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是誰啊,氣場好強大,一個眼神就能讓人不寒而栗。
“你是誰,你想干嘛?”蘇曉曉雖然很怕他,但還是壯著膽子問道。
“老公。”傅之寒指了指正睡的昏天黑地的謝青棠。
蘇曉曉頓時驚的捂住了。
天呢,這就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傅家繼承人,也是好閨的老公,這材,這臉蛋都可以原地出道了。
蘇曉曉聽說過不關于傅之寒的事跡,只知道他是個商業奇才,卻沒想到他人也長得這麼帥。
這人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好事,這輩子可以拿到這麼好的劇本。
“那個……棠棠睡著了,我幫你把醒。”蘇曉曉說著拍了拍謝青棠。
“棠棠,快醒醒,你老公來了。”
謝青棠做了一個夢,夢里拿著傅之寒的錢,包了一大群小鮮,正當和那些小鮮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傅之寒帶個人突然找來了。
謝青棠正不知如何應對的時候,蘇曉曉突然拍了拍,還說老公來了,嚇得一個激靈從床上爬了起來。
“你們幾個快點躲起來,千萬不要被我老公發現了。”謝青棠手忙腳的說。
“棠棠,你是不是做夢了?”蘇曉曉看了一眼旁邊氣得臉都綠了的傅之寒,瞬間替了一把汗。
這丫頭到底說什麼呢,七八糟的!
“嚇死我,原來不是真的,是做夢。”謝青棠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一臉疑的問蘇曉曉,“是時間到了嘛,怎麼一個技師都沒有了,我還沒有按夠呢,你把他們回來,再加幾個鐘。”
蘇曉曉沒想到會說出這樣的話,嚇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一個勁的朝謝青棠使眼,希能夠早點意識到不對勁。
“曉曉,你的眼怎麼眨的這麼頻繁,是不是出什麼病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謝青棠說著湊過去,著的眼睛看了上去。
蘇曉曉趁著這個機會,小聲對說:“你老公來了,你別再瞎說了。”
謝青棠猛地一驚,然後慢慢的轉過頭去。
下一秒他一把抱住了蘇曉曉。
“曉曉,救我。”謝青棠被嚇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事我恐怕幫不了你,你還是想辦法自救吧。”蘇曉曉說著把推到了傅之寒面前。
只希這事不要牽連到。
謝青棠和傅之寒好歹是夫妻,他就算再生氣也不會把自己老婆怎麼樣。
自己和他不沾親不帶故,萬一惹怒了他,自己家的小公司恐怕就不保了。
“……老……公,你怎麼也來這里了?”
“是不是也和我一樣,上班太累,出來放松放松?”謝青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
“你剛才說讓誰幾個躲起來?”傅之寒臉沉,仿佛暴風雨前的天空。
“沒……沒有誰,我那是做夢呢!”謝青棠心虛的抓自己的角,本不敢抬頭看他。
“做夢,什麼夢,跟我也講講?”
傅之寒走到他面前,著的下,強迫抬起頭來。
“就一個打仗的夢,壞人在追我們,所以我讓大家趕躲起來。”
謝青棠不敢說做夢拿著他的錢包了一群小鮮,只能撒了個謊。
“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壞人是我吧?”傅之寒的手猛地收。
“你想多了,我就做個夢,怎麼可能是你!”謝青棠慌忙解釋道。
“不是我,那你為什麼會說千萬不要被我老公發現?”
完蛋,他居然全都聽到了,這下解釋不清了。
“其實,我說的是讓那幾個技師趕躲起,別被你發現了。”謝青棠只能著頭皮說道。
一提起剛才那幾個技師,傅之寒更是氣不打一來。
“謝青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婦?電話不接,家也不回,跑到這種地方,居然還點了三個技師,你會啊!”
謝青棠那一個後悔,早知道就不加後面的那兩個技師了。
這里的技師伺候的實在太舒服了,沒忍住,所以又多點了兩個,沒想到被他給逮到了。
“老公,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都被抓現行了,如果只有一個技師還能狡辯一下,現在有三個技師,怎麼能解釋的清楚?
唯一的辦法就是認錯,求得他的原諒。
“你錯哪了?”
“我不應該招呼都不給你打,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來,更不應該一次點三個技師,我保證,從今往後再也不來這種地方,這次你就原諒我好不好?”謝青棠突然抱住他的腰,在他懷里撒道。
蘇曉曉本來替擔心的,到看到這里,在心里默默給謝青棠豎了個大拇指,姐妹終于開竅了。
“老公,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來了還不行嗎?”
謝青棠見他一直不說話,突然踮起腳尖,“吧唧”一下親在了傅之寒的上。
蘇曉曉驚的能塞下一個饅頭,這姐妹哪是不會啊,分明是深藏不!
傅之寒本來生氣的,被一頓作弄得瞬間沒了脾氣。
“回去再跟你算賬。”他說完拉著謝青棠就往外走。
“曉曉,快跟上。”謝青棠還不忘上蘇曉曉。
“老公,我還沒付錢呢!”
從包間出來,謝青棠突然想到還沒有結賬。
一共點了六個技師,都是這里面最帥的,而且還是VIP奢侈品主題房。
不知道他一會看到賬單會不會更生氣。
一臉心虛的攥了蘇曉曉的手。
“你拉我有什麼用,你應該拉你老公。”蘇曉曉說著掰開了的手。
“之寒,這就要走啊,怎麼不陪嫂子在這多玩會?”門口看熱鬧的顧懷舟笑著走了過來。
謝青棠一抬頭,就看到顧懷舟邊圍著六個技師,一個比一個漂亮。
真是太不公平了,憑什麼他們男人可以一次點六個,就點了三個就要被老公討伐!
“難道你不知道我從來都不來這種地方嗎?”傅之寒停下一腳步道。
“我看嫂子喜歡這種地方的,你不能因為自己不喜歡,就剝奪了別人的權利吧?”顧懷舟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
謝青棠不敢相信的看向顧懷舟,沒有得罪過他吧,他為什麼要害?
懷疑傅之寒之所以能找到這里來,說不定也是顧懷舟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