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清握住手,眼中帶著一恨意。
青姨與吊死鬼互相看了一眼,二人眼神相匯,也是時候說出真相了。
咳嗽一聲,開口說道:“小清清,對于殺害你母親的兇手,其實我與吊死鬼都看見了,之所以一直沒告訴你,是因為娘子警告了我們,必須等你年滿十八歲時,有獨立的本事。”
陳玄清抬眸,迫切的問道。
“青姨,我母親被拐後到了哪戶人家?”
那戶人家便是待,殺害母親的真兇。
青姨嘆了口氣,手輕輕搭在陳玄清的肩膀上,開口說道:“小清清,他們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全家都在你母親把你托付給娘子那一刻暴斃而亡,就連拐你母親的拐子也死了。”
“你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出幕後真正的兇手。”
幕後真正兇手?
青姨接著說道:“你想想,你母親堂堂海城陳家大小姐,出門都是有保鏢相護,怎麼會被拐子拐走,這背後定是有。”
“是啊,小清清,你外公還來把你母親的尸骨帶回了海城安葬,他哭著可傷心了。”吊死鬼在一旁附和著。
陳玄清心里有些,這是在世上濃于水的親人啊。
“我知道了,不過,我不著急去海城。”
“你們要跟著我去江城嗎?”
看向二鬼,這兩只鬼從小與一起,也算是陪著一同長大的,與他們的深厚,此番離開村子,不知多久才能回來。
青姨掩面一笑,說道:“小清清這是舍不得我們?”
陳玄清重重點頭,默認下來。
的確有些不舍。
吊死鬼張叔雙手兜,叼著一香煙,說道:“走唄,你張叔我自從死在葬崗,整整五十年,我還沒出去過。”
“哎,是該出去看看了。”
青姨也笑道:“去,當然去。”
剛進村子,就見宋盼騎著小電驢過來,邊騎邊喊道:“阿清!”
陳玄清停下腳步,看向。
“你怎麼回來了,不給你媽看店嗎?”
宋盼騎著小電驢在陳玄清旁停下,隨即開口說道:“嘻嘻,我媽自己看,我來找你玩。”
“對了,我還有件大事要告訴你,先回你家,快上車。”
陳玄清看著宋盼一副神的模樣,坐在後座上,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的家在村子的中間地帶,那里背後也是一片竹林,婆婆就埋在那里,進家還得經過一條小巷子,剛好能夠過小電驢。
回到家中,宋盼把陳玄清拉進屋子,悄聲說道。
“阿清,之前和我們初中一個班的許霞啊,你記得嗎?”
陳玄清輕輕甩開宋盼的手,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一邊拿起紅薯干吃著,一邊說道:“記得啊,不是初中就轉去縣里了嗎?”
宋盼走過去坐在一旁,同樣拿起紅薯干,邊吃邊說道。
“沒錯,是這樣。”
“但是,死了。”
陳玄清抬眸,有些驚訝,問道:“跟我們一般大哎,你怎麼知道?”
宋盼解釋道:“你忘了,我家店旁邊就有一家賣死人東西了,我見媽媽來買紙錢紅蠟,就跟媽媽擺了龍門陣。”
“就一邊哭一邊說,這許霞在縣里學壞了,不讀書,非要跟著黃跑,結果,那個黃把肚子搞大了,又不負責任,就一繩子上吊自殺了。”
“據說,死的時候,腹中還有滿了三個月的胎兒。”
陳玄清張了張,看向一旁的吊死鬼,這普通的吊死鬼像是張叔這樣,怨氣一般般深,但是像許霞這種,帶著恨意且腹中還有胎兒這種,怨氣不是一般厲害,很有可能為子母煞,不僅許霞的父母遭殃,就連附近的村子也會波及。
放下紅薯干,立馬起說道:“走,去許霞家里。”
“啊?”
不等宋盼說什麼,陳玄清已經出了屋子,立馬跑出去,說道:“我騎車帶你過去。”
“許霞的家在肖家,這里過去五里路呢。”
陳玄清點頭,坐上小電驢,宋盼立馬啟,開始行駛。
好奇開口問道:“阿清,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啊?”屁都還沒坐熱呢。
陳玄清立馬解釋道:“許霞若是普通的吊死鬼倒是也沒啥,不過,死前帶著強大的恨意,上又有胎兒,很容易為子母煞,四害人,我必須在還未清醒過來,將收了。”
“希趕過去還來得及。”
宋盼一聽,立馬把速度拉到最高,說道:“我盡快騎過去!”
“不過,阿清,你什麼時候變這麼重了。”
陳玄清無奈,看向青姨和張叔,語道:“你們下去。”
青姨和張叔立馬飛下去,宋盼嘶了一聲,疑道:“咦,怎麼變得又不重了。”
陳玄清尷尬一笑。
“你的錯覺,快走吧。”
鄉村公路彎彎繞繞很多,二十分鐘後終于到了許霞的家門口,哀樂微微弱弱的響起,還在辦喪事,宋盼停了下來,低聲問道。
“這看樣子還沒下葬,我們怎麼做?”
陳玄清下了車,說道:“你先停好車,我要看看許霞的尸再說。”
“噢,好。”
宋盼停好車之後,二人一同進了靈堂,看向許霞的母親,出聲安道:“阿姨,請節哀,這是我的一點兒小心意。”
拿著兜里的兩百塊錢,遞給許霞母親。
許霞母親一臉悲痛,說道:“宋盼啊,這是阿清吧,你們都是阿霞的同學,來送最後一程吧。”
陳玄清微微點頭,出聲安道。
“阿姨,您請節哀。”
“我去給許霞燒點紙。”
說完,便拉著宋盼走了過去,拿起紙錢開始燒紙,四看了看,氣倒是不重,那就說明,許霞的鬼魂還沒子母煞。
不過,還是要看看尸再說。
拉著宋盼,低聲開口說道:“幫我把風,我進去看看許霞的尸。”
“沒問題。”
一會兒功夫,趁著許霞母親出去之後,陳玄清一個閃進了靈堂背後,停棺材的地方。
湊上去一看,許霞的尸安安靜靜的躺在里面,脖子間的痕跡已經青紫,小腹微微隆起。
“花一般的年紀,可惜了。”
吊死鬼趴在棺材上,看著許霞的尸嘆一聲。
青姨在一旁扇著扇子,不屑說道:“為一男人要死要活的,真是蠢人,可憐了這個未出世的孩子,了靈,不好投胎。”
陳玄清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
“魂魄不在這里。”
吊死鬼聳了聳肩,說道:“你不是廢話嗎?“
“吊死鬼的魂魄都在吊死的那繩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