知道接吻原來這麼爽。
怪不得顧懷舟和那些人一見面就抱著啃來啃去,香在懷,誰不想親啊!
然而,謝青棠只是蜻蜓點水般在他上親了一下,便松開了他。
“那這樣呢,你可還滿意?”謝青棠紅著臉問他道。
“不夠,繼續。”傅之寒的大手扣著的後腦勺,猛地把拉了回去。
兩人的再次在了一起。
這人咋能這樣,親不夠了是吧!
謝青棠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可是他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本就推不。
嘗試著反抗了好幾下,最終只能放棄掙扎,任由他肆意妄為的親吻起來。
親著親著,傅之寒便開始不滿足于只有他一個人主了,他勾著謝青棠,一個勁的挑逗、引。
謝青棠被他著,慢慢出了舌頭。
下一秒,便被他吮住。
謝青棠瞬間覺大腦一片空白,渾無力的癱在了他懷里。
傅之寒的吻一點一點加重,慢慢的輾轉深,不知疲倦的探索。
謝青棠閉著雙眼,舌尖都是麻的,的雙手不自覺的抓了傅之寒的服,他的白襯衫被抓出了一道道折痕。
謝青棠被吻得暈暈乎乎,突然覺肩膀一涼,前的服不知什麼時候被傅之寒拉到了肩膀下面。
瞬間清醒,嚇得一把推開了傅之寒。
傅之寒雙眼微紅,早已失去了理智。
此刻的謝青棠臉頰緋紅,半,別提多了。
面對如此人的,傅之寒斯文敗類的皮囊瞬間再也不住了。
怎麼辦?
想吃!
想咬!
維持了三十年的人設,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好想把關起來,弄到哭,做到下不來床。
若不是醫生說一周不能同房,傅之寒一定在這車上就要了。
他努力下心頭的那火,低頭埋在了謝青棠前。
“啊……”謝青棠瞬間被他的舉驚的出聲來。
想到前面的司機,趕捂住了自己的。
“你起開。”謝青棠用另一只手使勁推了推他。
“乖一點,否則你會很後悔。”傅之寒著氣道。
“這不是在家里,會被人發現的。”謝青棠都快哭了。
“放心,車上裝的都是防窺玻璃,外面是看不進來的。”傅之寒說著再次吻了上去。
謝青棠氣的在他背上用力捶了幾下。
除了擔心被人看到之外,更覺得他這人太冒犯了,哪有人一上來就做這麼人的事的?
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恨不得找棵大樹,一頭撞死。
一個都沒談過的人,一上來就整這麼勁,這讓何以堪。
此刻的傅之寒像頭了很久的狼終于找到了食一樣,埋在前不停不休。
無論謝青棠怎麼打他都沒用,直到的手都打疼了,才認命的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于開回了別墅。
汽車停穩的那一刻,傅之寒終于放開了。
謝青棠拉上服,推開車門跑了下去。
這事要是換做別人,早就一掌呼上去了。
可他偏偏是傅之寒,京城無人敢惹的存在。
哪怕再生氣,也只能忍著,誰讓自己惹不起他呢!
回到樓上,謝青棠才發覺上黏黏膩膩的。
看來又得洗一次澡了,都怪傅之寒那個壞蛋。
這次,沒洗太久,簡單沖了一下便走出了浴室。
打開浴室的門一出來,就看到傅之寒像個沒事人一樣在床上坐著。
頓時氣不打一來,轉向門口走去。
就算睡沙發,今晚也不可能再跟他睡一個房間。
這人表面上不近,實則是披著人皮的大灰狼。
“去哪?”傅之寒住問道。
“要你管?”謝青棠還在氣頭上,本做不到心平氣和的跟他講話。
“呵,你是我老婆,我不管你誰管?”傅之寒被的話給逗笑了。
“早知道你是這種人,就算殺了我也不會嫁給你!”謝青棠氣呼呼的說。
“我是什麼樣的人?”傅之寒說著走到門口,堵住了的去路。
“反正不是什麼好人。”
“你現在才知道,可惜晚了,你已經跟我領證了。”傅之寒向前微微俯,目和齊平道。
“領證又怎樣?”謝青棠嗤之以鼻道。
“你不會想說要和我離婚吧?”傅之寒眉一挑道。
“這有什麼稀奇的,過不下去就離唄。”
經過了在車上的事,謝青棠確實有了和他離婚的念頭。
“傅家人只有喪偶,從來不存在離婚,所以,無論生死,這輩子你都是我傅之寒的人。”傅之寒角微微上揚道。
謝青棠猛地瞪大眼睛,心臟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這輩子都是他的人?
他不會是瘋了吧!
“你以為現在還是舊社會啊,一輩子要從一而終?”
謝青棠對他的話一點都不認同,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搞舊社會那一套。
“聽你這意思,還想找別人?”傅之寒往前一步,著的問道。
他突然湊上來,嚇得謝青棠趕往後退去。
正好到旁邊的桌子,的晃了幾晃,直直的朝一旁倒去。
在即將和下的地板來個親接的時候,傅之寒猛地出胳膊,摟著的腰,把人抱在了懷里。
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謝青棠的心跳猛地加速。
真是妖孽啊,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人。
“……我沒說要找別人。”謝青棠小聲咕噥道。
“那就好,省得我到時候還得理他們。”
“殺人是犯法的,你不能殺人。”謝青棠一臉驚恐道。
“我殺不殺人,還不都取決于你,所以,你最好不要做對不起我的事!”傅之寒警告道。
“我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我怎麼可能會做對不起你的事?”謝青棠一臉無語道。
“沒事,你以後可以牽我的手,我給你牽。”傅之寒拉過的左手,和十指相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