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被收拾的很整潔,地板一塵不染,看著就像個規整致的樣板間似的,只是屋昏暗,沒有開燈。
周俊坐在床尾的地上,面無表的看著手中的兩只一模一樣的戒指,眼神麻木又痛苦。
腦海里不斷的回憶起過往的一幕幕。
手機鈴聲猛地響起,他像是沒聽見一般,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緩慢的抬起頭看向振個不停的手機。
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手指的按下了接聽鍵。
里面傳來溫馨月焦急的聲音:“你馬上離開德宏吧,去緬甸,這樣警方就抓不到你了。”
周俊了干起皮的,聲音沙啞道:“…是你告訴警察的吧?”
溫馨月一頓,隨後語氣加重:“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我要真想害你,現在還提醒你做什麼?你趕收拾東西走啊!別聯系了。”
說完不等周俊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周俊還是沒有。
只是收攏拳頭,將那兩枚戒指握在手心里,他閉眼想把眼淚回去,卻沒想到眼淚還是從眼角涌了出來。
唐菓帶著人來到小區的時候,將整個小區前後門全部封鎖,就連樓下窗口也派人蹲守,就怕周俊慌不擇路選擇跳樓。
而後才帶著人來到周明楊家門口。
這是一個老式的鐵門,上面已經開始掉漆皮,邊緣也有生銹痕跡。
“咚咚咚。”
喬思諾聲音溫道:“你好,我是業的,有人反映你家水問題。”
沒人應答。
魏若飛小聲道:“他是gay,估計來個男的能開。”
圍在門口的幾人回頭看他一眼有點無語。
唐菓:“那你準備獻出你的屁嗎?”
魏若飛當即捂著屁搖頭。
唐菓白了他一眼,轉頭看向顧凱,只見他從工箱里出一扁撬,卡在鐵門隙里輕輕一撬,單薄的鐵皮瞬間凹下去一塊,手指進去一撥,銹跡斑斑的鐵銷直接扣,整扇鐵門悄無聲息向推開。
魏若飛當即對顧凱豎了個大拇指。
“還是凱哥牛啊!”
老舊鐵門被推開的瞬間,五人迅速做好準備,唐菓甚至手指已經按在腰側的配槍上了。
可屋是一片死寂。
遮窗簾拉得嚴合,不風,偌大的房間整潔得過分,家擺放一不茍,明明是溫馨規整的居家格局,卻沒有半點煙火氣。
唐菓抬手示意後隊員止步,手抵著腰間的配槍,腳步極輕地邁屋。
客廳空無一人。
眾人放輕呼吸,視線快速掃過客廳、玄關、臺,最終齊刷刷落向側閉的臥室門。
林風側在墻邊,形沉穩,低了嗓音輕聲匯報:“菓姐,嫌疑人應該就在臥室。”
唐菓微微頷首,沉聲道:“敲門。”
魏若飛阻止了準備上前的喬思諾,指了指自己。
然後上前兩步,敲門道:“周俊,我們是市刑偵支隊警察,依法對你進行傳喚,請立刻開門配合調查。”
依舊沒有人應答。
魏若飛有點疑的回頭看向四名隊友:“男的也不行?”
喬思諾無語:“白癡。”
林風蹙眉擔心道:“會不會他在里面…”
他開了這個話題,其他人全都張起來。
要是他畏罪自殺了,這案子的獎金可是會水的!
想到此唐菓頓時臉一變,轉往後退了幾步,其余人趕忙識時務的讓開,隨後就見一個沖刺。
使出一個賽羅飛踢,將那扇門的門板直接踹開了,門板倒下的一瞬間發出巨響,周俊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他驚恐的看著從門外走來的唐菓等人,只是直愣愣的看著,并不打算跑。
魏若飛本來都準備拔槍了,一看眼前的人緩緩放開了手。
眼前的人生的個子瘦小,胳膊甚至比喬思諾的還細,此刻臉流著淚,因為好幾天不正常吃喝臉呈現出不正常的白。
而且長的很秀氣。
唐菓緩步走臥室,語氣冷淡道:“周俊,你涉嫌故意殺人,現在依法對你執行抓捕,配合的話,可以從輕理。”
話音落地,抬手示意隊員上前。
林風和顧凱步上前。
直到冰冷的手銬即將到手腕的前一秒,一直沉默的周俊終于了干裂的。
“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唐菓在看這間屋子的裝潢,甚至打開他的柜開始搜查,淡淡道:“你都沒打算跑,難道不就等著我們來抓你嗎?”
他苦笑了一下,任由林風他們把自己從地上提了起來。
唐菓在柜最下方,放著幾床厚棉被的夾層里找到一件破了的裳,材質和在現場的差不多。
周俊很安靜,眼里都是平靜接現狀的神,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今天。
只是雙拳握,怎麼都不肯放松。
顧凱和林風擔心傷害到嫌疑人不敢下死手,唐菓嘖了一聲,上前一步直接抓著周俊的手摁在他的麻筋上,下一瞬周俊面痛苦的出了聲。
雙手打開,兩枚素戒應聲落地。
挑眉:“看來證據確鑿。”
“收隊,回去審訊。”唐菓收好所有證。
林風剛蹲下去撿地上的戒指,周俊像是突然打開了開關似的,猛地將他撞開大喊:“你不能!誰都不能!!!”
蹲下準備自己撿起來,顧凱和魏若飛飛快的上前將他制服摁在地上,他雙手被手銬錮本無法彈,只能嘶吼著掙扎,可惜他的力氣遠不如兩個刑警。
唐菓蹲下,當著他的面將戒指撿了起來。
周俊當即大喊大起來:“不許,誰都不能!那是我的!是我的!!!”
唐菓將戒指給喬思諾後,冷眼看了一眼周俊:“我了你要怎麼滴?來打我?給你慣的,帶走!”
周俊被帶上警車的時候周圍有許多老人家圍著看熱鬧,還得警方疏通道路才坐上了警車。
唐菓剛上車,顧凱接了個電話神凝重的看向唐菓:“唐隊,盯著溫馨月的同事說買了最近一班飛機打算離開德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