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就不怕傅總知道了把你的舌頭給割了?”謝青棠趕捂住了的。
這死丫頭是真敢說,這要是傳出去,恐怕不會有人說傅之寒什麼,但是會有人說謝青棠肖想傅之寒。
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人背背後罵。
“也就咱們幾個在一起我才敢這麼說,割舌頭應該不至于吧!”
其實,傅之寒的媽媽是安然的表姑,安然算是傅之寒的遠房表妹,所以才敢這麼說。
“以後不準再說這樣的話,讓別人聽見,肯定又該說我自作多了。”謝青棠佯裝生氣道。
“好,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幾個人正聊著,謝青棠桌上的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青棠,你一會去傅總辦公室,記得聽聽他們都聊些什麼。”安然看了一眼桌上響個不停的電話說道。
“誰告訴你我要去他辦公室了?”
除非傅之寒,否則謝青棠堅決不去傅之寒的辦公室。
“你接了電話就知道了。”安然一副什麼都逃不過眼睛的樣子道。
謝青棠半信半疑的拿起電話,果然,傅之寒的聲音從里面傳了過來。
“謝書,來我辦公室一趟。”傅之寒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猜的沒錯吧,是不是傅總讓你過去?”安然湊到旁問道。
“你怎麼知道?”
“你還用問嗎,你這部電話每天誰打的最多,難道你不知道?”
謝青棠的這部電話,一天能響十多次,其中百分之九十都是傅之寒打的,安然早就發現了。
“我怎麼沒想到。”謝青棠恍然大悟道。
果然不長腦子。
安然無奈的拍了拍的肩膀,“快去吧,你再不去他又該生氣了。”
謝青棠一臉不愿的去了傅之寒的辦公室。
明明有別的人在他辦公室,也不知道他過去是什麼意思。
來到傅之寒的辦公室門口,謝青棠鼓起勇氣敲響了房門。
千萬不要讓看到不該看到的場景。
雖說和傅之寒沒有什麼,但如果他和別的人有什麼親舉心里肯定會膈應。
接不了和別的人共用一個男人,嫌臟。
“進來。”傅之寒清冷的聲音從屋傳來。
聽到他的聲音,謝青棠才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剛才那個人在傅之寒的辦公桌上坐著。
的子很短,坐在辦公桌上,兩條大白在那晃呀晃,謝青棠的眼都快看暈了。
“之寒哥哥,人家一下飛機就來看你了,你能不能先把工作放一放,陪我好好聊聊?”
聽著嗲的不行的夾子音,謝青棠渾瞬間起了一層皮疙瘩。
看著正常一個孩子,沒想到說起話來是這個德行,好惡心啊!
謝青棠最不喜歡這種矯造作的人了。
好好說話不行嘛,非要夾著嗓子。
“之寒哥哥,你都不知道我在國外有多想你,我這次就是專門為你而回來的。
我決定了,以後再也不去國外了,就在家里好好陪你。”
“你放心,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你。”
謝青棠聽的一愣一愣的,傅之寒該不會是腦子有病吧!
別的人在跟他訴說思念,他卻把了過來。
難道他這是在炫耀他多有魅力嗎?
“之寒哥哥,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不好意思說,我知道你肯定也是喜歡我的,對吧?”人說著跳下桌子,朝傅之寒上撲了過去。
傅之寒往旁邊一閃,直接撲了個空,若不是後面的墻擋了一下,估計已經摔倒在地上了。
“白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就說過我對你不興趣,讓你不要打擾我?”傅之寒終于開口道。
“我們兩個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不相信你對我沒有一點覺。
我不在乎你被別的人爬過床,我也不在乎你在外面有多人,只要能夠陪在你邊,讓我做什麼我都愿意。”人卑微的說。
我去,這倆人原來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啊!
謝青棠這下終于聽明白了,原來爬了傅之寒的床的事都已經傳到國外去了。
看來這人是聽到有人爬床功,聞著味從國外回來了。
“這事得到你在乎嗎?上次我是看在兩家大人的面子上沒有你,你要是再對我糾纏不清,別怪我不客氣。”傅之寒聲音冷的都快結冰了。
謝青棠的耳朵瞬間支棱了起來。
這倆人有瓜哎,哪個好心人能給講講,他們兩個到底發生過什麼?
謝青棠急的抓耳撓腮,好想找人問問他們之間的事,可是這屋里除了他們兩個當事人,再也找不出另外一個人。
“之寒哥哥,你真的就這麼無嗎?
我到底哪里差了,別的的能給你的我也都能,我不比別的人差,你看看我好不好?”孩說著說著便開始解上的服。
我去,該不會是想要了給傅之寒看的吧?
還別說,的確實不小。
謝青棠還沒看過別人的,準備跟著傅之寒一飽眼福。
然而,還沒等到人把扣子解開,傅之寒突然朝著謝青棠大聲吼道:“你是死了嗎,就不能過來攔著?”
“啊,你不想看嗎?”謝青棠口而出道。
“我看你個頭,你趕把給我弄出去,否則我饒不了你!”傅之寒咬牙切齒的說。
“又不是我讓的,你兇我干嘛?”謝青棠一臉不愿的沖上去,一把抱住了孩。
“,他不看我看,要不你到外面再吧。”謝青棠拉著就往外走。
“你變態吧,誰要給你看了?”人氣的一把甩開了。
“你也知道這樣變態啊,那你對著別人說就,你是不是更變態?”謝青棠毫不客氣的說。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知廉恥的人,為了讓別人喜歡,竟然服給別人看的。
“你算哪蔥,得你在這說三道四嗎?”
“怎麼,做都做了,還怕別人說?你沒聽到我們傅總讓你走嘛!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讓保安把你丟出去,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