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籠,藍雨娟收拾好後,麻利地回了臥室,并隨手反鎖房門。
練地打開筆記本,開始上床碼字,被子疊上枕頭,就是消音的“書桌”。
三年前,田秀華趁坐月子,其名“照顧,給買好吃的”,收走了劉志遠的銀行卡。
從那以後,那張卡再沒見過。在劉志遠的默許下,開始過上了手心朝上的日子。
剛開始,臉皮薄,也要強。仗著手里有點存款,自己也氣。
婆家不給,就不要。
直到私房錢見底,養孩子的生活變得捉襟見肘,開始掙扎著尋找出路。
孩子半歲時,偶然在網上刷到,寫網文小說能掙稿費。
于是,趁著自己帶娃,田秀華天天避之不及的獨時間,見針地時間琢磨寫網文。
藍雨娟看小說,大學讀的也是中文專業,漸漸還真被琢磨了門。
最開始,一個月也就掙個三五百塊。
經過兩年多時間的打磨,已經能穩定地每月收到一筆還不錯的稿費了,至母吃穿不愁。
但是,每天至要創作四千字。
這是的,婆家人誰都不知道。
約兩個小時後,藍雨娟了個懶腰,合上了舊筆記本。
又一天的創作,順利完!
收好筆記本,準備去婆婆房間,把小閨抱回來睡覺。
這幾年的磋磨,和劉志遠的,早已不復從前。
一年一次的同房,不興趣。倒不如讓閨和爸爸,多一點父相的時間。
藍雨娟剛走到婆婆房門外,就聽見里面傳出,婆婆田秀華催促丈夫回房睡覺的聲音。
“既然明天就走,就別耽誤了,趕回房睡覺!”
丈夫劉志遠不耐煩道:“媽,我和雨娟都還年輕,你這麼急做什麼?搞得我力很大!”
田秀華咬牙道:“你還知道,你媳婦年輕?”
“你們一沒領證,二沒兒子,你還整年不著家!你不趁早將栓死,萬一跟別人跑了,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你知道現在咱們這,娶一個媳婦多費錢嗎?先不說18.8萬、28.8萬、38.8萬這三檔的彩禮,大幾萬的五金,還要求在縣城全款買房!”
“若是這個老婆跑了,你上哪去找年輕漂亮、還不要彩禮的大學生當老婆?”
“現在網絡發達,年輕的小姑娘可是得很!這個若是跑了,到時候你怕是娶二婚的都要排隊,小心當老!”
劉志遠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媽,你就放心吧!”
“舍不得小曼,別說跟人跑了,就算藍家人親自來綁著回娘家,也肯定會跑回來的!”
田秀華冷笑一聲,“是,不會跑!可萬一趁你不在,在家人呢?”
“藍雨娟今年才26歲,附近十里八村都知道,在家守活寡。”
“哼,你要是不怕戴綠帽子,盡管晾著!”
房門外,藍雨娟聽到這里,轉就往回走。
知道,今天晚上,田秀華肯定不會同意,抱閨回房間睡的。
“吱呀~”房門被推開,劉志遠一酒氣走了進來,順手反鎖房門。
藍雨娟側躺在床上看小說,只當沒注意。
劉志遠慢慢上床,掀開了被子,挨著并肩躺下。隨後,生疏道:“媽說,想早點抱孫子......”
被窩里,劉志遠的大手,搭上纖細的腰肢。到凝脂般的時,他心頭漸漸火熱。
藍雨娟放下手機,反地撥開那只手,順勢轉過了。
“劉志遠,你的工資卡呢?”
“我是你老婆,在家帶孩子、孝順父母、持家務,你把工資卡給我管。這點要求,不過分吧?”
剛找到覺的劉志遠,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瞬間什麼興致也沒了。
他手一,立馬坐了起來,冷聲道:“藍雨娟,你是想錢想瘋了吧?”
“我們夫妻一年沒見,好不容易親熱一回,你跟我談錢?”
藍雨娟也坐了起來,順勢道:“小曼三歲了,過完年該上兒園了。”
“我在家帶孩子,沒上班沒工資,孩子的學費自然找你要。”
“或者,我和小曼跟你回京市,我也回京市上班,孩子我自己養!”
“現在孩子大了,等上了兒園,也不用請阿姨了,我自己就能接送。”
劉志遠一聽,立馬急了,“回個屁!劉小曼必須留在老家上學!”
“京市的兒園,一個月至兩三千!”
“先不論一家三口,在京市生活開銷有多大。將來上小學、上初中,還得在京市買房落戶!咱們家哪來的錢?”
“藍雨娟,你一天天在家閑著,腦子里都在想什麼呢?”
藍雨娟凝神過去,重新審視著枕邊男人,譏諷道:
“所以四年前,我剛懷孕的時候,你和你媽就商量好了,先拖到我月份大了,再誆我辭職回老家生孩子,是不是?”
劉志遠眼神閃爍,心虛道:“你,你怎麼會這麼想?”
“這都多久的事了,我,我不記得了。”
說著,劉志遠煩躁地翻了個,又鉆進了被窩。一邊掖被子,一邊嘟囔:
“你們人,就是麻煩!”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閑著就翻舊賬!”
“算了,我懶得跟你啰嗦,睡覺!”
藍雨娟皺眉,約察覺到不對勁,“你們?”
“除了我,還有誰?”
劉志遠躺在床上裝死,不一會兒,就響起了呼嚕聲。
藍雨娟很確定,倆人都是彼此的初。在之前,劉志遠不曾過別的朋友。
大學談時,倆人下晚自習後,經常在校園散步。剛往的時候,他連的手都不敢牽。
難不,夫妻分開的這三年多,劉志遠在京市出軌了?
藍雨娟關了燈,卻靠在床上心神不寧。
“嗡嗡~”劉志遠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兩聲後屏幕亮了。
【親的,睡了嗎?】
【我好想你呀!】
藍雨娟鬼使神差地,拿起了劉志遠的手機,看到信息後,心涼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