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包小包的從辦公室出來,一路都被人行注目禮。
有人想上去幫忙,可看見唐菓那張黑沉沉的臉又不敢上去霉頭了。
這人脾氣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等唐菓把所有行李扔上車後,口干舌燥的從車上拿了一瓶水喝,一邊喝一邊把紙條拿出來看地址。
紙條打開來,上面的地址越看越悉。
這不是家嗎?
“噗!!!”
唐菓一口水噴了出來,幸好旁邊沒人看到。
咳嗽著捶打著口把這口氣順了下去,又把紙條看了好幾次,確定地址沒有錯之後還是坐上車準備按照約定把東西送過去。
就是...這也太巧合了吧?
路上給唐子豪打去了電話。
此刻的唐子豪正窩在沙發上翹著二郎玩游戲,一看彈跳出來的電話嚇得手一抖,手機砸在臉上。
來不及喊疼立馬撿起手機接聽,諂道:“姐,你怎麼想起小弟弟我來了?”
“唐子豪我問你,房子這麼快就弄好了?”
唐子豪松了口氣,還以為是自己又干了什麼讓他姐生氣的事,原來是房子的事。
輕松道:“是啊,營業執照、特種行業許可證、衛生許可證還有消防檢查合格書都弄得妥妥的,我跟他們說我姐是唐菓,他們馬上就給我辦了,還是我姐有面啊!”
唐菓嗤笑一下:“給我貧,一會兒接駕。”
唐子豪猛地坐起來,驚訝:“你要回來?”
“嘟嘟嘟...”
唐菓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唐子豪看著黑屏的手機里嘟嘟囔囔的罵了兩句,隨後朝著後面的屋子大喊:“阿!我姐一會兒回來。”
趙阿應了一聲之後,開門朝著廚房去了。
車剛開進巷子口,唐菓就看見唐子豪的影站在家門口朝他揮手,腳上的石膏已經拆了,但走路還是有些瘸。
其實唐菓回來唐子豪高興,所以一見姐的車就歡快打招呼,只要姐不打罵他就行。
車在院子里停下,後備箱緩緩打開來,唐子豪有些怔愣,又見唐菓下車來把行李往下搬。
不免懷疑:“你要搬家啊?”
唐菓:“幫人搬家。”
“幫誰?”
唐菓把最後一個包搬下來,冷笑著看向唐子豪:“你這房子租給誰了你不知道?”
唐子豪一怔,忽然想起來了什麼:“我這兩天只接了一單客,一次租了一年的房子,整整兩萬!”
說完還自豪的了他的劉海,笑道:“怎麼樣,你弟弟我很有經商頭腦吧?”
唐菓氣笑了。
怪不得宋行之突然搬民宿呢。
放眼整個德宏民宿界,應該沒有比這更低的價格了吧?
唐菓掰著手指頭給唐子豪算賬:“一年兩萬,算下來一個月就是1666.6,一天就是.5一天,你知道我們附近的房子平均月租是多嗎?”
唐菓明明在笑,但是落在唐子豪的眼里總覺得惻惻的。
他了嚨心虛問道:“多...多啊?”
“民宿都是按天算錢,隔壁家小花民宿最低120一天,一個月3600!你個白癡,人家撿了那麼大個便宜你還沾沾自喜起來了!就你還有經商天賦,數學考8分的人才你還好意思定價啊!”
唐子豪面迷茫,低頭正準備自己算算,卻見唐菓從車上拿出來一警,嚇得他單腳跳著逃跑。
大喊:“姐!我錯了姐!我馬上改!”
唐菓黑著臉大步上前,指著唐子豪怒吼:“你別我姐!我不是你姐!讓你讀書你喂豬,虧本生意你掏錢補本啊?”
唐子豪單腳一邊跳一邊回頭看唐菓,大喊著求饒。
宋行之按照地址找過來,聽著里面吵鬧的聲音,還以為自己走錯了。
剛一推門進來,就看見唐菓兇神惡煞的舉著警在追打一個瘸年,那年已經被打了好幾下了。
年見到他,猛地往他後一躲。
唐菓氣急敗壞的用警威脅他:“趕給我過來!你以為你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嗎?”
唐子豪連腦袋都不敢出來,哭道:“姐我真錯了,我馬上就改價,我還不是想著剛開業便宜點,吸引客源嗎?”
宋行之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奇怪地看向唐菓:“唐菓?”
唐菓被這一聲喚回了理智,抬眼看了一眼宋行之:“你讓開,等我教訓完這個臭小子,我再跟你說。”
唐子豪從宋行之後背探出頭,看了看兩人:“怎麼?人啊?”
剛說完,腦袋就被他姐一掌打了個頭暈目眩,嚇得宋行之都瞪大了眼睛,慌忙的將唐子豪護在後,阻攔唐菓道:“你怎麼能這麼打人呢?腦袋很容易打出事的!”
“他從小腦袋,我有分寸,讓開。”
唐菓叉腰怒吼:“唐子豪,我給你三個數!三!二!...”
唐子豪一咬牙決絕的沖上去抱住姐的大,哭嚎道:“姐,你就我這麼一個弟弟,你不能真打死我啊!”
唐菓沒好氣的在他後背拍了一掌:“打死算喜喪!趕滾!”
唐子豪得了命令立馬爬起來,麻溜的起來,了臉上的淚痕,轉看向宋行之燦爛笑道:“你就是宋先生吧?這邊跟我來登記住。”
宋行之疑的看看他,又看看唐菓。
唐菓把警收起來,看他:“看什麼看?你運氣好,低價租到我家了,著樂吧。”
宋行之明顯也是一愣,驚奇的看著這間他花了半天挑選的裝修溫馨的民宿,道:“這是你家?你怎麼不早說?”
“你問了嗎?”
哦,他沒問。
唐菓看他:“你要是不想租了,自己把東西搬走。”
宋行之糾結了一下。
按理來說他應該選一個離局里更近更好的地段,找個正經房源租住,但他這個人生活自理能力差,民宿有打掃服務,他很需要。
其次就是,來都來了,住吧。
于是轉頭跟著唐子豪去登記住。
唐菓沒什麼表的去把他的行李挨個搬進客廳里面,等著他辦好住。
唐子豪把房門鑰匙遞給宋行之:“你的房間在二樓左手第二個。”
“好的,謝謝。”
之後他便一個人開始吭哧吭哧的搬行李,唐菓等他搬到最後一個行李箱的時候把他攔住,靠在樓梯口在他面前攤開手:“拉貨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