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話音落下的瞬間,我後背猛地竄起一陣寒意,下午在院子里玩牌,他瞇瞇的眼神再度浮現在眼前。
我下意識往磊磊側靠,指尖死死攥住他胳膊,心里急得直打鼓,分明心里清楚李剛打的什麼歪主意,可眼下荒山野嶺四下無人,托車沒油寸步難行,除了答應他竟半分辦法都沒有。
磊磊心思實在,沒瞧出李剛藏在和善話語下的齷齪心思,只擔憂路邊停放的托真被路人推走,又惦記著我獨自一人走夜路危險,當即對著李剛連連道謝。“還是你考慮周全,那辛苦你先送紅紅回家,油記得多打些,我在這兒安分守著車子,絕不跑。”
我急得輕輕拉扯磊磊的袖,想悄悄勸他換個法子,哪怕兩人一同步行回村找人,也別讓我單獨跟李剛一輛車,可磊磊滿心都是托車,沒留意我眼底藏不住的慌。
李剛拉開副駕駛車門,做出邀請的手勢:“紅紅快上車吧!夜里山里冷,磊磊一個人站在路邊吹風會凍著。我不悉你們村里的路,紅紅你坐在副駕駛方便指路,我開著車夜里也好認路。”
磊磊也應聲說著:“紅紅!先讓李剛送你回去,到家給我發條消息,等他送完你折返回來送油,我在這里先看著托車。”
他語氣滿是信任,毫沒有提防李剛的意思,我著他忠厚老實的模樣,到了邊的拒絕又生生咽了回去。
眼下四周漆黑一片,連半點人聲都聽不見,若是執意不肯上車,反倒會讓磊磊為難。
我只能著頭皮,低著頭彎腰坐進副駕駛,順手關上車門,刻意往車窗一側挪,盡量離李剛遠一點。
李剛繞到駕駛位坐好,發車子搖下車窗,“磊磊!你在這里等著,我送完紅紅後給你去灌油,馬上回來!”
兩道車燈刺破濃稠的黑夜,朝著我們李家村的路駛去。
磊磊的影很快消失在黑夜里,寂靜的夜里,我心里越發不安,雙手握放在上,目死死盯著前方蜿蜒曲折的土路,不敢側頭多看旁的李剛一眼。
車廂閉狹小,空氣里混雜著香煙混雜著香水的味道,聞得我口陣陣發悶。安靜沒兩分鐘,李剛便主搭話,語氣里滿是炫耀,一開口就開始大肆吹噓自家家底。
“紅紅妹子,你是不知道,我家里條件在咱們這十里八鄉絕對拔尖。前兩年我爹在縣城給我買了一套婚房和一個鋪面,鋪面是租金每個月都能收上千塊,這輛小轎車是我上個月剛全款提的,落地十幾萬,磊磊那輛破托車跟我的車比,不值一提。”
他一邊說話,一邊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隨意搭在座椅扶手,時不時往我這邊瞟。
我敷衍地輕輕點頭,不想接話,只盼著這條路能快點走到頭,早點平安到家,離他越遠越好。
可我的冷淡,毫沒有打消李剛的興致,他越說越起勁,滔滔不絕地羅列家里的資產,說自家蓋了三層小樓,存款存了幾十萬,只要我愿意跟他來往,金銀首飾新裳隨便買,完全不用跟著磊磊吃苦累熬日子。
聽著他這番直白的挑撥,我心里又氣又反,干脆裝作沒聽見,目直直看向窗外被車燈照亮的路面,任由他自顧自吹噓。
見我始終不搭腔,李剛心里想著我沒有反抗,原本安分放在扶手的手,悄悄朝我這邊挪。
先是假意不經意蹭到我的胳膊,我猛地往車窗邊了,刻意避開他的,以為這樣他便能收斂幾分,誰知他反倒得寸進尺。
沒過片刻,他手掌直接落在我的胳膊上,指尖輕輕挲著我的袖,油膩的聲音著耳邊傳來:“你看磊磊那小子,家里條件普通,靠著他舅舅才蓋起來二層樓,日後過日子能不能顧家都難說。跟著我你才能清福,何必跟著一個沒本事的人活一輩子。”
皮接到他手掌的瞬間,一強烈的惡心直沖心口,我渾皮疙瘩瞬間冒了出來,用力甩開他的手,沉下聲音警告:“李剛,你放尊重一點,我馬上就要和磊磊婚了,請你別手腳。”
我的警告在他眼里,仿佛只是小姑娘的害推,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輕笑一聲,眼神變得越發貪婪放肆在我上打量。
車子行駛到一段偏僻的林間路段,周遭連一亮都沒有,李剛干脆停下車子,側過子湊近我,一只手繞過座椅扶手,徑直往我的腰間摟來。
“別!我幫你寄安全帶!”
我瞬間渾繃,死死拉住車門,他湊過來幫我系安全帶,他的手蹭過我的部,瞬間讓我頭皮發麻。
我強著心底的恐慌,忍著他故意的,因為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我害怕他對我更加瘋狂。
“紅紅!你做好別,我幫你系好安全帶”
說著他拉過來安全帶,繞過我的部系好了安全帶。
我以為這下終于可以放心了,可是李剛這時更加肆無忌憚,手了過來我的。
“紅紅!我幫你暖一下,我看你穿的有些單薄,我幫你蓋上我的服!”
他蓋著服的借口,手不停的在我上挲著。
我被他的著,心里既委屈又無奈,他每一次都有借口。
“李剛!你蓋服就好,別我大!你快點開車,磊磊還在路上等著呢!”
“紅紅,你的涼涼的,我幫你暖一下!”
說著他手,著我的大來回挲,一點點向著大部去。
我立刻低聲呵斥:“你再這樣,我現在就下車喊人!”
“這荒山野嶺,你就算喊破嚨也沒人聽得見,不如乖乖順著我,我不會虧待你。”
這時李剛完全放下了偽裝,眼底的戲謔與毫無遮掩。
說話間他的手不再試探,徑直朝著我的口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