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花蛇似乎在猶豫不決,一直吐著信子,香火供奉三十年的確是人的條件,它開智了,自然能夠明白眼前子的意思。
不過,助紂為的事,我可不干。
它心的話,陳玄清聽的一清二楚,自從與玄冥雙修後,發現能夠聽見的心聲。
看向菜花蛇,說道:“你放心,供你的人不是大大惡之輩。”
若是那王鑫是壞人,才不會費心費力給他布這麼大的局,這風水局至可保酒店三十年富貴,也會讓王鑫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菜花蛇低下頭,表示可行。
陳玄清立馬招呼宋盼,說道:“快,打開鐵籠子。”
“得辛苦你先住進籠子里了。”
宋盼打開籠子,放在地上,又快速往後跑,生怕這蛇咬一口。
菜花蛇很快爬進籠子里,蜷一圈。
“阿清,我不敢拿。”
陳玄清無奈說道:“沒讓你拿,我拿。”
上前,把籠子關好,然後提了起來,往公路上走去。
宋盼拿起手機點開打車件,不過,打了許久,都沒人接單,吐槽道:“今天怎麼回事,這才幾點就沒人接單了。”
“我們難不要走路回去?”
“早知道,我們就該騎電瓶車出來的。”
陳玄清看了看四周,也沒有共單車,正要開口說話,手機鈴聲便響起,拿起來一看,是江海打來的,按下接通鍵。
“阿清,忙嗎?”
陳玄清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想到什麼。
“不忙,不過,我和盼盼被困龍泉山下,你能來接我們嗎?”
江海立馬說道:“微信上發定位給我。”
電話掛斷,一旁的宋盼連忙取消打車,說道:“江哥來接我們嗎?”
“嗯,我給他發位置。”
放好位置後,二人就坐在一旁的臺階上,安靜等著江海來接。
九月的天氣不是特別燥熱,夜晚的風都帶著涼意。
一旁的宋盼覺得無聊,開口問道:“阿清,你讓靈蛇只護酒店三十年,難怪你收三十萬。”
陳玄清笑著看向宋盼,解釋道。
“不是這意思,靈蛇鎮宅,講究命數,這王鑫只得三十年而已。”
正說著,遠就閃現亮眼的燈,隨著一陣車鳴聲,一輛黑的吉普車停在二人面前。
江海從車上下來,看向陳玄清手中的籠子,詫異問道。
“你別告訴我,大晚上的,你跑山下來抓蛇?”
陳玄清嗯了一聲,說道。
“如你所見咯。”
“這可不是普通蛇。”
“反正,這是我的生意。”
宋盼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這單生意可三十萬哎。”
“噢?”
江海有些驚訝。
不過,見識過陳玄清的本事,這三十萬也不虧。
他開口說道:“走吧,我先送你們回去。”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局里吧。”
宋盼一邊上車,一邊問道:“啥事啊?”
“你局里該不會又遇上靈異事件了吧。”
江海唉聲嘆氣道:“事啊,這案子還是我還沒來上任時的懸案,正好今日翻卷宗,看見了,我覺得有古怪,所以想讓阿清去看看。”
“啊!”
宋盼嘟著,難怪說道:“可惜我看不見,我明日有課哎。”
一旁的陳玄清開口說道。
“你先送盼盼回學校,我和你去局里看看,白天我要上班。”
江海抬眸,有些詫異。
“你上什麼班啊?”
陳玄清開口說道:“賣神像,就在家附近。”
“賣神像?”
江海有些好奇,他嘶了一聲,拍了拍方向盤,大聲說道:“這還真是巧了,這件懸案就跟神像有關。”
“這麼巧嗎?”
宋盼喝了一口水,差點兒嗆到。
“該不會死者就是在阿清店里買的神像吧。”
江海笑著說道:“是吧,那家店的老板趙行。”
陳玄清抬眸,有些吃驚。
“還真是哎。”
宋盼湊了上去,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反正回學校還有一段距離,江哥,你說說唄,我就當聽一個鬼故事了。”
江海清了清嗓子,說道:“也不是什麼保案子,說說也無妨。”
“就是兩兄弟合開了一家洗浴中心,老大出錢,老二就出力,結果,老大死了,老二非說是神像殺人了,老二有殺人機,可是,證據鏈不足,無法定罪,因為,老二有證人證明,他在老大死之前,就離開了老大家。”
“如今,老二瘋了,進了神病院。”
“若是過了訴訟期,這件案子只能以自殺結案。”
宋盼抬眸,饒有趣味道。
“老二的殺人機是啥,為了錢嗎?”
江海嗯了一聲,說道。
“不錯,這老大早年發過一筆橫財,但是老二就只是一家洗浴中心的保安。”
宋盼看向一旁的陳玄清,問道:“阿清,你覺得呢?”
“神像怎麼會殺人啊。”
陳玄清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轉頭看向,說道。
“當然會。”
“神像無神,當一個擺件,倒也無事,若是誠心供奉,需得遵守規矩,但若是用一些邪門歪道的手法,那便會反噬其主。”
“老二說的可能是對的,二人合伙開洗浴中心,但是,供奉的神像或許不是正經的,就容易出事。”
“他們供奉的什麼神像?”
江海隨即開口說道:“一尊狐像,還是九尾的。”
“你說好笑不好笑,一個洗浴中心不供奉關公,財神這些,去供奉狐像。”
陳玄清眼睛眨了眨,說道:“噢?”
“那可能真讓這兩兄弟養了不好得臟東西。”
“先看看再說。”
很快,車子到了學校門口,宋盼依依不舍的下了車。
江海再次啟車,說道。
“那我們先去局里,這神像還放在證科,用紅布包著的。”
陳玄清嗯了一聲,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晚上十點。
時間還早。
到了江城治安局外,陳玄清將靈蛇放在江海的車上。
“它不會跑吧。”
畢竟這麼大條蛇,江海還是有些虛。
“不會的。”
“走吧。”
進了治安局,一路往證科走去。
江海打開門,一張桌上就放著被紅布包著的東西。
陳玄清上前,解開紅布。
“還真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