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菓趕到人民廣場的時候,宋行之因為優越的外表矚目,唐菓一眼就在人群里找出了他。
急匆匆跑來,臉難看的問道:“人呢?”
宋行之看著唐菓那副要吃人的表,心里有些後悔通知了,嘆道:“你冷靜點,在四樓吃飯,應該快下來了。”
“還有心思吃飯?”唐菓的臉黑的跟鍋底沒區別了。
唐子豪這臭小子,早上才警告過他,下午就跟仇人一起去吃飯,今天不給點看看,真當唐菓變善良了是吧?
擼了擼袖子,步往自扶梯上走,宋行之總覺得以唐菓現在的狀態很可能造過失傷人。
于是趕忙跟了上去,安道:“你先別急,我看子豪沒什麼事,你別一副要殺人表,會嚇到他的。”
唐菓冷笑,眼里發出寒:“他還會怕呢?我當他吃了熊心豹子膽呢。”
說著又上了第三層樓的扶梯,宋行之看這樣就知道自己勸不住,只好閉跟著上了樓。
等到了四樓,面對滿樓的餐廳,唐菓開始一家一家的找起,外面能看到全貌的,就著玻璃看,外面看不全的就直接沖進去找。
旁人一看穿著警服,也不敢多問。
倒是宋行之一直跟在後面給人家賠禮道歉。
直到在一家西餐廳里唐菓終于見到了唐子豪。
這小子還在啃翅!
還沒意識危險已經悄悄靠近。
“唐!子!豪!”
唐菓一聲怒火響徹安靜的餐廳,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向柜臺的唐菓,唐子豪也不例外。
宋行之依舊跟在後面給其他客人賠笑。
唐子豪被嚇得渾哆嗦了一下,抬頭的一瞬間臉上的褪去。
“姐…姐?”
周艷瓊心里一驚,趕忙往唐志明的後躲,小聲道:“你這閨怎麼來了?”
唐志明厭惡的收回眼:“討債鬼!”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唐菓已經沖了上來揪起唐子豪的耳朵便破口大罵:“你耳朵是拿來涼拌的嗎?打電話不接,給我玩消失,你想死我馬上全你!”
唐子豪疼得齜牙咧,跟著唐菓的力道站了起來,慘道:“我沒看到手機!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耳朵要掉了!”
“掉了活該,反正你長了跟你也沒用一樣。”
說著更加用力的往外一扯,唐子豪立馬被牽出了座位。
眼看唐菓要把人帶走了唐志明猛地站起來擋住兩人的去路,蹙眉:“今天是我請你弟弟吃飯,彌補我這些年對他的虧欠,難道你要剝奪一個父親對兒子的嗎?”
這話一出,餐廳里的眾人都用異樣的眼看了過來。
尤其是唐菓還穿著警服。
唐菓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嗤笑一下:“?你的就是用一份一百多塊的套餐,來抵消十八年的拋棄嗎?”
其余人一聽,又把目落到唐志明的上。
唐志明剛要開口反駁,又聽唐菓道:“唐先生,我和我弟弟從你把我們丟給阿那一刻開始,跟你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你既沒生我們又沒養我們,別來跟我道德綁架。”
說完瞪了一眼還在吱哇的唐子豪,沒好氣道:“回去我再收拾你!”
“等等!”
是周艷瓊的聲音,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把放在一旁的一大堆禮袋送上前來,干笑道:“這些是我們給子豪的見面禮,都是子豪自己挑的他喜歡的,拿著吧。”
唐菓剛要拒絕,卻見唐子豪掙了的手,上前一把抱住那些禮,一邊說著謝謝一邊往外跑。
生怕唐菓把他抓住。
唐菓的火氣了又,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兩夫妻:“不管你們打什麼主意,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如愿。”
說完也不管唐志明什麼臉,轉頭就走。
回去的路上是宋行之開車,唐菓在車後和唐子豪在自由搏擊。
準確來說是唐子豪單方面挨揍。
慘聲太大,還遭到了路邊警的盤問,以為是什麼人口拐賣。
等打累了唐菓才推開一臉淤青的唐子豪質問道:“說,你豬腦子到底怎麼想的,居然跑去跟那對黃鼠狼吃飯?”
唐子豪捂著紅腫的臉頰,委屈哭道:“冤枉啊姐,這有便宜不占白不占,他要給我花錢我為什麼不花啊?好歹我也是他兒子,他給我花錢天經地義!”
唐菓眉頭一皺,竟然覺得有道理。
接著又聽唐子豪賊眉鼠眼的湊過來,一臉嚴肅道:“而且,我還打聽到一個!”
唐菓睨了他一眼:“什麼?”
唐子豪看了一眼開車的宋行之,似乎是覺得他一個外人聽到了不合適,唐菓不耐煩的皺眉:“不說就算了!”
“我說我說!”唐子豪趕忙拉住唐菓的手臂急道:“唐志明這次來要房子是因為他跟周阿姨的孩子生病了,要一大筆錢做手,他們想唬我阿把房子過戶給我,然後我再給他們,我哪有那麼傻啊?”
唐菓眼神怪異對看向唐子豪。
“你說那孩子生病了?誰告訴你的?”
唐子豪撇撇:“還能是誰啊?他們以為說點可憐話我就心了,還給我看那小孩的病例,好像是什麼心臟病,已經找到配型了就差錢,但我看那孩穿的戴的全是牌子,我還沒這待遇呢,我憑什麼啊?”
說起來他就覺得委屈。
這些年阿幫人家做小工賺生活費,姐姐有大學不去上,為了養活他去當兵,結果同父異母的妹妹過的那麼好。
他哪里甘心啊?
現在看著眼前的禮都覺得十分諷刺。
唐菓見他神低落,嘆了口氣上前抱住他的腦袋,輕聲道:“回去不許告訴阿,就說只是吃了頓飯,其他的事給我,以後別跟他們見面了。”
唐子豪點頭。
聲音悶悶的道:“姐,我倆是不是上輩子造孽了才攤上他這麼個爹。”
唐菓沒好氣的敲了敲他的頭:“我才是上輩子造孽攤上你這麼個笨豬!”
宋行之看了看後視鏡,卻發現唐菓正盯著自己,當即收回視線。
看見人家家里的私,確實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