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娟剛來到鄰居家,準備接回兒,劉梅媽就匆匆進屋,將母倆攔住後,又關上了院子門。
“雨娟,你聽嬸子一句勸,先別回家!”
“你帶著孩子,先跟劉梅上樓。讓孩子們去二樓看會兒畫片,你倆聊聊天、玩會兒手機。”
劉梅聽著親媽這語氣,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當即起問道:
“媽,怎麼了?”
“是不是劉家那幾個拎不清的,又鬧什麼幺蛾子?”
劉梅媽嘆了口氣,看了一眼藍雨娟後,低聲音道:“我剛從菜地回來,正好看見幾個社會人,去你家找劉志剛呢!”
“這正月里,被那樣的人盯上找上門,無非就那麼幾件事:要麼在外面打架結仇,要麼賭錢欠債!”
“這幾天,村里人都在明眼看著,劉志剛打牌上癮,還越打越大。”
“一晚上的輸贏,能上五位數,多嚇人?”
劉梅吐掉里的瓜子皮,“我昨天說什麼來著?就劉志剛那個玩法,遲早被人討債上門!”
劉梅又輕輕拍了拍藍雨娟的肩膀,安道:“雨娟,你別管那麼多,那些七八糟的事,都跟你沒關系!”
說完,彎腰抱起劉小曼,稀罕地了小腦袋,笑呵呵道:“走吧,跟姐姐上樓看畫片咯!”
藍雨娟著鄰居母,激道:“嬸子,謝謝你們!”
劉梅媽擺了擺手,滿眼疼惜:“傻孩子,別客氣!”
“嬸子也是有閨的人,將心比心,我看見你委屈,心里也很不好。”
“只希你能早日想通,今後能早日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上到二樓,兩個小家伙被畫片迷得挪不開眼。
劉梅拽著藍雨娟,悄悄走到了轉角的窗戶旁邊。
這一視野極好,不僅能觀到劉家門口的況,甚至還能聽清對話。
“喂!你們劉家,誰能當家做主?趕站出來!”
為首的社會大哥,將敞開的皮用力往後一甩,自己搬了張椅子坐下後,十分不客氣地命令著。
田秀華和劉志芳母倆,站在屋門口戰戰兢兢,顯然沒遇到過這種場面。
“你,你們想干什麼?有事,說事!”
社會大哥瞥了田秀華一眼,明顯沒將看在眼里,“怎麼?這個家,你能做主?”
田秀華咽了咽口水,連忙推搡旁邊的兒,“快去!把你爸喊回來!就說家里出大事了!”
劉志芳一個踉蹌,滿臉茫然,
“爸一大早就出門了,走之前什麼都沒說,我又不知道他在哪里?”
田秀華咬著後槽牙道:“你先去趟河對岸,看看張寡婦家有沒有人。”
“若是張寡婦家沒有,再去田地里轉一轉,應該能找到。”
劉志芳聽了這番代,一臉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我爸去張寡婦家做什麼?”
“算了,我還是直接去田地里找吧!”
田秀華氣得翻白眼,當即轉呵斥:“讓你去就去!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劉志芳又擔心又委屈,最終還是繞開幾個社會大哥,趕找劉德福去了。
劉梅站在窗戶後面,張地著樓下。
聽見樓下代,讓去張寡婦家找人,忍不住小聲打聽起來:
“雨娟,難不,你公公和張寡婦倆人,真的......那個了?”
聊到八卦的關鍵,劉梅自己先臉紅起來。
藍雨娟轉頭看了對方一眼,輕輕點頭,“嗯,真的。”
劉梅聽完,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老天爺,還是們老一輩放得開呀!”
“話說回來,你婆婆在這一點上,真是讓人琢磨不。”
“你說都知道了,怎麼就這麼淡定,不哭也不鬧,心咋能這麼寬呢?”
藍雨娟眨了眨眼,“心寬?怕是未必吧......”
若不是公公命,劉家現在都該設靈堂了。
藍雨娟站在樓上看戲的功夫,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距離報警,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再過一會兒,警察也該到了!
大概等了10分鐘,劉德福還沒回來,劉家後門方向,卻突然傳來了靜。
“哎喲!”
“你們干什麼?”
“你們放開我!”
沒過一會兒,就看到其中兩個社會大哥,繞著圍墻從後門方向走了出來,手里還提溜著劉志剛的領。
繞到屋前後,直接將劉志剛往領頭的大哥跟前一推。
領頭的大哥翹著二郎坐在椅子上,一邊盤著拇指的金剛菩提手串,一邊拿眼神夾劉志剛:
“你跑什麼?你跑什麼!”
“我問你,逃跑有用嗎?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劉志剛一聽,臉都變了。
他膝蓋一,“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大哥,我錯了!”
“咱們昨晚還一起吃宵夜喝酒,你就饒了小弟這一次吧!”
“我昨天晚上就是玩玩而已,你們別當真,行不行?”
“要不這樣,我給你磕三個響頭,咱們昨晚的賬,一筆勾銷!”
說著,劉志剛也不顧對方同不同意,跪著往前走了幾步,“咚,咚,咚!”就開始猛磕頭。
“大哥,你看這樣行不行?”劉志剛抬頭懇求道。
“若是不行,我再磕10個,100個也行!”
領頭的大哥冷笑一聲,抬腳就踩到了劉志剛的肩膀上,一點點開始施。
“哼,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當我小弟?”
“你真金白銀從我手里借出去的錢,磕幾個頭就想賴賬?”
“我磕你大爺!沒門兒!”
說完,領頭大哥一腳將劉志剛踹翻在地。
嚇傻在一旁的田秀華,見狀心都要碎了,趕沖上去將二兒子扶了起來,大聲吼道:
“還錢就還錢!你們打人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