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辦公大樓時,正午的日刺眼,本來德宏就屬于熱帶季風氣候,熱的人心浮氣躁。
唐菓快步上了車,因為方才那通電話,臉看著有些沉。
唐志明一輩子沒盡過一天作為父親的責任,如今妻慘死,還想拿孝道綁架,為他的偏心買單。
喬思諾跟在後,小心翼翼看著繃的側臉,小聲寬:“菓姐,你別往心里去,其實按照回避你可以不管這起案子的,這樣你也輕松些。”
唐菓打開車里的空調,冷風吹出來的一瞬間,也清醒了。
“我繼續查案不是為了唐志明,是因為穿著這份服,我怕的是兇手還會再盯上其他家庭。”
喬思諾聽說完眼里附上一層崇拜:“菓姐太正義了!”
唐菓笑了一下:“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是,要是破案了我還能拿一點獎金,我要是不參與都沒有。”
喬思諾尬住。
果然,誰讓唐菓是個金牛座呢?
“走吧,去桂心小區周邊商鋪全部走訪一遍。”
兩人驅車趕往小區。
正午的小區安安靜靜,警戒線依舊封鎖在單元門口,只有大門口的黃果樹下有幾個抱著孩子下來納涼說話的婦,看見唐菓們穿著警服,頓時開始談論昨夜的兇殺案。
“思諾,你去問小區門口的保安、沿街攤販,我去隔壁的托育園。”
喬思諾應了一聲轉往保安室走去。
桂心小區部有一個托育園,方便孩子上下學接送。
據唐志明不多的口供線索,昨天白天唐念就是被送到了這家托育園里。
午後的托育園剛結束午休,小朋友們開始進行下午的能活,在樹蔭下群結隊的奔跑嬉鬧,老師們則在一旁保證孩子們的安全。
唐菓走到大門口出示證件給保安看:“你好,我找一下唐念小朋友的主班老師。”
保安老大爺也是這小區的住戶,一大早就聽說了滅門慘案的事兒,這會兒也不敢耽誤馬上就打電話給園長,園長急急忙忙的出來將人請到自己的辦公室。
又給唐菓倒了一杯水,張道:“張老師馬上就過來了,您稍等。”
唐菓喝了一口水,直截了當問道:“唐念什麼時候園的?”
園長的臉看著有些為難:“昨天只是試園,看適不適應我們這邊的環境節奏,所以...嚴格來說唐念小朋友不算是我們托育園的孩子。”
唐菓冷笑一下。
還什麼都沒說,就開始急著撇清關系了。
一個圓臉娃娃臉的士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忐忑的看著園長又把目落在唐菓上,禮貌道:“你好,我是唐念昨天的主班老師。”
唐菓起與握手:“別張,我只是來問些問題。”
兩人落座,唐菓忽然看向園長:“可以看看唐念昨天在園的監控記錄嗎?”
園長臉上雖然有些不愿,但看唐菓堅決的神只好去給調。
隨後唐菓看向主班老師:“唐念昨天在班上況如何?有和誰有沖突嗎?”
主班老師想了想搖頭:“唐念來托育園的時候他媽媽代過,有心臟病不能劇烈運不能緒太激了,就自己玩自己帶來的游戲機,沒看和誰不愉快。”
“游戲機?什麼樣子的?”
主班老師一臉真誠的回憶:“應該是switch,還是的呢,上面了好多莎公主的紙,因為這東西普遍有點貴,我當時還在想他爸媽對真好呢。”
隨後想到唐念的死訊,主班老師的臉上浮現出些許不忍來。
嘆息道:“明明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哎。”
唐菓卻陷了沉思之中。
游戲機?
昨天在案發現場沒看到什麼游戲機,顧凱他們搜查的結果里也沒有提到什麼游戲機。
唐菓再次確認道:“唐念玩的游戲機,你確定是自己的?”
主班老師點頭:“肯定的,是媽媽昨天早上親手給的,防止哭呢。”
接著園長把監控找出來了,拿著筆記本電腦推到唐菓面前的桌子上:“這就是唐念小朋友昨天班上的監控了。”
從監控上顯示,唐念一直一個人在角落里,手里確實拿著一個的游戲機在玩,好像看畫片,一上午除了吃飯上廁所就沒過。
到了下午的育活,園長把監控調到了戶外。
這時候所有小朋友都在玩械玩,而唐念一個人坐在托育園圍欄邊上的石梯上,依舊低頭在擺弄游戲機。
院長一邊看一邊觀察唐念的神:“你看,這一天都好好的,跟我們園方沒有關系哦。”
唐菓沒有回答,反而主握住鼠標將監控往回調。
發現唐念在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開始頻繁的往圍欄外面看,甚至有一次直接放下游戲機回頭,似乎在跟圍欄外面的人說話。
但因為圍欄上纏繞著許多藤蔓植,本看不清楚外面有沒有人存在。
唐菓立即問道:“有監控能看到外面的況嗎?”
園長為難的搖搖頭:“我們園方只能保證孩子在園是絕對安全的。”
唐菓來回又看了好幾遍三點左右的監控,確定在那段時間絕對有人在跟唐念搭話,而這個沒有面的人會是兇手嗎?
之後把這一天的監控拷貝下來才離開了托育園。
但沒有徹底離開,而是圍著托育園走了一圈,尋找有沒有能看到外面的監控。
順便給顧凱打去電話,道:“找一下案發現場有沒有一個的游戲機,上面著莎公主的紙。”
顧凱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離開托育園後,憑著記憶來到監控里顯示的位置。
是小區的西面,因為周圍是住宅區,很有人會在這個位置安裝監控,也就沒有辦法知道昨天站在這里的人是誰。
而此刻唐菓站在外面,可以過托育園欄桿的隙看到里面的向。
難道兇手就是沖著唐念去的?
可唐念一個五歲小孩,怎麼得罪的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