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謝青棠回想了一下道。
【我去,難道……】
蘇曉曉突然捂住了,半天終于回道【不會是超過20了吧?姐妹,你真的撿到寶了。】蘇曉曉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你懂什麼啊,那玩意并不是越大就越好,適合的才是最好的。】
謝青棠以前也覺得大了肯定好,但當真正……驗過後,就不那麼認為了。
說實話,大是……真大,但疼……也是真的疼,那里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可以選,我寧愿選擇大的,像牙簽一樣的,還不如沒有呢。】蘇曉曉卻覺得大了才好。
【對了,你不是說你家人要讓你相親嗎,相的怎麼樣了?】謝青棠對的事也興趣的。
【別提了,都是一些歪瓜裂棗,長的難看不說,要求還特多。
今天就有一個傻,說讓我先跟他同居,說等生了兒子再結婚,到底誰給他的臉,敢這麼跟姑說話!】蘇曉曉一提起那些相親對象,瞬間火冒三丈。
【那真是夠不要臉的,你有沒有問他如果生的是兒怎麼辦?】
【我問了,你猜他怎麼說?】
【他怎麼說的?】謝青棠好奇的說。
【他說如果生的是兒,就分手,誰也不耽誤誰?】
【居然有這麼不要臉的男人,你沒有他嗎?】
謝青棠聽的極度不適,如果在現場,一定會跳起來給他個大鬥。
【沒有,不過我把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潑他臉上了。】
【活該,這種男人就是欠收拾。】謝青棠替打抱不平道。
【對了,你老公到底長什麼樣,你有沒有照片,發來給我看看?】
蘇曉曉看夠了歪瓜咧,急需找幾個帥哥好好養養眼。
【沒有,我跟他又不,我哪敢拍他,要不我在網上給你找幾個帥哥看看?】
【你倆床都上了,還說不,誰信啊!】蘇曉曉對著手機屏幕翻了個白眼。
【你咋就是不相信我呢?】謝青棠無奈的說。
【你去拍一張你老公的照片發給我,我就相信你。】
【他現在可能已經睡了,等下次吧,下次我一定拍給你看。】
【睡著了好啊,你正好可以給他拍照。】
【我不敢去。】
【他是你老公,你有啥好怕的,快去吧,我等你消息。】蘇曉曉為加油道。
【大姐,你就別為難我了,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社死,我實在不好意思去找他。】謝青棠向求饒道。
【那你明天下班陪我去逛街以做補償。】
【好,我陪你。】
結束了和蘇曉曉的聊天,謝青棠依然沒有任何睡意。
這人睡覺認床,每到一個新地方,就很難睡。
盡管傅之寒的床睡著很舒服,還是躺的很難。
實在睡不著,只能從床上爬了起來。
在房間溜達了一圈,打開房門,悄悄溜了出去。
剛一出來,走廊便亮起了幾盞小燈。
誰開的燈,難道是傅之寒知道從房間溜出來了。
謝青棠張的朝四周了,一個人影都沒有。
試著往前走了一段,腳下兩側的墻上又亮起了幾盞小燈。
原來是應燈,剛才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傅之寒搞的鬼。
這個點,他應該已經睡覺了吧。
一邊走,一邊低頭想著心事,轉彎的時候突然撞上了一個人,嚇得鬼著就想跑。
結果那人一把將拉了回去,謝青棠腳下一,一頭撞進了一個結實滾燙的膛。
“啊!”謝青棠的頭被撞得嗡嗡的,疼的直喚。
“別怕,是我。”頭頂突然傳來傅之寒的聲音。
他一邊安謝青棠,一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謝青棠揚起驚恐的小臉,借著昏暗的夜燈終于看清了傅之寒的臉。
“你……你怎麼在這里?”
突然覺手上的,黏黏的,下一秒,一淡淡的汗味鉆進的鼻腔。
這大晚上的,他干嘛去了,怎麼搞了一的汗?
“我去鍛煉了,你不睡覺,這是要去哪?”傅之寒盯著張小巧致的臉,突然有點想親。
“我說你上怎麼一汗味,你都晚上健的嗎?”謝青棠說著從他懷里掙了出來。
傅之寒懷里猛的一空,竟然有些許不適應。
“也不是經常,況特殊的時候會去鍛煉一下。”
況特殊的時候,那是什麼時候,好難猜啊!
謝青棠朝他上瞟了一眼,臉突然一變,慌忙退後了幾步。
“我上……很臭嗎?”傅之寒抬起胳膊,聞了一下道。
“不臭,就是有點汗味,你快回去洗澡吧。”謝青棠說著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你嫌棄我?”
“沒有,我怎麼會嫌棄你,你想多了。”謝青棠連忙解釋道。
“不嫌棄那你干嘛躲這麼遠?”傅之寒向前近一步道。
“你不是要回房間洗澡嘛,我在給你讓路。”謝青棠無奈的說。
終于會到那些跟在大人邊的人為什麼總是小心翼翼,連說話都要斟酌再三了。
像這種沒什麼心眼的人,分分鐘鐘會被打死。
“讓路,你在說我胖?”傅之寒的臉更加難看了。
“你材這麼好,全上下沒有一贅,誰要是敢說你胖,絕對是眼瞎。”
“是嘛,看來你沒看我,你是不是早就覬覦我了?”
傅之寒雙手撐著墻,把謝青棠的在了後的墻上。
“絕對沒有,你份尊貴,又長的這麼帥,我這種小卡拉米,怎麼敢覬覦你的!”謝青棠都快被他嚇死了。
“如果我同意呢?”傅之寒挑起前的一縷長發,一圈一圈的繞在了他的指頭上。
“同……同意什麼?”謝青棠張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當然是同意你覬覦我的了,現在我是你老公,以後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
他眼神火熱的盯著謝青棠,嚇得一把推開他,轉朝樓下跑去。
“你去哪?”傅之寒站在樓梯口,看著的背影問道。
“我睡不著,出去風。”謝青棠一邊回答一邊跑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