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現在店里有鏡子,他們都想給宋行之看看他現在紅什麼樣子了,只要眼看見的地方就沒有正常的。
魏若飛瞪大眼睛:“我還從來沒見過人酒過敏這樣的,你沒喝過酒啊?”
宋行之被酒沖的咳嗽,等他緩過勁來才聽他道:“沒喝過,酒會損壞消化系統,尤其是肝臟,胰腺,是肝癌和胰腺炎都是酒導致,還會損壞腦神經和代謝問題,以及...”
剛準備把里那口酒咽下去的唐菓作僵住。
哀怨的看了一眼宋行之把酒咽了下去,道:“說這些多掃興啊,你別喝了,喝果吧。”
宋行之也覺得自己說多了,點了點頭接過林風遞過來的橙。
在座的幾人幾杯黃湯下肚就什麼邊界都沒有了,魏若飛直接勾著宋行之的脖子,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吹噓自己的過往,然後被林風和喬思諾大笑著拆穿。
“哥們兒,其實我有個事好奇的。”魏若飛打了個酒嗝,鄭重的看向宋行之。
宋行之吃了一口燒烤,看向他:“你問。”
魏若飛得了他的同意,立馬開口:“你為什麼從北京來我們這窮鄉僻壤啊?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北京啊,我們做夢都想去北京,你倒好,反倒是來我們這小地方。”
這個問題其實大家都想知道,于是全都抬起頭來聚會神的看向他。
宋行之眼里過一無奈,轉頭看見唐菓低頭干飯,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的心忽然就沒那麼繃了。
也許他的事,本就不算什麼,沒人會關心。
于是拿起橙喝了一口,道:“因為,和我的老師觀念不合。”
喬思諾好奇:“然後就放棄了北京的優越條件了?”
“當然不是。”他苦笑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怎麼措辭,道:“來德宏之前老師接了個案子,嫌疑人的背景很廣,老師不敢進行尸檢,我理解我老師自我保護的決定,但是我待在那里不舒服。”
說完他好像滿不在乎的吃了一口。
其余三人心思各異的互相看看,喬思諾最是共,當即出憤慨的表來:“法醫的職責不就是為死者說話嗎?怎麼能因為這些就放棄追尋真相呢?”
林風趕忙了的胳膊讓別說話。
輕聲道:“那是北京,你覺得北京市局的法醫都不敢手的人能有幾個?”
喬思諾還想在說話,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撅:“北京怎麼了?北京有這麼好吃的小燒烤嗎?”
說著狠狠的撕咬一塊烤翅。
魏若飛咂吧了一下,仰頭喝下一杯酒,拍了拍宋行之的肩膀:“沒事啊小宋,你來了我們這兒就是我們的一員!過兩天我請你去吃野生菌火鍋!純野!”
唐菓嚼著睨了他一眼,好笑道:“最好是到醫院樓下吃,方便送急診。”
魏若飛一看就喝大了,眼睛都迷糊了,腦袋晃晃悠悠的轉過來看向唐菓,對著傻笑起來:“菓姐...哈哈,菓姐好漂亮,菓姐...”
“......”
林風和喬思諾兩人憋著笑,同時拿出了手機點開了錄像對準魏若飛。
唐菓蹙眉,抬手擋開他過來的爪子,順手往他里塞了個爪:“喝點馬尿你就給我裝傻是吧?滾犢子!”
說著直接把他腦袋拍開,魏若飛已經沒了力氣,腦袋一轉猛地頭往前栽進了一盤花生米里面。
宋行之手想幫他把腦袋從花生米里解救出來,道了句:“這花生米吃不了了。”
唐菓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拿起自己沒喝完的半瓶酒直接吹了,酒瓶放下的一瞬間,了:“回家睡覺!”
林風趕忙上去攙扶醉的不省人事的魏若飛,等喬思諾打到車了三人一塊走了,剩下宋行之起剛要出去準備打車,抬眼就見唐菓起的瞬間趔趄了一下,下意識的手接住。
卻聽干嘔了一聲,嚇得他頓時張起來:“你該不會是要吐了吧?”
唐菓確實有點醉了。
一個人喝了六瓶,但是剛剛在下屬面前不能暴。
而且覺得自己沒醉,甚至覺得宋行之在嘲諷自己,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里了回來,抬手指著宋行之的鼻子嚴肅道:“你質疑我?還沒有人可以質疑我唐菓!”
宋行之微微有些驚嚇:“唐菓你醉了吧?”
“我沒有!我還能走直線,我走給你看!”說著就開始轉朝著門外走軍姿,看著周圍的食客都覺得好笑。
宋行之一邊眾人賠禮道歉一邊追上唐菓,想拉著趕走,卻被唐菓一把甩開,力氣大的他差點跌倒。
只見唐菓一臉沉的看向他,宋行之被這眼神看的心里的,後退半步:“你看我做什麼?”
唐菓一步步朝他走來,聲音低沉:“我喝酒了,開不了車,你也開不了,咱們倆回不去了!”
“......”
他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
“我們是現代人,可以打車的好嗎?”
他拽著唐菓來到路口打了一輛出租車,先把塞進車里自己再進去。
唐菓的酒品一般,雖然不會罵人打人,但是會變一個話癆,一路上不是跟宋行之搭話就是找司機師傅聊天,宋行之拉都拉不回來。
能從天南聊到地北,要是有人回應,更開心了,會滔滔不絕到把人弄得啞口無言。
等下車的時候司機連客氣話都不想說了,一腳油門就趕跑了。
宋行之扶著搖搖墜的唐菓進院門,剛進去就看見院子里停了一輛陌生的黑車,宋行之想著是不是來了新的住客。
下一瞬就見唐子豪像一陣小旋風似的跑上前來,看著昏昏睡的唐菓,驚恐的看向宋行之:“你給我姐下藥了?”
“...喝醉了。”
唐子豪臉難看道:“怎麼這時候喝醉了啊?”
說著他上前把唐菓從宋行之的手里接了過來,回頭對宋行之道:“謝謝你送我姐回來,我照顧就行了。”
宋行之看了一眼在他手里幾次摔倒的唐菓,有些擔憂。
目送被送自己房間後才松了口氣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唐子豪把唐菓放到床上,趕忙轉把門窗關的的,而後來到唐菓床邊跪在面前,著急又憋屈道:“姐!爸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