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江海三人終于到達了泉鎮許家村子外,正好遇上了出殯的隊伍。
隊伍的前方站著許霞母親,陳玄清立馬走了出去,攔住隊伍,開口說道:“你們現在不能把許霞下葬。”
聽到這話,許霞父親有些發怒,說道。
“你什麼意思?”
“我下葬我兒關你什麼事。”
隊伍中,有些人竊竊私語著。
“出殯被攔,這可是不好的預兆啊。”
“哎,這個娃子我認識,是宋家村娘子的孫。”
“難不,許霞魂魄不散,不想要下葬?”
....
許霞的母親開口問道:“阿清,你這是什麼意思,阿姨不明白。”
一旁的宋盼湊了上來,低聲說道。
“阿姨,許霞想要見你和叔叔最後一面。”
聽到這話,許霞母親子一,眼眶瞬間泛紅,張了張,不敢相信。
“阿霞,是你在這兒嗎?”
陳玄清看了看出殯的隊伍,開口說道:“下葬可以,但必須等我理一點兒事。”
“阿姨,您先讓抬匠把棺材抬進山里,但是,先別急著封棺和落土。”
“許霞是橫死,你們出殯且落葬的時辰不對,恐會生變。”
走在前方的先生臉一變,他有些氣惱道:“你個小丫頭片子,你懂什麼,就在這里胡說。”
“我按照許霞的生辰八字對應時辰,哪里不對了?”
陳玄清開口解釋道:“對是對,可許霞是橫死之人,魂魄也未地府,你貿然下葬,恐會尸變。”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覺後脊背一涼。
那人拂手一甩,說道。
“既如此,此事請恕我才疏學淺,告辭。”
說完,便轉離開。
許霞的爺爺背著手,沉聲道:“聽這丫頭的。”
“麻煩諸位送我孫上山,按照清丫頭的話做,小老頭激不盡。”
出殯的隊伍繼續前行,陳玄清讓開一條道,江海在後,好奇問道:“這許霞真的會尸變嗎?”
“現在不會。”
陳玄清轉看向他,開口解釋道:“許霞肚子里有死胎,若是不取出來,胎兒的魂魄將永困母不說,還無法投胎轉世,久而久之就會形一怨氣,導致尸變。”
“所以我們得去把許霞開膛破肚,把胎兒取出來?”宋盼有些驚訝說道。
江海在一旁,一邊拿出手機,一邊說道:“你們不好取,我讓局里法醫過來,他能夠完的取出來,然後合。”
陳玄清看向江海,拒絕道:“不必。”
“我有辦法。”
“走吧,先回許霞家里,一會兒再去山上。”
江海無奈,放下手機,畢竟,陳玄清的確有些本事,不過,他也想見識一下,胎死腹中的胎兒,不在手的況下,如何從一死尸的肚子里出來。
許霞家中,許霞的父母已經坐在客廳等著,看著陳玄清等人進來,立馬迎了上去,連忙問道。
“阿清,你說阿霞想要見我們,在哪兒。”
陳玄清將鎮鬼袋拿出來,手施法點了點,許霞的魂魄便從里面飄了出來,整個客廳冷到了極點,讓人不自覺的抱子哆嗦一下。
“出來了嗎?”
江海在一旁低聲問道,他看整個客廳,啥都沒看見,不過,空氣卻冷了不,讓他起了皮疙瘩。
陳玄清拿出一張符,手指訣,符火燃燒起來,瞬間從紅的火焰變為藍。
江海只覺得眼睛刺了刺,他了眼睛,眼前赫然出現了穿紅連的許霞,他嚇得差點兒大一聲,手抓住旁的宋盼。
宋盼也嚇得一哆嗦,壯著膽子道:“江隊長,你別怕。”
江海尷尬的收回手,他怕啥。
“阿霞,我可憐的閨啊!”
許霞朝著父母跪下,哭著說道:“爸媽,是兒不孝,不應該不聽你們的話,嗚嗚嗚。”
“媽,兒後悔了。”
許霞媽媽手抱住許霞,兩母相擁而泣。
許霞父親癱坐在客廳里的椅子上,雙眼已經泛出淚花,他懊悔說道:“都怪我,我就應該聽了孩子媽的話,盡快趕回來,讓霞妹兒跟那個畜生斷絕關系,我就應該把關起來,就算以後恨我,也總比現在丟了命強啊!”
許霞吸了吸鼻子,難過說道:“爸,我不怪你。”
“怪我自己一時腦,造今天這種局面,爸媽,如果有來世,我還愿意做你們的兒。”
“今生不能在你們面前盡孝了,還請原諒兒。”
又看向自家媽媽,說道:“媽,您和爸還年輕,還能再生一個。”
說完,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告別今生的親。
這場面非常容,讓宋盼眼淚汪汪的,本來淚點就低。
陳玄清倒是沒有任何難過,神淡然,開口說道:“許霞,時辰到了。”
許霞再次告別父母,陳玄清將其收鎮鬼袋中,這才看向許霞父母,說道:“你們隨我一同上山吧,我理完尸,需要封棺。”
“好,我們這就去。”
出了許霞家就往山上走去,出殯隊伍還在山上等著他們,看到他們的影,許霞的爺爺著煙桿,一臉愁容的走了過來,詢問道。
“霞妹兒有啥未了的心愿?”
許霞爸爸開口說道:“爸,沒事了。”
“霞妹兒愿意離開了。”
....
陳玄清看向出殯的隊伍,開口說道:“抬匠留下,其他可以下山了,多謝了。”
“盼盼,給他們一人一張平安符。”
宋盼哎了一聲,從包里拿出來,挨個挨個拿給正要下山的人,這是,昨晚陳玄清在旅館弄的。
“此平安符可破邪護,若是符破,則代表已經替你們擋下一劫,拿明火燒掉即可,若是沒破,繼續帶走。”
眾人紛紛表示謝謝,這才下山。
陳玄清來到許霞的棺材旁,手用力將棺材蓋給推開,江海有些驚訝,陳玄清的力氣竟然這麼大,他也湊了過去。
看向棺材里,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只見許霞的尸整個已經呈現烏青,特別是的下已經長出兩顆獠牙,雙手也長出長長的指甲了。
“這....這是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