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夢了……張薇薇恍惚了好一會兒。
抖了抖子,發現黑外套正牢牢掖在前。
這誰……
想到什麼,張薇薇一頓,拿起外套輕輕嗅了嗅。
苦的煙草帶著某種腥味……
反應過來後,張薇薇把外套啪的一聲毫不客氣扔一旁,哼!
下次要和王盟說,不要給披他老板的外套拉!凈讓做七八糟的夢!
話說王盟呢?
聽見外面有人喊王盟的名字,張薇薇了眼睛,掀開帳篷探頭去看,就見王盟跟一個生拉拉扯扯。
“王盟哥,王盟哥別走啊!那人,那人是通緝犯啊!他剛剛剛剛……” 那姑娘一臉恐慌。
王盟戴著耳機,大步走著,裝聽不見。
看起來,他大步走近,“起來了?”
張薇薇點了點頭。
“王盟哥,” 急得直跺腳,“怎麼辦啊!殺……”
“噓……” 王盟微笑對那姑娘,“我什麼都不知道,還有,請問你可以走了嗎?”
說完他輕輕把人推出去,把簾子拉上後,他才松了口氣。
“王盟哥!” 門外的姑娘還在著。
王盟冷漠地轉過去盯著電腦屏幕。
外面那個人認識,是王導團隊里的,果子。
見張薇薇發呆,王盟丟給一部手機讓打發時間。
外面的人站了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張薇薇這才放下手機,好奇地問,“你們怎麼了?”
王盟聳了聳肩,“多管了點閑事。”
他沒說清是什麼,反而叮囑,“離王導團隊那些青年遠點,還有,尤其是蘇難手下那些人,必須遠離!”
“知道嗎?” 他滿臉嚴肅。
張薇薇點了點頭,記住了。
王盟這才滿意,拍了拍腦袋,好姑娘。
就這樣,他們在帳篷躺了一上午,其實很無聊,俄羅斯方塊,張薇薇點了一上午。
等中午,王盟燒開了水給他們煮面吃。那人又來了。
王盟無奈,把人哄走。
張薇薇,“看上去很害怕。”
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王盟用勺子攪了攪湯,自然而然道,“人總得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馬老板說得沒錯,當初跟來沙漠,不是誰他們的。
老板還勸過他們別來,可他們偏不聽啊。
“哦……” 張薇薇吸了口面條,還是沒弄明白發生什麼。
大概是怕那人再來糾纏,王盟找了個塑料袋,把老板還有他的服卷了又卷,又拿了塊香皂,要去海子邊洗服。
“你的外套下來,我也幫你洗洗。”
“哦……” 張薇薇乖乖把外套下來遞過去。
里面穿著吊帶,王盟眼皮抬了抬又下去,目轉向簾子,背對著叮囑道,“沒事別出去了,就在帳篷里待著。我洗完服就回來。”
張薇薇隨意應了,躺在睡袋上翹著腳丫繼續玩游戲,憤怒的小鳥,彈弓打綠豬。
這個好玩多了,憤怒的小鳥幻視黎簇,綠豬就是那個無邪。
張薇薇滿臉鄭重活著手腕,要幫助黎簇鳥打倒那頭無邪豬!
見這副模樣,王盟有點不高興了,有些擔憂,薇薇不會變網癮吧?
他心想,早知道電腦不給了。
他走後,過了一會兒,那人又來了。
張薇薇拉開帳篷鏈子,“果子姐,萌哥不在。”
果子一臉焦急,“他去哪了?那混蛋還在躲我?!”
張薇薇搖搖頭,“不知道,他沒說去哪兒。”
被男人三番兩次避著,大概面子上掛不住,果子氣得直跺腳,轉大步走了。
張薇薇把鏈子拉上繼續玩小鳥。
可過一會,那人又來了,看失敗的闖關,哭泣的黎簇鳥,和沒被打倒的無邪豬,張薇薇也有些麻了。
再次打開帳篷。
這回人冠不整,臉上帶著慌。
張薇薇打量著,沒說什麼,只是道,“萌哥沒回來,他真不在。”
“我,我不是找他,是找你……”
手指抖著。
“找我?” 張薇薇看見的手擰了麻花了。
不聲地掃過後,營地匝匝扎在一起。
馬老板的帳篷居中被圍住,他們的在坡下偏外圍,正好對著蘇難營地一個十五度斜角,一抹靜從帳篷快速閃了過去。
張薇薇目收回,“找我干嘛?”
“王盟,萌哥,” 聲音很低,“他出事了,讓你去一趟……”
“出什麼事了?”
“好像傷了,” 人急得直哆嗦,“你,你快去看看吧!不然死人了!”
說完就跑了 。
張薇薇站了一會兒,看了看海子方向,選擇朝著另一沙坡背面走去。
後,有個人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