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走訪了小區鄰居。
因為事發時間在深夜凌晨,這棟小區大部分都是老年人帶著孩子,年輕人很,所以睡的也都早。
除了唐志明那聲還真沒聽到其他聲音。
翌日一早,唐菓帶著這些線索回局里的時候,發現每個人看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甚至有人來跟說什麼節哀順變。
節哀什麼?
對周艷瓊和唐念本來就沒什麼,要有可能也是仇恨更多。
那天早上醒來發現唐志明對那個小孩那樣慈,的心里忍不住泛起一種名為嫉妒的緒。
倒不是覺得唐志明這個父親多值得。
而是和唐子豪像垃圾一樣被他丟給阿,憑什麼那個孩可以得到那麼多?
好不公平啊。
不過一切都是唐志明的錯,和沒關系。
看見那麼小的姑娘死的那麼慘烈,怎麼還恨得起來?
心里只有無盡的悲哀。
才五歲啊。
好不容易回到了辦公室,顧凱和林風還在案發現場,魏若飛和喬思諾倒是回來了,只是一臉疲倦乏力的樣子。
魏若飛頂著兩個黑眼圈看向,道:“菓姐,唐志明…就是個神經病,昨晚上拉著我說了一晚上,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唐菓坐到自己位置上,蹙眉:“唐志明故意回避你的問題?”
魏若飛搖頭:“倒不是刻意回避,是問什麼都不知道搖頭晃腦的,說他當時出去買蛋糕了,回來人就死了。”
玄關門口確實有一個壞掉的蛋糕。
喬思諾原本枕著胳膊在休息,聽到他們說話,抬頭道:“哦對了菓姐,唐志明一直吵著說要見你,說一定要你來理這個案子。”
唐菓眼底劃過一嘲弄。
“他倒是會挑人。”唐菓垂著眼,語氣淡得聽不出緒:“告訴他,按照規定我不能見他。”
喬思諾小心和魏若飛對視一眼,兩人眼觀鼻鼻觀心,互相搖了搖頭。
唐菓點開林風發來的桂心小區的監控。
從昨天案發現場和案發時間來看,兇手完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足以證明此人提前踩點,很悉小區周圍的環境,更知道家里只有這一大一小兩個人。
“唐志明昨晚幾點出門買蛋糕的?”唐菓忽然開口。
魏若飛著發脹的太,滿臉無奈:“說是唐念鬧脾氣要吃蛋糕,臨時十點半出門。”
“十點半甜品店全部關門了吧?”唐菓調出周邊商鋪營業臺賬,字字清晰:“整個片區,沒有一家夜間售賣生日蛋糕的店鋪。”
魏若飛點頭:“他說也是,所以找了一家十八公里以外十二點才關門的蛋糕店,一來一回的,等他回家已經快凌晨一點了,回家就是那副樣子。”
喬思諾蹙眉:“什麼蛋糕非得大晚上吃啊?會不會唐志明撒謊?”
“不一定是撒謊。”
清冷溫潤的男聲忽然從門口傳來。
宋行之推門而,上穿著法醫的白大褂,顯得整潔干練。
手里拿著剛出爐的完整尸檢報告,他剛結束證化驗比對,第一時間趕來六組。
他目先輕輕落在唐菓上,確認狀態尚可,才緩緩開口:“我剛拿到兩名死者的準死亡時間,昨夜十一點十分至十一點四十分。”
“而小區私下車庫出口的監控顯示,唐志明是十點三十九分獨自駕駛車輛離開小區,案發現場也有沒吃的蛋糕。”
魏若飛疑的撓頭:“他還真的去買蛋糕了。”
唐菓臉上沒什麼表的,放在桌上的手卻不自覺的攥了一下。
原來唐志明這個人,不是冷心冷的,他喜歡唐念,可以大晚上驅車幾小時去給買隨口一說的蛋糕。
唐念是他的寶貝。
和唐子豪呢?
宋行之走到前,頭頂的亮被他的影遮住,眼前忽然暗了下來,唐菓頓時回神。
“兇手畫像能出來嗎?”
宋行之將現場的照片放到桌上,魏若飛和喬思諾立馬上前查看。
們昨天直接去的醫院做唐志明的筆錄,頭一次看見現場,哪怕是照片也足夠有沖擊力。
喬思諾微微張:“滅門案啊...這種案子最可怕了。”
“兇手到底和他們家多大仇多大怨啊?”
唐菓神凝重。
問題就在于,唐志明一直都是在昆明做生意,從來不回德宏,就算每次回來也只是匆匆待一兩天就走了,現在回來也就兩三天的事。
怎麼會得罪上這麼可怕的人?
宋行之緩緩道:“據現場推測,兇手應該是個高在一米八左右,重一百三十斤以上的高壯男人,而且左手應該有傷。”
他從檔案袋里拿出來一份檢測報告放到唐菓面前,道:“屋子里檢查出來三個人的dna,其中兩個對應兩個死者,多余的那個很可能就是兇手的。”
唐菓點點頭,看向魏若飛:“你們把兇手畫像公布下去,最近加排查,如果可以,看看能不能跟社區進行合作,組織一場檢驗活,也許能找出來這組的主人。”
魏若飛眼神一亮:“對啊!菓姐你真聰明啊!”
說著立馬轉去辦。
就在準備起帶著喬思諾再出去走訪的時候,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屏幕上跳著一個備注為唐志明的名字。
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目都落在那部不停震的手機上。
唐菓本能的想掛斷,但怕錯過什麼線索,于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了免提。
電話一接通,唐志明命令的聲音就從電話里嘶吼出來:“唐菓!你必須把殺害你妹妹和阿姨的兇手找出來!你要給他們報仇!你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誰害了們母!”
唐菓聽到他的聲音頓時覺得心慌煩躁,語氣瞬間急躁:“我是人民公僕,不是你的私人奴隸,警察知道查案,你耐心等著吧。”
“我不相信們!死的又不是他們家人,他們又怎麼會盡心盡力?你必須給我查出來,否則你就是不孝!”
這話一出,喬思諾變了神,忍不住想開口反駁,但又顧及那是唐菓的父親,于是撅忍了下來。
唐菓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你有沒有話說?沒有話就掛了。”
唐志明開始罵,說無無義是個怪。
唐菓當機立斷的掛斷了他的電話,抬頭看到宋行之又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像是可憐又像是心疼。
不需要。
于是不悅的提高音量:“看什麼看?沒見過吵架嗎?”
說完看向喬思諾:“走,跟我去走訪。”
喬思諾連忙轉拿上自己的警服外套跟上了唐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