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臥室,空氣仿佛被干了一般,只剩下兩人錯的呼吸聲。
解雨臣雙手被一條黑的真皮皮帶死死綁在床頭。
他平日里總是打理得一不茍的襯衫,此刻已經被姒玖毫不留地解開,出大片蒼白卻實的膛。
“談?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
姒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俯下,微涼的指尖順著他敞開的襟探,在他繃的腹上漫不經心地來回游走。
解雨臣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帶著耳都燒了起來。
他咬牙關,微微偏頭,試圖維持住最後面與尊嚴。
這時,他的余瞥見了床頭柜上放著的那支玉笛。
“別~,阿玖姑娘,你需要一些特別的件,對吧?”
不知怎麼的,他總覺得那支原本溫潤通的玉笛,此刻看起來竟沒有之前亮堂了,表面像是蒙著一層揮之不去的灰霧。
他覺得這一點應該可以談談。
還沒等他細想,姒玖那帶著薄繭的指尖已經輕輕刮過了他前敏的。
“哦?所以呢,解老板!”的聲音骨。
解雨臣結艱難地滾了一下,一難以言喻的麻從口蔓延至全。
他微微仰起頭,里溢出一聲抑不住的悶哼:“嗯~”
這聲輕讓他自己都覺得恥到了極點。
他深吸了一口氣。
“你想要的東西……我能替你尋來。”
姒玖眼底掠過一玩味。
這男人,果然聰明。
話音未落,手上的作卻毫未停。
指尖順著他實的腰線緩緩下。
“說說,我需要什麼?”
解雨臣倒一口涼氣,呼吸瞬間了節奏。
他死死咬著牙,企圖用僅存的理智談條件:“不要……別!我知道你除了需要氣充足的男人以外,還需要一些特別的老件……就像那只玉笛一樣!”
他試圖將話題引向自己還能掌控的領域,借此擺這種令人窒息的折磨。
姒玖垂眸看著他。
下的男人皮白皙得晃眼,膛劇烈起伏著,連單薄的脊背都在不控制地發。
明明已經被到了懸崖邊緣,卻還要強撐著跟講條件。
真有意思。
“解老板,”俯下,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聲音骨,“你現在看起來,可真像一個了的水桃。”
說著,的瓣若有似無地過他的下頜線,舌尖在那繃的下頜骨上輕輕舐了一口。
與此同時,那只在他料下作祟的手不僅沒有安分下來,反而……。
“啊……嗯……”
一聲抑到極致的悶哼從他間溢出,解雨臣的眼尾瞬間泛起了一抹秾麗的緋紅。
他覺自己快要瘋了,他從未被人這樣肆無忌憚地玩弄過。
那種被完全掌控、無可逃的恥,比任何酷刑都更讓人崩潰。
姒玖倒并不急著進食,只是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件絕藝品的潰敗。
看著他在自己手下掙扎,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
“你看,”湊近他的邊,氣息曖昧地織在一起,語氣里帶著幾分惡劣的笑意,“它不是誠實的嗎?”
解雨臣的瞳孔驟然收,腦海中最後一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啊……姒玖,放開我……”
……
“我想要的東西,我自己會去拿。”
姒玖看著下人眼底閃過的一算計,只覺得好笑。
眼看這條路不通,解雨臣咬了咬牙,決定拋出最後的籌碼。
他強忍著上那幾乎要將理智燒毀的折磨,微微仰起頭,試圖用眼神住:“你……你就不怕,你妖的份被出來嗎?”
空氣凝滯了一瞬。
姒玖挑了挑眉,漾開一抹危險的笑意:“你這是威脅我?”
“姒玖,你剛從山上下來,不知道這個世界網絡傳播有多快。”解雨臣的聲音雖然還在發,但邏輯卻異常清晰,“一旦暴,你也不想被人抓去切片研究吧?”
話音剛落,姒玖非但沒有松手……
“呃——!”
解雨臣猝不及防,瞳孔驟然放大,間溢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
姒玖看著他這副瀕臨崩潰的模樣,終于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又帶著幾分惡劣的愉悅。
“網絡?你倒是提醒我了。”
一邊說著,一邊空出另一只手,慢條斯理地從凌的被褥里出一個平板電腦。
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攝像頭開啟。
解雨臣看著將鏡頭對準自己,腦海中轟然一聲。
這妖的學習能力怎麼這麼強?
這才下山半個月,連平板和攝像頭都玩得這麼溜了?
“你說,”姒玖將平板湊近了些,屏幕里清晰地映出他此刻衫不整、眼尾泛紅、滿狼狽的模樣,“我要是把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發到九門部群里,是不是特好玩?”
這句話如同五雷轟頂。
解雨臣的臉瞬間煞白,連呼吸都停滯了一拍。
“放開我……不準拍!”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上了前所未有的慌與急切。
不可以。
這視頻絕對不能暴出去。
他寧愿被在這里折騰到死,也絕不能讓任何人看到自己這副樣子。
“姒玖……”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從齒里出的名字,語氣里滿是咬牙切齒的妥協,“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把平板放下……”
“我要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姒玖微微歪著頭,指尖在平板屏幕上漫不經心地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
眼波流轉,語氣里帶著幾分嗔的埋怨,“解老板剛才不是還聰明的麼,怎麼這會兒又裝傻了?”
解雨臣是真的累了。
上的折磨、心理上的防線崩塌,再加上懸在頭頂的“敗名裂”的威脅,已經將他到了退無可退的絕境。
他閉了閉眼,腔劇烈地起伏著。
不就是氣嗎?
他咬牙關。
既然反抗不了,不如干脆妥協。
“好……我同意。”
話音落下,他繃到極致的脊背終于了下來,徹底放棄了掙扎。
姒玖看著他這副乖順的模樣,眼底的笑意瞬間化作了實質的。
隨手將平板扔到一旁的枕頭上,屏幕朝下,然後俯下去。
溫的瓣輕輕上他的角。
“真乖。”
在他的角呢喃出聲,聲音骨。
解雨臣的微微一。
這個吻太輕、太,與他方才遭的那些惡劣玩弄形了太過鮮明的對比。
讓他覺他們之間好像有一樣。
“姒玖……”
姒玖沒有再說話,只是將瓣順著他的下頜線緩緩下,溫熱的呼吸灑在他頸側脆弱的上。
就在姒玖準備食用味的那一刻,解雨臣微微發著。
“不要在這……好不好?”
他咬了下,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知道這是張起靈的房間。
他無法忍自己在這種荒唐、狼狽的時刻,是在別人的房間。
姒玖停下了作,垂眸看著他這副模樣。
“行啊。”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那去隔壁。”
解雨臣的臉瞬間僵住,瞳孔猛地收了一下。
隔壁?
那是黑瞎子的房間!
解雨臣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寧愿死在張起靈的房間里。
想象一下黑瞎子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會出怎樣惡劣的笑容,他就覺得渾不自在。
“回解家。”他幾乎是口而出,語速比剛才快了許多,“車就在外面,很快的。”
只要回到他自己的地盤,哪怕再難堪,起碼有安全。
“隔壁和這兒,你選一個。”
姒玖懶得陪他折騰來折騰去的。
耐心向來有限,既然已經決定要進食,就沒道理還要配合獵挑選場地。
解雨臣口劇烈地起伏著。
腦海中飛速閃過黑瞎子那張欠揍的臉,以及九門群里可能出現的毀滅畫面。
最終,他像是被干了所有力氣一般,頹然地閉上了眼睛。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