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陳玄清又是上午十點睡醒,醒來時,宋盼已經在一旁邊吃東西邊玩手機,看向陳玄清,開口說道。
“阿清,你醒了。”
“我下樓去給你買了早餐。”
“江哥說,沈浩來電話,說他爺爺不見面啥的,讓他把東西放回墓里就行。”
“我就說你還在睡覺,不能這些東西,然後江哥好說歹說把沈浩說怕了,他說他再回去勸勸他爺爺。”
宋盼一口氣代了這麼多事,起,一邊往廁所走去,一邊說道。
“好,我知道了。”
“若是沈浩的爺爺不愿意見面,那我們直接去沈瑩的墓里找答案。”
宋盼咽下一口大包子,驚訝說道。
“我們要去下墓啊。”
“我聽江哥說,沈瑩的墓在霧山里,不是簡簡單單的墳堆,是那種大墓哎。”
“會不會有機關啥的??”
陳玄清聽到這話,笑了笑,說道:“傻啊你,盜墓賊都進去了,還能有啥機關。”
“噢!”
“也對哈。”宋盼憨憨的笑道。
中午,江海來到旅館接陳玄清二人去吃飯,剛吃到一半,便接到了一個電話,一開始他客客氣氣的,到最後眉頭皺著,他掛斷電話,看向二人,說道:“沈家在江城有點兒關系,市委書記讓我把東西現在送還給沈家。”
聽到這話,宋盼放下筷子,激說道。
“什麼?!”
“他們就不怕沈瑩報復嗎?”
江海看向一旁默默吃菜的陳玄清,開口問道:“阿清,你覺得呢?”
陳玄清放下筷子,用紙了,說道。
“還給他們吧。”
“人各有命,富貴在天,沈家想要死點人,跟我們沒什麼關系,若是我們一再阻攔,很有可能沾染因果,遭到反噬。”
聽到死字,江海愣住了,事竟然這般嚴重。
“阿清,這不能避免嗎?”
陳玄清看向他,說道:“江哥,你幫我問問那群盜墓賊,他們打開棺材,看見尸是那副模樣,如何抱鏡的?”
江海雖然不知為什麼,但還是拿出電話來,往江城那邊的治安局打去電話。
好一會兒,他這才掛完電話,回到桌旁坐下,臉有些蒼白,說道。
“他說尸保存完好,跟真的一般,那雙手抱著鏡子,他們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將鏡子拿起來,鏡子離開尸後,尸這才化為一層灰燼消失不見。”
聽到這般話,宋盼像個好奇寶寶一般,說道:“竟然這般神奇,這鏡子有保存尸的功效嗎?”
“不是。”陳玄清搖頭,看向二人,繼續說道,“我猜想應該是幻境,沈瑩的魂魄已經與鏡子融為一,已然為境鬼,那群盜墓賊看見的,不過是布下的幻境而已,之所以沒殺他們,或許是想讓他們帶出來。”
說完,便起,神嚴肅道。
“江哥,你讓王局把東西給沈家,他們絕對會今天就把東西送回墓葬,然後封起來。”
“想要知道沈家老爺子為何不愿意同我們見面,這真相就在這墓中,我們悄悄跟在後。”
江海點頭,同意下來,他拿出電話給王勉打去,說了幾句後,便掛斷了,他看向陳玄清,說道:“還真讓阿清猜對了,沈家派人來取東西了,直接往霧山去。”
“那我們現在也去!”宋盼夾了幾口,放中,嘟囔著。
三人開車一路往霧山而去,此刻,是下午一點,整個山間被一層濃霧所覆蓋著,一般這種況,本地人都不會進山,因為,迷霧深,看不清出路,很容易迷失方向。
江海開車帶著陳玄清和宋盼來到山腳下,他看著眼前的吉普車,開口說道:“看來他們已經上去了,不過,這麼大的霧,霧山這麼大,我們也不清楚沈瑩的墓在哪兒啊。”
陳玄清從布袋里拿出一張黃紙,將黃紙折一個小人模樣,指尖在紙人的眉心點一抹紅,又取下之前在鏡子上刮下來的木頭屑,低聲念起引尋蹤的口訣。
“靈符引跡,尋魂覓冢,急急如律令!”
話落,黃紙人飄落在地上,朝著霧山上跑去。
“快,跟著一起。”
江海和宋盼不再廢話,跟在後跑,二人都沒拖後,畢竟江海是刑偵出,對于這種山路,以前訓練時便經歷過,至于宋盼,從小生活在山中,雖然子強壯,但是不耽誤跑山。
三人一路跟隨紙人上山,終于到達半山腰,聽到了一些一議論聲和爭吵聲,紙人也停了下來,倒在地上一也不。
陳玄清三人躲在大石頭後面,盯著眼前一石空地上的人。
“是沈浩!”
宋盼低聲指著這群人里戴著眼鏡的沈浩,只見他臉通紅,像是剛剛爭執過一般。
“爺爺!”
“您為什麼就不聽我的。”
“從江城過來的江海副局長都說了,那面鏡子里有鬼啊!就是沈瑩老祖宗,若是不消除的執念,以後會來找我們的!”
聽到這話,他旁白發蒼蒼,但是子骨看著朗的老頭子開口說道。
“只要按照魯大師的辦法,把東西放進去,封便可封印沈瑩,如何出來尋我們?”
沈浩還沒說話,沈家老頭子有些怒氣說道:“若是真在鏡子之中,為何現在不出來,你就是被一群江湖道士給騙了。”
“別說廢話了,把東西拿進去放好,然後封!”
他一下令,不人開始抬著箱子準備進中,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劃過天際,發出轟隆隆的巨響,原本兩人抬著鏡子上的繩子斷裂開來,直直的砸在地上,立在那里,任憑兩人如何搬都搬不。
這一變故發生,沈浩瞪大眼睛,害怕說道。
“爺爺,是沈瑩老祖宗來了!”
“是真的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