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清看向八人,開口說道:“還不行,必須麻煩你們做最後一個步驟,落棺封山。”
“好,沒問題。”
八人都沒意見,本來,他們的工作就是如此。
許霞母親已經把冠冢做好了,眾人把棺材蓋上,大喊道:“封棺!”
鎮魂釘同時在棺材上釘下去,作很快。
等釘好之後,八人再次抬起棺材,往墓里放下去,最後,在落土,徹底埋葬。
等抬匠走後,山上只剩下了許家人。
陳玄清把許霞給放了出來,手中還抱著胎兒。
“阿清。”
“謝謝你,要不是你提前把鎮尸符下在我尸上,我都無法想象後果有多嚴重。”
許霞哽咽的說道,沒想到,的腦造如今的局面,若是沒有陳玄清在,的尸化僵,害親人,害村里人,永生永世都不會原諒自己。
陳玄清搖頭,說道:“不必客氣,這是我該做的。”
“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地府。”
許霞點頭,再次看了一眼自家的父母親人,們都在給燒東西,都收到了。
陳玄清取下頭上的桃木發簪, 雙手合十包住發簪,結印道:“桃木引清,滌盡苦厄,此魂魄,速離世,往赴地府。”
話落,只見一道白而起,許霞的魂魄和胎兒一同消失不見。
“阿清,東西燒完了,許霞送走了?”
宋盼在後走來,詢問道。
陳玄清看了一眼許霞的墓碑,把垂落的頭發用發簪挽起,這才轉,看向宋盼,說道:“嗯,送走了。”
“我們也該走了。”
江海也撕了紙錢,給許霞燒了一些,他起,看向陳玄清,好奇問道。
“這就完了?”
他就剛剛在許霞家中瞧見了許霞的鬼魂,這會兒送走沒看見,就見陳玄清對著許霞的墓碑比劃,里念叨著什麼。
陳玄清嗯了一聲,說道:“完了。”
就在江海還要開口問什麼時候,他的電話鈴聲響起。
他拿起電話接通,那頭的話讓他眉頭一皺。
掛完電話之後,他看向陳玄清,帶著一審視,問道:“黃旭死在了看守所,據看守所的工作人員說,他是自己把自己給掐死的。”
宋盼一聽,大聲說道:“他這是活該。”
陳玄清看向江海,淡淡一笑,說道:“善惡終有報罷了。”
說完,便快步往山下的方向走去,宋盼見狀,跟隨在後。
江海也覺得這話說的是不錯,可是,事實上,報應來的很晚的,有些死了人,要很久才能迎來遲到的正義。
他也快步跟上,說道。
“我就先回縣里了,以後有什麼事可以聯系我。”
下了山,送走了江海,陳玄清和宋盼準備回村里,被許霞父母住。
二人轉看向兩夫妻追來,許霞母親將手中的紅包遞給陳玄清和宋盼,開口說道:“阿姨的一點兒小心意,希你們收下。”
“特別是阿清,你幫了阿姨這麼大的忙,阿姨都不知道該如何謝你,留下來吃飯再走吧?”
陳玄清收下紅包,客氣說道:“阿姨,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吃飯就不必了。”
“家里可多用艾草熏一熏,祛除邪氣。”
“我們走了。”
說完,便拉著宋盼騎著小電驢離開了。
回到宋家村,陳玄清的家中。
宋盼趕忙拿出紅包,有些激的說道:“阿清,我竟然都有紅包哎。”
陳玄清把紅包拆開看了看,數了數,竟然是十張紅票子。
“哇塞,阿清,你就這一下掙了一千塊!”
宋盼也拆開了紅包,只有200大洋。
這也算多的了。
陳玄清收起錢,淡淡說道:“這算什麼,小錢而已。”
“對了,我打算跟你去江城,到時候,你去讀書,我就支一個算命攤子。”
聽到這話,宋盼一臉激,不敢相信的問道。
“真的嗎?”
“阿清,你真愿意陪我去江城?”
陳玄清點頭,說道:“嗯,去見一下外面的世界也不是壞事。”
“阿清,你真是太好了!”宋盼撲進陳玄清懷里,抱住。
時間轉瞬即逝,在村里待了一個月,陳玄清便背著背包陪著宋盼前往江城,的行李很,就簡單的服和婆婆留下的東西。
是宋盼的爸爸親自開車送們去江城,爸在江城一家工廠里上班,五險一金齊全,又包吃包住,也算是鐵飯碗了。
車上,宋盼的爸爸宋偉開口問道:“阿清啊,你去江城有什麼打算沒?”
宋盼直接打斷道。
“哎呀爸爸,你問這麼多做什麼?”
“阿清跟著我,我不會讓挨的。”
宋偉笑了笑,說道:“盼盼,爸爸不是這個意思,阿清是你的救命恩人,又是你最好的朋友,就算是爸爸養著都沒問題,可是,阿清現在還年輕,總不能一直待在家里無所事事,像這個年紀,應該去讀書的,不然,阿清你就跟著盼盼去學校上學如何?”
“這學費的話,叔叔幫你出了。”
陳玄清思索了一下,說道:“叔叔,我不想去讀書,你放心,我會找工作的。”
宋偉也不再強迫,說道。
“行,你有自己的規劃,叔叔也不會強迫你。”
宋盼拍了拍主駕駛的座椅,說道:“爸,您就別心了,別忘了,阿清婆婆是做啥的,呀,就繼承了婆婆的缽,也不會死。”
宋偉當然知道,可是,那也不是長久之計吧。
畢竟,阿清是子。
陳玄清淡淡一笑,年輕,做這一行,估計很多人都不會信任吧,不過沒關系,有緣則相遇,無緣也不強求。
到了江城,宋偉把車子開進了一個老小區,停好車之後,三人下了車。
“走吧,在五樓。”
“是步梯,得爬樓了。”
宋盼哎呀一聲,抱怨道:“爸 ,你就不能租一個樓層矮的嗎?”
“這爬五樓要累死我啊。”
宋偉罵罵咧咧道:“你就應該減減了,你瞧阿清瘦瘦的,爬樓多輕松。”
“我那里胖了,我這是壯!”宋盼嘟著,不服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