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和黑瞎子走到廚房,他問,“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無邪給他倒了杯水,黑瞎子笑了笑,“都說了那個孩絕對張家人沒跑了。”
“還是麒麟。” 黑瞎子笑,“啞也是有人陪了,和他一樣的族人,本家的。”
說起那個“他”來,無邪一頓。
“我對張家了解可不比你。” 黑瞎子道,“那個小家伙真的不得了。”
據他所知,從上個世紀二三十年代開始,張家本家便逐漸衰落直至徹底消失。但這并不代表張家本家的人都死絕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還有幸存者散落在各。
黑瞎子慨,“無邪,你還真是和張家人有緣啊。”
這都能讓他遇到。
“我覺得你可以和海外張家那些家伙們聯系一下。”
黑瞎子給他出主意,那個姑娘在張家人眼里絕對堪比大熊貓,海外張家絕對很興趣……
東北張家如今雖已分崩離析,可海外的張家人依然活躍得很。他們分散在各地,四獵殺汪家的人。
據他所知,在西藏墨的時候,無邪就跟海外張家的人打過幾次照面,說不定私下里還有什麼不能明說的合作。
畢竟他和張家都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扳倒汪家。
只是張家人利落,擅長武力直接獵殺。
而無邪選擇布局瓦解。
聞言無邪狠狠吸了一口煙,他當然知道這絕對是一個很好的易。
他和張家不是敵人。
“可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無邪表示,“黎簇是我一早就盯上的。”
再加上梁灣,這也是個不簡單的人。不過後面有解雨臣安排,跑不掉的。
所以一個黎簇,一個梁灣,這些都是在他的計劃之。
結果突然跳出來個張薇薇,還是黎簇同學……又有麒麟紋,姓張……
“我不信巧合,” 無邪緩緩吐出一口氣,他懷疑是不是有人在中間搞鬼,比如汪家。
無邪心里忌憚,他不允許計劃之外冒出任何變數。
黑瞎子知道他這個徒弟病。
自從去了喇嘛廟下來,吸了蛇毒後就變得越發神經質了。
即使這樣,黑瞎子還是道,“要我說最保險的還是把人給張家好了。”
黑瞎子聳了聳肩,為這個徒兒考慮,“就算再有預謀,一個小孩能干什麼?”
“況且你跟張家之間又不是仇怨,把人家的孩子帶走……”
估計夠嗆。
萬一死翹翹了或者張家知道了…… 黑瞎子提醒,“張家人可能不會,不對,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無邪笑,“我會怕他們?”
也不看看張家有誰在罩著他。
話雖這麼說,可等黑瞎子走後,無邪卻點了一夜的煙。
煙灰缸里堆滿了煙,有些只燒到一半就被擰滅了,窗外的天從墨黑變深藍,又從深藍漫出魚肚白。
他始終維持一個姿勢坐著,整個人都陷在影里。
要帶走嗎?
還很小,年輕的生命…萬一又是一個無辜的人被他牽連……
無邪腦子都要炸了。
不知不覺線從窗簾的隙里進來,束里浮著細塵,緩緩地飄著。
他把煙盒里最後一支煙點上,吸了兩口,又把火星捻滅,站起走出了廚房。
事到如今,計劃已經啟,牽扯太大了。想到胖子秀秀,還有解雨臣他們……他本承擔不起失敗的後果。
客廳里黎簇在茶幾上躺著沒醒,梁灣也是東倒西歪。
他走到臥室,床上的人張著小口正睡得香甜。
無邪徑直走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刺眼的涌進來,瞬間鋪滿整間屋子。
張薇薇哼唧了一聲,捂住臉,眉頭不由皺一團。
“起來了。” 男人聲音宛如惡魔的呼喚。
張薇薇心頭猛地一跳,整個人激靈著坐直子,就見男人背對著站在窗戶邊,他逆著,只聽聲音淡淡的,“收拾收拾,一會兒我們出發。”
一臉懵,“去哪兒?”
無邪輕笑一聲,“帶你旅游。”
反正就倆小朋友,應該好帶吧?
無邪不知道這兩個小朋友完全是禍害來的。
就這樣,無邪帶著兩個魔丸,一路油門和王盟去往丹吉林沙漠,那里還有人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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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薇薇一夜沒回來。第二天一大早,柯小念就跑到學校大門口,蹲了許久,總算等到了班主任老楊。
“張薇薇?”老楊眨了眨眼,“哦,薇薇啊,阿姨給我打過電話,說給請一段時間假,帶出去旅游散散心。”
因為電話那頭張薇薇也說話了,所以老楊也就沒有懷疑。
“當然了,現在學習這麼張,我本來是不建議請假的,所以也勸了好一陣……”
老楊絮絮叨叨,柯小念聽得心頭一沉,“什麼阿姨?”
“就是張薇薇阿姨啊,電話都承認了。”
“說起來這也不知道怎麼搞得,黎簇那個兔崽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老楊又開始罵罵咧咧。
柯小念一下子沉默下來,掃了一眼還在陷自己絮叨里的老楊,轉就離開了。
薇薇在外有親戚?怎麼可能?
被誰帶走了?完全沒接到消息啊。
“這下麻煩了啊……”
腳步一拐,去隔壁班門口,“同學,幫我找一下你們班的沈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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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車在公路上飛馳,窗外灰黃的戈壁一路倒退。
變態男握著方向盤,黎簇在副駕駛座上,皮蹭著傷口,一陣陣地發疼。
他不停蠕子,後背傷口劇痛讓他坐立不安,同時他還不忘時不時著後視鏡觀察張薇薇。
若不是被人堵在小巷里刻了字,被無邪他們盯上,他也不會一步步走上這條不歸路。
他自認倒霉,反正在家也好,學校也罷,這世界上就沒幾個人在乎他。
黎簇只是覺得愧疚,他連累了張薇薇。
他和不一樣,蘇萬說得對,他配不上。
黎簇著張薇薇,完全忽視了快要氣到扭曲的臉。
那麼漂亮,單純善良,還從不與人爭執,學習績還好,有大好的未來,不能被他連累。
不能去。
可他說的不算,年怒吼和叛逆,只需要無邪的一掌,全都給拍回去了。
黎簇無力倒下。
他氣的捶座懊惱,這罪惡的原生家庭,罪惡的社會,罪惡的無邪!
張薇薇:這人嘰里咕嚕說啥呢!煩死了!
本就是被他連累的,張薇薇看到黎簇就煩,
要不是有人攔著,是真想掐死黎簇這個王八蛋!
無邪盯著前方的路,頭也不回地喊了聲,“你倆別干瞪眼了。”
說著他把一摞資料扔給他們,“這是你們份信息,給我記好了。”
張薇薇有些奇怪,拆開文件袋,里面掉落一張份證和個人檔案。
張薇薇。
年齡,20歲。
好,追星。
份,大學兼職模特。
張薇薇,“???”
,模特?
能做好嗎?不會被拆穿嗎?
張薇薇表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