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棠剛打開房門,就看到許站在門口,正抬著一只手,似乎準備敲門。
看到謝青棠從里面出來,許連忙把手放了下來。
“太太好。”他笑瞇瞇地跟謝青棠打招呼道。
“噓,你是不是忘了,在公司要謝書?”
謝青棠嚇得趕看了看四周,幸好沒有別人。
“好的太太,我記住了。”許又了一聲太太。
謝青棠無奈的朝他翻了個白眼,扭頭走了。
前腳剛走,許後腳就進了傅之寒的辦公室。
一進門,他就看到傅之寒抱著下半,一臉痛苦的在地上蹲著。
“傅總,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許慌忙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子上,跑上去就要扶他。
“不用,我自己可以。”傅之寒擋開他的手,艱難的站起,一瘸一拐的朝辦公桌後面走去。
老板這是怎麼了,難不是被謝書給打了。
看他這副樣子,應該打的是下半。
我去,謝書不會是把老板給廢了吧?
許驚的直接捂住了。
怪不得謝書的臉那麼紅,看來老板沒做好事啊!
一大早就發,不挨揍才怪。
“傅總,要不我陪您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別出現什麼功能障礙了。”許一臉關心的說。
謝書也真是的,打哪里不好,偏要打那麼重要的地方,那里可是男人的命子,就不怕把老板給打壞了,以後罪的是自己。
“你說什麼?”傅之寒的眉都快擰到一塊去了。
“我這不是擔心您嘛,那個部位可是關乎男人一輩子,不能忽視。”
傅之寒這下終于聽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了,他瞬間黑臉:“我腳疼你都看不出來,是不是眼瞎,有事說事,沒事趕滾!”
傅之寒看著他那張欠揍的臉更加生氣。
許一臉尷尬的了鼻子,真是糗大了。
他往他那里看了,沒注意他的腳,說了半天,原來搞錯了。
“這幾份文件需要您簽字。”他說著趕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了傅之寒面前。
……
謝青棠剛回到工位上,安然和周雲便圍了上來。
“怎麼樣,有沒有打探到什麼消息?”二人皆是一臉好奇。
“沒有。”
“怎麼可能,我剛才看到那的哭著跑下樓了,到底發生了什麼?”安然繼續追問道。
“老板的事是咱們能討論的嘛,你們就別問了。”
謝青棠被傅之寒搞得一點心都沒有,所以不太想說。
“青棠,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我們有什麼八卦都是第一個找你分,你倒好,什麼都不跟我們說。”安然和周雲生氣的說。
“行,我可以告訴你們,但你們兩個不能跟任何人說。”
這事要是傳出去,傅之寒恐怕會第一個找算賬。
“放心吧,我的可嚴了。”
“我也是,我保證誰都不告訴。”
在們兩個的保證下,謝青棠把剛才的事跟們講的簡單講了一下。
“我去,這也太勁了吧,都服了,這人也是夠豁得出去的。”安然一臉震驚道。
“這可是飛上枝頭變凰的機會,要是我,我肯定比還要豁得出去。”周雲不以為然道。
“跟著他真有那麼好嘛,臉都不要了?”謝青棠實在不敢茍同。
“大姐,傅家可是京城首富,傅總作為繼承人,手握半城商業資源和無數財富,誰要是能跟他沾上一點關系,便能一步登天,躋旁人遙不可及的頂層圈子。”
“沒這麼夸張吧?”謝青棠一點都不信。
可是跟傅之寒沾上關系了,除了每天被他欺負,一點鳥用都沒有。
“你知道什麼一人得道犬升天嗎?但凡今天那個人功了,整個家族都會跟著益。”
什麼家族益,沒那麼貪心,只希傅之寒能多給點錢就好。
“好了,別說了,趕工作吧,被領導看到又該挨罵了。”謝青棠說著拿起桌上的文件。
終于等到了下班時間,謝青棠背著包離開了公司。
答應了蘇曉曉要陪一起逛街,不能食言。
卡里揣著一千多萬,也算是一個小富婆了,謝青棠不準備再公了。
天氣越來越熱,公車上什麼味都有,上次還遇到了一個狼,站在後蹭啊蹭,惡心死了。
謝青棠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約定的地點而去。
還沒下車,就看到蘇曉曉站在路邊,一邊喝茶,一邊刷手機。
“曉曉。”謝青棠趴在窗戶上了一聲。
“哎呀,你可算到了,急死我了。”蘇曉曉關掉手機,朝走了過來。
“別提了,到堵車,搞得我繞了一大圈。”謝青棠抱怨道。
“你打車來的?”蘇曉曉一臉不可思議道。
“對啊,我以後再也不公了,還是打車方便。”
“你說你老公那麼有錢,也不給你配輛車,他也太摳了吧?”
蘇曉曉本以為傅之寒會讓人送來,沒想到竟然自己打車來了。
“我們兩個什麼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麼可能會給我配車?”
“你現在可是他太太,好歹代表傅家,他就不怕人家笑話?”
“除了你,沒人知道我和他結婚,我也沒打算公開和他的關系。”謝青棠毫不在乎的說。
“你們婚啊,我怎麼覺像看小說一樣。”
蘇曉曉瞬間想到了看過的婚小說,里面的劇也是這樣子的。
“我覺得這樣好的,省去了很多麻煩。”
“就算是婚傅太太該有的待遇也得有吧!
你回去找他爭取一下,該是你的必須抓在手里,別整天稀里糊涂的。”
“還是算了吧,他要是真有那個心,不用我說,他自己就安排了。”
之前謝青棠跟傅之寒提了一彩禮的事,結果他連話都沒接,看樣子是不打算給,所以現在對傅之寒本不抱任何希。
“會哭的孩子有吃,你管他有沒有心,你使出渾解數撒,哄他,我不信他還能不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