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一聽,立馬安排道:“沈浩,帶大師和大師的朋友去客房休息。”
“知道了,爺爺。”
沈浩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說道。
“大師,請。”
沈家老宅客房,屋子很大,很古樸,里面擺滿了不昂貴的古董,宋盼小心翼翼的四看看,就沒停下來過。
“阿清,這沈家也太豪氣了吧。”
“整整二十萬啊。”
“我還讀啥書啊,直接跟你跑業務得了。”
“你一單分我點,我都不會死,還去學什麼技。”
說完,一屁坐在木質雕花椅子上。
陳玄清盤坐在床上,緩緩睜開眼,看向,說道:“你該去讀書就去讀書,否則,你爸媽會以為你跟著我不學無呢。”
“而且,我也打算去找一份工作。”
宋盼疑的看向,好奇問道:“你還找啥工作啊,你今天就把人家一年的工資都掙了。”
陳玄清淡淡一笑,說道。
“驗人生,好的。”
宋盼一聽,嘶了一聲,微微思考一番,說道。
“你要驗人生,為什麼不自己開一家店鋪,專門賣你畫的平安符或者幫人算命,就不隨隨便便接單,神一點,一接單就吃一年的那種。”
陳玄清搖頭,說道。
“開店大可不必。”
只想驗一下普通人過的人生。
宋盼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我也就說說,決定權在你,既然你不喜歡就算了。”
起,看了看窗外的天。
說道:“天黑了,我們出去逛夜市吧。”
“據說烏縣的夜很,來都來了,不去拍照打卡,簡直不屬于我的風格。”
陳玄清起,說道:“那走吧。”
二人玩到了11點,這才回沈家老宅,畢竟明日要去把沈瑩的東西重新葬,所以,趕在十二點前回來洗漱。
陳玄清其實對這些不冒,比較宅,讓待在屋里有吃有喝,七天七夜都不會出門。
今天出去玩這麼久,又是去清吧聽唱歌,都是陪著宋盼去。
第二日,陳玄清早早的起床,來到沈家飯廳。
沈老爺子和沈浩已經等著,看著來了,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
“陳大師,昨晚睡的可好?”
陳玄清坐在凳子上,微微點頭,說道:“好的。”
“我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吧?”
昨夜算了時辰,沈瑩的封墓時間為八點十五分,回來便聯系了沈浩,讓他準備東西。
沈浩點頭,說道。
“嗯,大師,我按照您的要求都準備好了。”
“一會兒用過早餐便上霧山。”
陳玄清端起碗,喝了一口瘦粥,說道:“沒問題。”
宋盼也是姍姍來遲,睡過去了,本來陳玄清讓多睡一會兒,可要看,大家早餐都吃完了,拿起一個饅頭,邊跟著邊吃。
霧山下,山間的霧氣還未消散,一行人浩浩的上山。
很快,便來到了沈瑩的墓外。
沈老爺子來到陳玄清面前,有些為難開口說道:“陳大師,昨夜我姨母托夢給我,說是要與姨父合葬,可我本不知道姨父的尸骨埋葬在哪兒,不知您能不能找到?”
陳玄清點頭,說道。
“沈老爺子放心,這也是沈瑩的愿。”
一聽這話,沈老爺子眼睛一亮,拱手道:“那就多謝陳大師了。”
沈浩上前,攙扶住沈老爺子,說道。
“爺爺,您一旁坐著休息,我來給陳大師幫忙。”
等兩爺孫走後,一旁的宋盼開口問道:“阿清,我們怎麼找楊尋的尸骨?”
陳玄清拿出一張黃紙,取細毫狼毫蘸了濃稠朱砂,落筆穩穩寫下楊尋的生辰八字,隨即點燃符紙,中念念有詞道。
“天地引路憑八字,速尋楊尋尸骨現土丘。”
話落,就見符紙燃盡,留下一團火,懸浮在空中,朝著西面飛去。
“沈浩,讓挖墳的人跟上。”
沈浩點頭,立馬招呼著工人跟著符火的方向走去,讓眾人沒想到的事,楊尋的埋骨之地竟然在沈瑩墓的山後面,也就是說,兩個相的人蹉跎百年,一個被封鏡中,一個被封牌位,明明尸葬在一起,卻生生不能見面,陳玄清不明白當年沈家老爺子二叔這般做是何意?
符火落在一松樹下,陳玄清走了過來,蹲下子拋開松,說道:“就是這里,向下挖。”
退在後,工人立馬拿著鐵鍬上前挖,五名工人很快就將尸骨挖了出來。
“是...人骨!”
“挖到了!”
陳玄清走了上去,說道:“小心點挖。”
“百年不化骨,可想楊尋的執念有多深,若是你二叔公沒有將其封印,恐怕,你們沈家本活不到現在。”
看向一旁的沈浩,開口說道。
沈浩聞言手猛地一頓,眼底滿是後怕,結滾了滾才出聲道:“可是為什麼二叔公要這般做,一開始把姨母和姨父合葬不就沒這回事了嗎?”
陳玄清淡淡地瞥了一眼沈浩,解釋道:“你姨母當年對沈家充滿恨意,而你姨父更是被人活活打死,死後二人怨念深重,若是不封印,你們沈家就沒有後來了!”
沈浩張了張,卻說不出什麼話來。
“尸骨全都取出來了!”
工人的話,喚醒發呆的沈浩,他立馬開口說道:“麻煩諸位了,把尸骨放進棺材里。”
回到沈瑩墓外,宋盼拿著筆走過來,看向陳玄清,說道。
“阿清,你要我畫在棺材上的安魂符文都畫好了,你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陳玄清搖頭,說道:“不必,我信你。”
宋盼一臉驕傲,從小跟著陳玄清屁後面,這畫在棺材上的安魂符是最簡單的,一學就會。
“時間不早了,抬棺墓!”
沈浩立馬讓人把棺材和陪葬品都抬墓中。
外面,紙扎的各種靈房子等東西點燃起來,瞬間燃起熊熊烈火。
“封墓!”
隨著陳玄清一聲令下,墓門便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