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磊想再試一次,強行把我按到,我臉頰燒得厲害,下意識往他懷里了,心里又甜又帶著一。
剛剛的落空讓我難免有些別扭,可看著磊磊局促又愧疚的眼神,我溫順的配合著。
磊磊看著我配合著他,低頭在我額頭印下一個輕的吻,手臂自由的游走。
“紅紅,我知道剛剛讓你委屈了,都怪我心里太急,一想到你答應和我過一輩子,整個人都穩不住心神。往後日子還長,我慢慢練習,絕不會總讓你心里空落落的。”
我埋在他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手里還攥著他方才塞給我的一沓現金,紙張邊緣磨得有些糙,全是他實打實的誠意。
我輕聲開口,聲音帶著未散的怯:“我也不是怪你,就是心里有點難。長這麼大,我第一次心甘愿的給一個男人,滿心盼著能完完整整接納彼此,結果兩次都這樣。”
磊磊聞言,抬手捧住我的臉頰,拇指輕輕過我泛紅的眼角,眼神認真又鄭重:“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調整好心態。這次一定可以!”
五分鐘後,還是只刮風不下雨。
他拉著我坐起,各自整理好衫,炕邊火爐燒得正旺,炭火燒得噼啪輕響。
我看著磊磊愧疚的眼神,想安轉移話題。
于是開口問他:“磊磊手機你花了不錢吧?”
磊磊穿著服瞬間松的說:“手機沒花多錢,以後的錢都是掙來給你花的,彩禮我和家里商量早就單獨準備好了。”
我著手機,眼眶又一次發熱。山里村落條件有限,多數男人把錢看的比重,像磊磊這般把我看的比錢重的男人不多。
我把手機輕輕放在桌邊,手握住磊磊糙的手掌。他常年干力活的手,掌心布滿厚厚的繭子,磨得我的手心微微發,卻格外讓人安心。
“磊磊,其實我以前總試探你,故意說讓你給我買手機和錢是在試探你,就是怕遇上只圖新鮮的男人。我們家條件不好,弟弟以後上學要用錢的地方多,到都要用錢,我怕你聽見我家里的況,轉頭就打退堂鼓。”
說到這里我垂下眼瞼,心底藏了許久的酸盡數吐:“我爸媽這些年日夜發愁,就想借著我的婚事,湊一筆錢供我弟弟讀書將來蓋新房。”
磊磊用力回握住我的手,眼神堅定無比:“別人怎麼想我管不著,我只知道,我喜歡的是你紅紅這個人,不是你的家境,更不是看重你能換來多彩禮。你弟弟就是我弟弟,他以後讀書的學費生活費,以後有難我一并幫襯;叔叔阿姨勞半生不容易,往後家里重活看病開銷,我都扛起來不用你一個人發愁。”
我聽著他的話再次被,我們兩人并肩坐在炕沿,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往後的生活規劃。
聊了約莫半個時辰,隔壁堂屋傳來約的說笑聲,夾雜著張嬸大嗓門的談聲,斷斷續續過土墻傳進閨房。
方才一心沉浸在和磊磊的親熱里,我們幾乎忘了長輩們還在商議我們的婚事,這會兒聽見聲響,不由得關注起商量的結果。
磊磊也側耳聽了聽,轉頭看向我,眼底帶著幾分期待:“看樣子叔叔阿姨和張嬸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咱們過去聽聽吧?要是有什麼分歧我來出面協商,絕不會讓你半點委屈。”
我輕輕點頭,起整理好襟,又順手攏了攏散落的頭發。磊磊上前一步,替我拍掉上沾染的炕上的碎屑,作細致,而後手拉開房門上的鎖。
木門“吱呀”一聲推開,屋外冬日的冰冷空氣撲面而來,沖淡了屋曖昧溫熱的氣息。
剛進堂屋門,所有人的目齊刷刷落在我們二人上。父母坐在火爐邊的椅子上,張嬸坐在炕沿邊,烤箱邊沿擺著搪瓷茶杯炒南瓜子花生,地面散落著瓜子皮,看得出來他們已經聊了許久。
母親率先笑著朝我招手,眉眼間藏不住喜:“紅紅,你跟磊磊聊完啦?快過來坐,我們跟張嬸把你們倆的婚事,方方面面都談妥當了。”
我拉著磊磊走到桌邊坐下,心臟砰砰直跳,張地攥角。張嬸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笑呵呵地開口,充當起兩方的中間人。
“剛剛跟你爸媽細細捋了一遍,彩禮酒席婚房這些瑣事全部商量定了,我跟磊磊和他家里也提前通過,他這邊沒有半點異議。先說彩禮你家里想著要六萬,磊磊一口就應下了一點沒還價。”
六萬彩禮四個字落進耳朵里,我猛地抬頭看向旁的磊磊,心里又驚又暖。山里村子普遍彩禮三四萬,我爸媽考慮到弟弟讀書開銷大才提出六萬,我原本還擔心磊磊會為難,甚至會討價還價,沒想到他早早便答應下來。
父親看著磊磊,語氣帶著幾分慨:“磊磊,叔叔知道六萬彩禮,對你們家來說力不大,我們也不是漫天要價,這筆錢大部分留給紅紅弟弟讀書。”
磊磊立刻開口,態度坦大方:“叔叔,六萬彩禮我完全接,一點力都沒有。我舅舅知道我結婚給了四萬,家里還有5萬存款,彩禮一次給你拿過來,剩下的我帶紅紅去縣城買新裳,金耳環金項鏈,不能委屈。”
張嬸在一旁連連點頭滿臉贊許:“我做這麼多年,見磊磊這般實在通的小伙子。別家男人談彩禮都百般計較,生怕方多要一分,磊磊反倒為紅紅著想,難得的真心。”
母親臉上笑意更濃,拉著我的手輕聲說道:“我跟你爸之前還擔心,彩禮談不攏耽誤你的婚事,沒想到磊磊這麼痛快。既然彩禮敲定,咱們接著定下婚期,我都提前去鎮上算命先生那里,合了你們倆的生辰八字,先生說兩個月後臘月初八是上等好日子,宜嫁娶百事順遂。”
兩個月後二月初八,這個時間我默默在心里盤算,距離如今不到六十天左右,轉瞬就要披上嫁嫁給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