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寒把謝青棠全上下用沐浴洗了三遍。
的皮都被紅了他才終于停下。
“以後除了我,不準讓任何男人你,聽到沒有?”傅之寒一邊幫沖洗上的泡沫,一邊警告道。
“我就按個,又沒做別的!”謝青棠心不滿,小聲嘟囔道。
“按也不行,你想按哪里,跟我說,我給你按。”
“你又不是專業按的,能跟人家比嗎?”
謝青棠之所以去洗腳城,就因為那里的按手法專業,按的人十分舒服,非常那種覺。
他一個大總裁,說他會掙錢沒什麼異議,但讓他來給按,持懷疑態度。
他懂手法嗎、他知道該用什麼力度嗎、他知道都要按哪里嗎?
“你又沒試過,怎麼知道我不行?” 傅之寒說著把從花灑下面拉了出來。
他幫謝青棠干上的水,接著又拿起吹風機幫吹起了頭發。
謝青棠本想說自己吹的,但當傅之寒的手指穿過的發,又把里的話咽了回去。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溫的幫吹頭發。
在的記憶中,媽都沒這麼溫,每次都扯得頭皮疼,哭著說疼,媽不但不安反而還說矯,最後還把的長發給剪了。
為此還大哭了一場。
所以,從五歲開始,就學著自己吹頭發了。
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有一個男人比媽還要溫的對。
想起小時候的那些委屈,眼圈一紅,鼻頭一酸,眼淚不爭氣的順著臉頰無聲的滾落下來。
有一個雙胞胎弟弟,從出生那一刻開始,所有人的目和寵就都落在了弟弟上。
明明是同一天來到這個世上,可所有的優待、新服、好吃的都會先遞到弟弟手里。
只能吃弟弟吃不完的,或者弟弟挑剩下的。
每年過生日,都只有一個生日蛋糕,一個生日帽,全家圍著弟弟給他唱生日歌,笑著看他閉眼許愿,握著他的手切下第一塊蛋糕。
而卻只能安安靜靜的站在角落,像個無關要的旁觀者。
從來沒有人記得,和弟弟是同一天降生,沒有人問想要什麼口味的油,沒有人給準備小小的禮,更沒有人把那頂象征歡喜的生日帽戴到頭上。
怯生生的走上前,換來的只會是一句,你是姐姐,讓著弟弟一點。
于是,從小就學會藏好了自己的求,想要的玩不敢開口,了欺負不敢哭訴,稍微鬧一點脾氣,就會被扣上不恤弟弟的帽子。
旁人都說乖巧懂事,可從來沒人問過喜歡什麼想要什麼!
小小年紀獨自咽下那麼多落差,沒人知道,夜里躲在被子里掉眼淚的時候,有多難過。
見半天沒吭聲,傅之寒扯了扯角,手輕輕撥開蓋在臉上的碎發,指腹不經意間過漉漉的臉頰,一片冰涼的意從手指傳來。
傅之寒突然愣住,但很快就意識到了是怎麼回事。
他扔下手中的吹風機,走到前面,微微俯,便看到眼眶通紅,滿臉淚痕。
“怎麼哭了,是我哪句話說錯了嗎?”傅之寒蹲下子,開在臉上的碎發,溫的幫去眼角的淚痕。
垂著頭,默不作聲,只剩細碎的噎卡在嚨里。
“是不是我剛才說話重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要不你打我幾下也行?”
看到流淚,傅之寒的心都快要碎了。
他沒有哄過孩子,有點手足無措,只知道幫掉臉上的淚水。
謝青棠又哽咽了一會,終于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他說:“我媽對我都沒這麼好過!”
傅之寒心里莫名一酸,這小丫頭到底了多委屈,他就幫吹了一下頭發就能把這樣!
“那些不愉快的事忘記就好,以後有老公對你好就行了,你想要什麼,跟老公說,老公買給你。”傅之寒心疼的把抱進了懷里。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傅之寒溫的了的頭發。
“可是我們沒有。”
謝青棠不敢對他抱有太多幻想,因為不確定他能對好多久,畢竟親媽都指不上。
“你是不是覺得我跟你結婚另有目的?”傅之寒低啞的嗓音里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心疼和無奈。
“難道不是嗎?”
“那你說說我能有什麼目的?”
傅之寒被他的話給氣笑了。
“我對你做出那種事,你報復我。”謝青棠聲音小的像蚊子。
“你見過哪個人為了報復別人搭上自己一輩子的,這代價未免有點太大了吧?”傅之寒都快被蠢無語了。
“那你到底為什麼?”
“你真是只長子不長腦子的小笨蛋,一會到床上你就知道了。”傅之寒說完抱起就往外走。
“醫生說了,你不能我!”謝青棠大驚失道。
“誰說我要你了?”
“那你為什麼要去床上?”謝青棠本不相信他的鬼話。
“我不你,但你可以我。”
謝青棠的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
一下子就想起了昨晚和他在外面秋千上的畫面。
“你放開我,我拒絕。”
謝青棠掙扎著就要從他懷里跳下去。
“拒絕無效,我是你老公,有權對你提出合理要求。”傅之寒不松手道。
“你是有權利提出,但我也有權力拒絕。”謝青棠郁悶的說。
這人真是太得寸進尺了,昨晚好心幫了他一次,沒想到他今天還想來。
“你忍心嗎?”傅之寒說著看了一眼自己的。
謝青棠也注意到了他的變化,此刻的他比在浴室的時候還要……
嚇得抓起床上的枕頭朝傅之寒扔了過去。
“你快點把服穿上。”
“我都這樣了,你覺得穿服還有用嗎?”
傅之寒接過枕頭朝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