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風沙依舊肆。
黑瞎子頂著那張破破爛爛、滿是壑的老頭臉,在一堆廢棄的卡車殘骸中翻找了一番,終于鎖定了那輛越野車。
他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黎簇正在後座上,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看到老頭進來,嚇得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黑瞎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開始吹牛,說自己就是這車隊的司機,大難不死逃過一劫。
黎簇滿臉寫著“你當我是傻子”,毫不留地穿:“整個車隊都死了,就你活著?這說出去誰信啊?”
黑瞎子也不惱。“你知道那些人都是怎麼死的嗎?”
黎簇崩潰了,雙手抓著頭發哀嚎:“我不想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你能不能帶我出去?我想回家啊!我不是自愿來的,我是被個瘋子綁架來的!”
黑瞎子像是完全沒聽到他的求救,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對,就是它。九頭蛇柏,藤蔓像蛇一樣的植,把人拖地底下,吃喝。”
黎簇愣了一下,這才明白過來,就是那個把吳邪和王盟拖進地底的那個玩意兒。
“我知道,我白天遇到了。”
黑瞎子眉頭一挑,有些意外:“你遇到了?那你咋活下來的?”他不覺得這個細皮的小崽子能在九頭蛇柏的攻擊下全而退。
黎簇聞言,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驕傲的神:“當然是老天保佑了!像我這種大好人,怎麼可能像吳邪那個混蛋一樣倒霉?是仙下凡救了我!”
黑瞎子聽到“仙”兩個字,心里猛地一抖。
不會是吧?
他立刻湊近了幾分,語氣急切:“什麼仙?穿什麼服?頭發長不長?”
黎簇一臉回味地比劃著:“仙姐姐,一襲白,長發飄飄,從天而降,救我于水火之中……”
他話還沒說完,黑瞎子突然暴起,一把將他死死摁在下,雙手毫不客氣地開始他的服。
黎簇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況這是?
他這是遇上劫的了?
還是被一個老頭?
“畜生!老流氓!混蛋!放開老子!”黎簇拼命掙扎,破口大罵。
黑瞎子卻充耳不聞,作利落地開黎簇的上,目迅速掃過他的口和後背。
看到那皮上干干凈凈,沒有任何曖昧的印記,他才松開了手。
“奇了怪了,能放過你?”黑瞎子嘟囔了一句。
就姒玖那狗德行,居然能放過黎簇這麼個鮮活的?
黎簇手忙腳地把上拉好,氣得破口大罵:“你有病是不是啊?你們一個個都有病!媽的,老子怎麼這麼倒霉!凈遇上神病!”
黑瞎子沒理會他的抱怨,手從包里掏出一盒包裝致的青椒炒飯,遞到他面前:“吃不吃?”
黎簇罵罵咧咧的瞬間收了回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盒炒飯,咽了口唾沫:
“吃!”
……
地下。
不知過了多久,吳邪陷了深沉的昏迷。
然而,姒玖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這個極品“爐鼎”。
只見出兩瓶用來固本培元的“腎寶”,毫不客氣地開吳邪的下,將藥強行灌了進去。
接著,一霸道而灼熱的靈力順著的指尖,毫不留地刺吳邪的眉心。
“唔……”吳邪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生生被姒玖從昏迷中拽了回來。
他猛地睜開眼,視線及到上方那張魔鬼的面容時。
嚇得他立刻偏頭閉眼。
不敢睜開眼,希是我的幻覺。
然而,四肢驟然收的飄帶和那被強行催發起來的燥熱,無地擊碎了他的幻想。
新的一,又開始了。
這一夜,對于吳邪來說,簡直比下鬥遇到粽子還要可怕一萬倍。
“妖……我吳邪……做鬼也不放過你……”他咬著牙,從牙里出破碎的詛咒。
姒玖輕笑一聲。
“好啊,我等著。不過在那之前,你還是先把我伺候舒服了再說吧。”
毫不留地繼續索取,將吳邪上那屬于天道寵兒的氣運之力,一一縷地取、煉化。
直到吳邪再一次吐,姒玖才終于心滿意足地停下了作。
滿意地拍了拍吳邪那張毫無的臉。
“不錯,勉強算你及格。”
吳邪已經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床上,雙眼無神地著天花板。
他竟然被一個人……
不,是被一個妖怪,當爐鼎吸了一整晚。
姒玖站起,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衫,看著床上生無可的吳邪,心大好。
“起來吧,吳邪。”踢了踢吳邪的小,“帶我去找我要的東西,你要是再敢給我耍花樣……”
頓了頓,眼神危險地掃過吳邪的下半:“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只能躺在床上。”
吳邪渾一,猛地打了個寒。
他咬著牙,用盡全力氣撐起,眼神復雜地看了姒玖一眼。
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徹底栽在這個人手里了。
“……好。”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隨手扯過一件服套上,遮住了滿的痕跡。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中那屈辱,轉朝著門外走去。
姒玖跟在後面,指尖把玩著一縷靈力,心中暗自盤算。
那小靈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大不了就把整個古潼京給它掀了。
瞥了一眼吳邪略顯蹣跚的背影。
這黑瞎子的大徒弟,以後怕是再也不敢隨便拔槍了。
……
吳邪拖著兩條灌了鉛似的。
他咬著牙,終于忍不住打破了甬道里死一般的寂靜:
“人,你到底要找什麼東西啊?”
這人從頭到尾也不說清楚,就這麼沒頭沒腦地讓他帶路,他上哪兒找去?
古潼京056工程底下的格局錯綜復雜,連他自己都是著石頭過河,萬一指錯路,這姑一怒之下再把他榨干一次,他今天非得代在這兒不可。
姒玖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語氣慵懶:
“一些古。”
吳邪聞言,眉頭瞬間擰了一個死結。
難不,他這是遇上盜墓賊了?
可這人到底是誰的人啊?
連古潼京都敢闖,難道是哪方勢力的狠角?
姒玖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遲疑,眼底閃過一不耐。
“乖乖帶路。今天要是找不到我想要的,你……”
故意拖長了尾音,目緩緩下移,最終停留在吳邪的腰腹。
吳邪只覺下一,一涼意順著脊椎骨直沖天靈蓋。
昨晚被榨干的恐懼瞬間涌上心頭,他聲音都劈了叉:
“跟我來!”
如果這人只是求財就還好了。
吳邪在心里默默祈禱。
只要能拿到東西心滿意足地離開,他吳邪大不了破點財,權當是花錢買命了。
只是……他回頭瞥了一眼姒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心里莫名有些發。
這人的眼神,怎麼看都不像是單純為了求財。
兩人一前一後,在幽暗的甬道里穿行。
吳邪憑著記憶,繞過了幾個致命的機關陷阱,最終在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