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里,黑瞎子正癱在沙發上,一邊給自己發酸的老腰瘋狂按,一邊在心里長吁短嘆。
他了自己仿佛被掏空的,只覺得命苦啊!
那人本就不是個正常人!
誰家好姑娘能把人折騰這副鬼樣子?
想起前不久,他因為實在不了這種非人的折磨,咬了咬牙!
打算放棄北京這個傷心地,連夜買票去杭州避避風頭。
結果呢?
他前腳剛踏進火車站沒多久!
那瘋人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他後,一把將他逮回了四合院。
最要命的是,當時可是直接“閃現”的啊!
黑瞎子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這特麼不會真是鬼現世吧?!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般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難道他黑瞎子天生就是什麼極品招鬼質?
怎麼走到哪都能見這種邪門玩意兒?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之前招惹上的那個鬼,到現在都還沒解決呢?
可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咦?不對呀!
他試著活了一下脖子,又了肩膀……好像沒那麼酸了?
而且,他那雙常年眼疾困擾,疼得鉆心的眼睛,居然也沒像之前那樣刺痛了?
怎麼回事?
黑瞎子猛地坐直了子,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這段時間他顧著關注自己岌岌可危的腰子了,滿腦子都是怎麼保住腎的問題,完全沒察覺到竟然發生了這麼神奇的變化!
他愣了好半天,突然反應過來。
難道是那個瘋人的功勞?
現在想想。
原來不是在單純地吸他的氣,而是在用某種特殊的方式幫他驅除邪?
黑瞎子著下,陷了沉思。
這麼說來……那人其實是個行走的神醫?
只不過治病的手法比較狂野了一點?
想到這兒,他原本苦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這瘋人不僅能給他帶來"痛苦",還能順手把他的老病給治了。
那他也不是不可以可以考慮一下……
稍微配合一點?
畢竟,能讓他黑瞎子重新看清這個世界的人,這世上可找不出第二個。
不過話說回來,配合歸配合,頻率還是得控制一下。
不然等病治好了,人也廢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了敲門聲。
……
黑瞎子拉開院門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解家當家——解雨臣。
只見他穿著一筆的襯衫,手里把玩著手機,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唉呦,我的花兒爺!這不是羊虎口嘛!
黑瞎子腦子里瞬間警鈴大作。
這要是讓屋里頭那個隨時于“狀態”的魔發現了解雨臣這麼個細皮、氣純正的小鮮,還不當場把人給摁了就地采補!
“你怎麼來了?”黑瞎子一把將人拽著往外拖,反手“砰”地一聲關上門,低聲音問道。
解雨臣被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弄得一頭霧水。
這可是他自己名下的房子,怎麼搞得像私闖民宅似的?
他微微蹙眉,敏銳的目掃過閉的院門:
“里面有人?”
這瞎子平時雖然不著調,但也不至于這麼慌張。
難道……他在里面金屋藏了?
還沒等黑瞎子解釋,院子里突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靜。
黑瞎子渾汗都豎起來了!
完了完了,這姑鼻子比狗還靈!
他二話不說,一把揪住解雨臣的後領,拉著人就往外狂奔,一邊跑一邊喊:
“上車!上車!找個地方細談!”
兩人一路狂奔到巷口,鉆進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越野車。
黑瞎子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直到開出好幾條街外,他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副駕駛上的解雨臣終于忍不住了。
“說吧,你到底在搞什麼鬼?你那院里藏著什麼人?”
……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黑瞎子突然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神莫測:“花兒爺,我可能……找到治療我眼睛的方法了。”
解雨臣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頓,那雙桃花眼里瞬間閃過一錯愕與狂喜。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黑瞎子:“什麼?真的?”
這些年,為了治好黑瞎子的眼疾,他可真是砸下了不心思和真金白銀。
從德國到東南亞,多名醫偏方都試遍了,卻始終收效甚微。
如今聽到這話,怎能不激?
黑瞎子看著他那副難得失態的模樣,
角忍不住了。
“哎,你先別顧著高興,”黑瞎子干咳了一聲,神復雜地嘆了口氣。
“這付出的代價也不小啊!”
“什麼代價?只要能用錢解決,多錢都可以!”解雨臣毫不猶豫地說道。
黑瞎子指了指自己後院子的方向,幽幽開口:“我院里現在住了個‘采草大盜’。”
他隨機挑挑眉。“懂了吧?”
解雨臣愣住了。
他順著黑瞎子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低頭看了看黑瞎子那張雖然戴著墨鏡、卻著一難以言喻的縱過度氣息的臉。
半晌,解雨臣終于反應過來,眉頭皺得死:“你的意思是……采了你,你的眼疾就減輕了?”
聽見這奇葩言論,解雨臣的眼神變得十分微妙。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黑瞎子那發虛的臉。
“瞎子,額……你要不去查查腦子?”
“哎呦!瞎子說的都是實話呀!”黑瞎子一拍大,隨即收起了一貫的嬉皮笑臉,無比認真地看著他。
“解雨臣,我認真的。我的眼睛確實沒那麼疼了,連肩膀也沒那麼沉了。”
見他這副神不似作偽,解雨臣不得不重新審視剛剛這番荒謬的言論。
畢竟,黑瞎子再怎麼不著調,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好,我信你!”解雨臣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恢復了冷靜,“你是怎麼遇見的?”
提起這個,黑瞎子簡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都怪瞎子我貪心啊!”
他把在野墳里的況挑挑揀揀地說了一遍。
當然,那些被按在棺材板上、直接被采暈過去的屈辱細節,被他巧妙地省略了。
解雨臣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樣啊。瞎子,不管是什麼東西,這都是個機會。”
畢竟,黑瞎子的眼疾系著他的命。
如果這是真的。
哪怕方法再離譜一點,他也愿意試試。
“嗯!這麼多年了,終于見到了一點希。”黑瞎子慨萬千。
可是這希是用他的腰子換的呀!
一想到以後每天都要面臨那種“生死考驗”,他就覺得下半作痛。
他趕轉移話題:“對了,你來找我干啥?你這解家當家的大忙人,平時請都請不到。”
解雨臣這才想起正事兒,臉微微一沉:“吳邪那邊計劃要開始了,他說你掉他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