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況,怎麼覺有點浪漫?
正當謝青棠陶醉其中的時候,傅之寒突然湊近耳邊,低聲說道:“把服了,躺到床上去。”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謝青棠一把甩開了他的手,一臉怒氣的盯著他。
“當然知道,讓你了服躺床上。”傅之寒面不改說。
“你是不是忘了醫生說過的話,就算你跪下來求我,也不能答應你。”謝青棠提醒他道。
“我當然記得。”
“那你還……”謝青棠有點說不下去。
“你這小腦瓜,里面都想什麼呢,誰說我讓你躺床上就是為了那種事?”傅之寒沒好氣的在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那你想干嘛?”謝青棠被他給搞糊涂了。
“當然是給你抹藥了。”傅之寒手里突然冒出來一個藥膏。
“這個還是不麻煩你了,我自己來就行。”謝青棠說著手就去拿他手里的藥。
這種私的事,寧愿自己手。
“醫生都說,要讓我幫你涂,而且你也看不見,乖,躺到床上去。”傅之寒輕聲哄道。
“我不去,我有手有腳,為什麼要你幫。”
謝青棠猜到他肯定是不懷好意。
“也就是你,要不是你是我老婆,我才不管呢!”傅之寒也來了脾氣。
“你也可以把我當別人,我又沒求著讓你幫我。”
“是我求你總行了吧,你自己了還是我幫你?”傅之寒把到床前問道。
“我覺已經好了,不疼了,所以這藥不用抹了。”謝青棠拒絕道。
“你確定……真的不疼了?”
“我騙你干嘛,真的好了。”謝青棠肯定的說。
“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應該把之前沒有做完的事給做了?”傅之寒說著把手里的藥膏扔在了床頭柜上。
“什麼事?”謝青棠一臉警惕的問道。
“當然是房了,新婚夜,不房怎麼說得過去。”傅之寒說著朝撲了過去。
“等等,我剛才是騙你的,其實我還沒有好。”謝青棠哭無淚道。
“居然敢騙我,看我怎麼懲罰你。”傅之寒說著把推倒在了床上。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謝青棠瞬間秒慫。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我懲罰你一頓,要麼乖乖躺著讓我給你抹藥,你選哪一個?”
“你想怎麼懲罰?”謝青棠怯生生的說。
“這我可得好好想想,我覺得剛才在車上……”
“我選好了,抹藥,你給我抹藥。”沒等他說完,謝青棠便大聲喊道。
一想到在車上的事,謝青棠的臉瞬間紅到了耳。
與其那樣被他折磨,還不如讓他抹藥。
醫生都說了,一周不能同房,量他也不能耍出什麼花樣。
“行,那你把服了吧。”
謝青棠一臉不愿的把手進了睡下面。
突然,在傅之寒的臉上捕捉到一得逞的微笑。
艸,他是故意的,上當了。
謝青棠越想越生氣,拿起手里的,朝著傅之寒的臉上扔去。
下一秒,那條便穩穩的落在了傅之寒的頭上。
完了完了,闖禍了。
剛才太生氣,沒想那麼多,哪知直接把扔在了他頭上。
他肯定很生氣吧?
謝青棠嚇得趕拉過被子,把自己整個人都蓋在了里面。
傅之寒愣了一下,手把從頭上拿了下來。
他握手里的,努力下心的沖。
看著被窩里一團的人,他苦笑了一下,手掀開被子一角,抓住謝青棠的腳腕,把從被窩里面拉了出來。
“抹完藥再睡。”
謝青棠早已得渾泛紅,不好意的把頭埋在被子里面,說什麼都不肯出來。
傅之寒拿過床頭柜上的藥膏,溫的說:“把打開。”
謝青棠恨不得一腳把踢飛,但我只是在心里想想,本不敢付諸行。
不愿的把分開了一點。
“看不到,再打開一點。”傅之寒不厭其煩的說。
為了早點結束,不得不照著他的話,把又打開了一點。
傅之寒抓著的腳踝,將的雙推上去,蜷曲著放向了兩邊。
的整個【】瞬間暴在了傅之寒的眼前。
雖然看不到他現在是什麼表,謝青棠還是難為的抓了上的被子。
這樣被他看著,覺像是被人凌遲一樣。
傅之寒第一次這麼直觀的看到的部位,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的心臟撲通,撲通,都快要跳出來了。
好難忍啊,若不是看到還傷著,他早就把給吃干抹凈了。
“你倒是快點呀。”謝青棠都等不及了。
“等我一下,我去洗個手。”
傅之寒放下手里的藥膏,跳下床,一個箭步沖進了衛生間。
到了衛生間,他打開水龍頭,接了一捧水直接潑在了臉上。
剛才的畫面對他來說沖擊力實在太大了,他差點失控。
洗了好幾次,傅之寒終于稍微有那麼一點冷靜。
他抬起頭,看著鏡中那個一臉狼狽的男人,都快要認不出那是他自己了。
實在太了,全都著,只要出現在他的視線范圍,他就覺渾的開始沸騰,心有一個聲音一直囂著把吃掉。
幸好昨晚喝多了,他就把帶回了房間。
抱著他,一直說喜歡他,他一個沒忍住,便和發生了那樣的事。
現在終于是他的了,以後他再也不用抑著自己了。
傅之寒了一把臉,深呼一口氣,抬走了出去。
等他回到房間,發現謝青棠又把自己給蒙進了被子里面。
“別悶壞了。”傅之寒扯了扯角,再次把拉了出來。
這次他沒有猶豫,拿起床上的藥膏,小心翼翼的幫抹在了傷的部位。
藥膏被抹上去的那一下,謝青棠忍不住猛地一哆嗦,傅之寒的手一下子到了一邊。
“別。”傅之寒在大側輕輕拍了一下。
嚇得謝青棠頓時不敢再了。
他的手溫的過上每一傷口,涼涼的,那火辣辣的覺瞬間被了下去。
“喔……”謝青棠的里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