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牽扯的有些大,醫院那邊也因為吳松綬這件事遭到大量市民的質疑,導致醫院方急和吳松綬劃清界限,還沒開庭就先把他給開了。
唐菓吃著雪糕糾結的看著手里的結案報告模板。
讓查案還行,最討厭寫這種東西了,偏偏還是隊長,寫這種東西寫的最多。
好不容易寫完了,雪糕都化手上了。
氣的齜牙咧的去洗手。
一轉頭上宋行之從男廁里走了出來洗手,本來要走的,忽然倒退回來。
看著宋行之笑了一下。
宋行之覺得莫名其妙。
“什麼事?”
唐菓瞪大眼:“你該不會是想賴賬吧?”
說著叉腰道:“咱倆之前打賭說了的,你輸了就得給我車加好油,現在證明兇手是病患,我贏了。”
宋行之洗完手笑了笑,把了手的紙巾扔進垃圾桶後,雙手兜看著唐菓:“可是主謀是醫生,我也贏了。”
“怎麼就你贏了!?手的是病人!”
“主謀是醫生。”
唐菓磨著牙,看宋行之的臉越看越氣人。
“好,你想賴賬是吧?行!你給我等著!這里是德宏,我的老家,你小子給我等著!”
說完轉快步走了。
宋行之好笑的搖頭。
難道還要為了這事兒私下找人打他一頓嗎?
唐菓氣急敗壞的回到辦公室,里一直罵著宋行之,喬思諾等人也不敢多說,生怕唐菓轉過頭來把他們一塊罵了。
不過好在今天不加班,唐菓準時下班,去醫院接唐子豪。
唐子豪拄著拐杖和阿從醫院里出來就看見唐菓站在門口。
阿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笑呵呵道:“我不是讓你不用來了嗎?我帶他去坐班車就行了。”
唐菓接過阿手里的包袱:“今天下班早。”
說著還攙扶著阿上車,反而是斷了的唐子豪得自己爬上車。
唐子豪一上車就開始喊著自己在醫院這幾天過的多差,要阿給他做好吃的補補,唐菓轉頭瞪他一眼就消停了。
“阿你別管他,分幣不賺的人,還敢吃好吃的?說真的,你有這張臉,你去試試傍一個富婆呢?”
唐子豪哀嚎:“你這個人眼里怎麼只有錢啊?看不見你弟弟我過的多慘嗎?”
“要不是你姐我當了警察,買賣人口犯法,我第一個把你賣了換第一桶金。”
唐子豪委屈的鉆進阿懷里。
唐菓家住在一個旅游業務很多的村子,所以村子里都是漂亮的鮮花房屋,不過許多屋子早就租出去當民宿了,有幾家像唐菓家自己住的原住民了。
車停穩,阿立馬開門下車,一頭扎進廚房里真的去給唐子豪做吃的去了。
唐子豪拄著拐杖想繞開唐菓回屋,卻被唐菓拉著領來到葡萄架下,唐菓坐著他站著。
“我給你兩條路,復讀,還是工作?”
“打死我也不復讀!”
唐菓抓起一旁的撓就往唐子豪上打。
唐子豪單腳跳著躲開。
唐菓冷哼一聲:“行,這個月必須找到工作,否則,我就讓阿把你趕出去!自生自滅!”
唐子豪躲在一旁嘟嘟囔囔好像是在罵唐菓。
唐菓見狀起踹了他一腳。
阿剛好端著一盆煮好的豬油渣米線出來,見狀上前:“哎喲不要打了,快點來吃飯了,阿還給你們做了薄荷排骨,香的很。”
等菜全部上桌,唐子豪像八輩子沒吃過飯一樣的猛往里塞,阿看著高興,夾了一塊排骨到唐菓碗里。
“菓菓多吃點,這兩天在警局都沒怎麼好好吃飯吧?”
唐菓把排骨送進里:“吃了,吃的好著呢。”
阿笑著:“那就好,我就怕你啊吃的不好,我這老骨頭現在也賺不了錢,只能給你們做做飯。”
唐菓吐出里的骨頭,抬頭看了看自家小院。
其實他們家的裝修還是不錯的,兩層樓,一共六個房間,有三間是可以租出去的。
于是想了想,對阿道:“要不我們也把房子租出去試試?您也好賺點養老金。”
阿抬頭看向唐菓,忽然笑了笑:“好,菓菓說干,咱們就干。”
唐子豪吃了一的米線,舉手問道:“我可以幫忙經營!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出去找工作了?”
唐菓用筷子另一頭打在他頭上,沒好氣道:“你先能創收再說吧。”
唐子豪著頭也不耽誤干飯。
吃過飯,唐菓刷手機看了看別人家民宿的況,列了一份清單出來,早上就把清單和一個銀行卡給阿。
“您要是不想去買就讓唐子豪去。”
阿看到手里的銀行卡立馬要還給唐菓:“你賺錢不容易,自己留著,以後還得結婚用。”
“我又不是非得結婚!我寧愿一輩子就守著您,用著吧!”
唐菓說完把銀行卡往阿兜里一揣,轉頭上了車走了。
從他家到局里,開車只需要二十分鐘,只是作為刑警隊長,離得再近一個月也就回去兩三回。
所以每次走的時候心都不太好。
畢竟只有阿和唐子豪兩個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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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尖劃破了早晨的安寧,西海棠民宿的老板跌跌撞撞從客房里跑出來,拿起桌上的電話報案。
“喂!110嗎?殺人了!有人死了!”
唐菓坐下還沒吃兩口包子就接到出警通知,只能三下五除二把包子用力塞進里,然後喝了一口水,囫圇的說著:“法!”
六組到的時候法醫組已經提前到了。
這是一家裝修豪華的民宿,院子里還有個漂亮的魚池,里面的魚兒還不知道發生什麼悠哉游哉的。
唐菓一進去就看到嚇得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的老板,此刻慘白著臉坐在椅子上,旁邊應該是的員工在給他扇風。
唐菓安排林風和喬思諾過去做口供,帶著其他人上樓查看現場。
還沒進到房間就聞到一腥味。
唐菓來到門口,宋行之早就已經在檢查尸了。
而看到尸的幾人都愣在原地。
魏若飛震驚:“厚禮蟹!”
死者是一名男士,沒有穿服被反綁在椅子上,上被了強力膠布,雙在椅子兩邊,花里被放了一個啤酒瓶,不停的從啤酒瓶下流出,從上到椅子一路流到地上。
上沒有其他傷痕。
唐菓一眼看過去,心靈遭到了巨大的沖擊。
宋行之到了目,回頭看了一眼,過眼鏡框淡淡的看著:“別踩到漬,破壞證,還是刑偵隊長呢。”
唐菓低頭,這才發現自己就站在邊緣,雖然還沒有踩到,但也就只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