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將姒玖送回院子時,天邊正懸著半殘。
姒玖接過那支竹笛,指尖在笛上輕輕挲了一下,便徑直轉進了房間,連頭都沒回。
得好好研究一下這支笛子,看看里面究竟藏著什麼玄機。
解雨臣站在原地,看著夕一點點沉下去。
他微微蹙眉,心里暗自盤算:
要不要把準備好的男人給送來?
畢竟都一天沒吃沒喝了?
了沒?
他收回思緒,走到門前,抬手叩了叩門扉。
“阿玖姑娘,今晚……”
話音未落,房門便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干脆利落地打斷了他:
“今晚不用你,這笛子抵了。”
解雨臣挑了挑眉。
這意思是——笛子要了,今晚先饒過他?
他站在門外,心底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黑瞎子之前信誓旦旦地說這姑娘古怪得很,讓他多加小心,如今看來……倒也沒那麼玄乎。
至,笛子和他,只選了一樣,沒打算通吃。
……
姒玖端坐在榻上,雙眸閉,呼吸綿長而平穩。
隨著心念一,靈力如線般流轉而出,原本靜置在床榻上的竹笛仿佛有了生命,緩緩懸浮而起,靜靜地懸停在面前。
指尖微,牽引著那和的靈力探笛。
很快,一極為純粹的靈氣順著的引導被一點點離出來,化作點點流融的四肢百骸。
這種修煉方式比和黑瞎子雙修要快上許多,靈力在經脈中奔涌的覺讓十分用。
待再次睜開眼時,窗外已是濃墨般的夜。
靜靜著的變化,氣息沉穩,靈力充沛,比往日進了不。
果然,將件中的靈氣引自,是另一條極佳的修煉捷徑。
只是不知道在這個世界,這樣蘊含靈氣的件究竟多不多?
若是太稀,這條路便不好走了。
突然。
聞著房間里的氣息。
好像想到了什麼。
邪魅一笑。
……
新月飯店頂層的套房里。
張日山正陷在的床鋪中睡,常年行走在刀尖上的警覺讓他即便在夢中也留著一清明。
突然,一極其陌生、甚至帶著幾分詭異魅的氣息悄然侵了房間。
他猛然睜開雙眼,眼底殺機畢,低喝一聲:“什麼人?”
話音未落,借著窗外進來的微弱月,他看清了立在床前的影。
那是一個著黑蕾吊帶的人,如瀑的黑發垂落在白皙的肩頭,臉上覆著一塊神的黑紗。
靜靜地站在那里,宛如夜間行走的靈,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郎君,同我雙修可好!”人輕啟朱,聲音骨,一只若無骨的手緩緩探向他的口。
張日山眉頭鎖,看清來人是個子後,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這人半夜是怎麼闖進新月飯店頂層的?
看來這安保系統明天必須得全面升級了!
但這突如其來的又是誰的主意?
陳家還是霍家那幫家伙又在玩什麼把戲?
他眼神一凜,閃電般出手,一把死死扣住了的手腕,冷聲道: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然而,下一秒,局勢陡然反轉。
姒玖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剛吸收不久的玉笛靈氣運轉。
這靈力準而霸道地制住了張日山的作,直接將人給綁了。
“你……”張日山只覺渾一,仿佛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強行鉆了四肢百骸,瞬間空了他的力氣。
如果是下毒,以他的質絕不可能毫無察覺,這到底是什麼手段?
難道是汪家那些詭之?
就在他愣神的間隙,姒玖已經俯下,指尖靈巧地挑開了他睡的紐扣。
當口的到微涼的空氣時,張日山終于察覺到了。
“你干什麼?”
“干你。”姒玖吐出兩個毫不掩飾的字眼。
張日山瞳孔驟,厲聲道:“你敢?”
回應他的,是姒玖隔著子毫不客氣的……。
這是驗貨。
“啊——”張日山子猛地一。
他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未遇到過如此冒昧且狂野的人。
強烈的憤與異樣的織在一起,讓他原本冷的心理防線出現了一裂痕。
“別……等一下!你想要什麼?”
“要你。”姒玖語氣平淡,手上的作卻毫不拖泥帶水。
張日山徹底慌了,他覺自己堅守了一輩子的底線正在被瘋狂踐踏,連聲音都變了調:
“別了!姑娘,萬事兒好商量啊!”
他個百歲老人,難道今晚要晚節不保?
“你同意了?”姒玖微微偏頭。
張日山滿頭問號:他同意什麼了?
這人莫不是個瘋子!
眼看最後一條底也岌岌可危。
“不管你是誰的人,我都要殺了你!”張日山咬牙切齒地從牙里出這句話,眼中滿是屈辱與殺意。
又是這句。
姒玖嫌煩,干脆利落地扯下他的,一把塞進了他里,堵住了所有未出口的威脅。
剎那間,張日山只覺得整個人仿佛被拋了冰火兩重天的煉獄之中。
屈辱……奇恥大辱!
他張日山活了多年了……
可如今……竟被一個不知死活的人按在這方寸床榻之間,來回擺弄!
這到底是什麼邪!
姒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的男人,黑紗下的眼眸深邃如淵。
能清晰地察覺到,這看似普通的軀殼里,藏著一極其古老且強大的脈之力。
隨著一次次……。
張日山覺自己像是在無盡的深淵中墜落,
“唔——!”
終于,他的瞳孔猛地渙散,兩眼一翻,腦袋無力地向後仰去,徹底昏死了過去。
房間里重新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姒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這個人事不省的男人。
著的靈力,滿意地勾起角。
果然。
這男人的本源果然醇厚得令人發指,
這一趟,賺得盆滿缽滿。
姒玖靜靜地看了張日山片刻,手扯下他里那塊已經被咬出牙印的布料,隨手丟在一旁的地毯上。
隨後,走到窗邊。
夜風拂過,吹散了屋濃重的曖昧氣息。
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個生死不知的男人。
“多謝款待了,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