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水挑了挑眉,回了個問號。
對方很快又發來好幾條消息。
“男人嘛,都一個德行,下半。”
“特別是你說的這種育生,二十歲,火氣旺得跟爐子似的,一點就著。”
“你以前是他神吧?那更好辦了。得不到的永遠在。”
“你現在只要稍微勾勾手指,他心里那點灰保證立馬復燃。”
“點。”尤清水回了三個字。
“簡單。發個舉牌道歉視頻。”
"就是那種,穿得漂漂亮亮的,手上舉著紙板,上面寫著道歉的話。你在社平臺上應該刷到過吧?"
"這也太……"尤清水還沒打完字,筍笑川又發來一大段。
"你聽我說完。關鍵不是那張紙板和穿著,而是營造出極致的反差。你想想,一個平時端著架子的校花,忽然對他一個人低了頭,對著鏡頭跟他說對不起,求他原諒。這種反差,殺傷力是核彈級的。懂嗎?"
"讓他知道,從前高高在上的神為了他,可以拉下臉來做這種事。這比你發一百條別的消息都管用。"
“注意,為了防止他直接不看視頻,你還得起個雷霆標題勾起他的好奇心,讓他點進去。”
“等他心里了,再約出來吃個飯。飯桌上,腳在桌子底下不老實點。晚上,還能跑得了?”
筍笑川發來一長串的文字,最後還跟了個“你懂的”的壞笑表。
尤清水看著這些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些手段怎麼看著那麼下流又俗?
可轉念一想,其實也不太了解時輕年。
不過能對一見鐘的人,肯定是先見起意了。
這些招數說不定真有奇效。
還省得花心思和時間去慢慢攻略他了。
尤清水回了兩個字:“有理。”
然後給對方發了個紅包作為謝後,就干脆利落地關掉了聊天框。
說干就干。
尤清水走進帽間。
一排排的服掛在那里等待的挑選。
指尖劃過那些昂貴的布料。
香奈兒的呢,迪奧的紗,還有各種自己都不上名字的設計師品牌。
這些服,穿出去是面,是份,但用來辦眼下這件事,都差了點意思。
最後,在角落里,拽出一條幾乎被忘的子。
子是白的,抹款式,布料帶著點彈。
是有一回朋友過生日,派對主題要求穿的“甜心辣妹”,臨時買來應付場面的。
穿過一次就了箱底。
把子在前比了比,又從屜里翻出一條配套的白吊帶。
下睡,慢條斯理地換上。
先是吊帶,冰涼的質順著小往上,彎下腰,把吊帶一扣在-邊緣。
然後是那條小短。
拉鏈在背後,費了點勁才拉上。
帽間的全鏡前,站著一個和往日清冷神風完全不同的尤清水。
鏡子里的人,皮被白襯得愈發冷白,還帶著玉質的通。
白的吊帶纏繞著修長的大-,勒出一點點的弧度。
前的飽滿被抹著。
轉了個,看了看自己的背影。
折進去的腰曲線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自己都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這種自給自足的緒價值,比任何人的贊都來得實在。
對著鏡子擺了幾個姿勢,覺自己狀態好極了。
接下來,是干正事。
找了張A4紙折半,蹲在地板上,用馬克筆寫了一行字——
"對不起,我以前不懂事。"
末尾還畫了個小小的哭臉。
把紙舉到口前方的位置,對著手機前置鏡頭試了試角度。
紙牌剛好遮住鎖骨以下、口以上那片區域。
畫面中央是那行道歉的字跡,字跡兩旁是被白布料繃到極限的飽滿廓。
鏡頭里沒有臉,只拍到下尖尖的弧度,和那一截白到反的脖頸。
又純又。
不過拍照還不夠。筍笑川說的是視頻更有沖擊力。
"舉牌道歉嘛,態的才有誠意。"
尤清水把手機架在床頭柜的書堆上,調好角度,點了錄制。
雙手舉著那張紙牌,故意把牌面朝鏡頭亮了亮,讓上面每一個字都清晰納鏡頭。
整段視頻不到十秒。
回放了一遍。
這段視頻從頭到尾沒有臉,沒有聲音,卻從每一幀里都滲出可憐的認錯姿態。
"可以。"
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點開微信,在長長的列表里翻找著。
那個快忘的頭像很快被找到。
一個簡單的、灰的籃球圖標。
時輕年。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加上的好友。
或許是某次社團活,又或者是某個必須全員加的年級大群。
反正,他們的聊天記錄一片空白。
他的微信,就和這個人一樣,長久地被忽視在角落里,蒙著一層灰。
尤清水盯著那個頭像,猶豫了一下。
先是發了一個句號過去。
一個黑的、小小的圓點,發送功,沒有出現那個刺眼的紅嘆號。
沒有被拉黑。
尤清水忍不住得意地彎了彎角。
很快收斂了笑意,但眼底的自得藏不住。
這個男人,上說得再決絕,心里還是舍不得嘛。
他和那個林安安才走近多久?能產生什麼大火花?
現在,正是把他重新挖回來的最好時機。
不再猶豫,選中那段視頻,點擊了發送。
進度條走完的瞬間,飛快敲下一行字——
"絕世在線發牌。”
就是要做標題黨,釣起特選觀眾的好奇心。
發完,把手機扔到一邊,深吸一口氣。
甚至已經在腦子里構思好了一整套說辭。
等他回復了,就馬上發過去。那些認錯的話,服的話,帶著點委屈和後悔的話。
在心底演練過無數遍,有信心能說得天無,讓他心,讓他搖。
想象著他看到視頻和文字時可能的反應。
驚訝?狂喜?還是故作矜持的猶豫?
手機在床上震了一下。
這麼快?
尤清水的心跳了一拍,帶著一預料之中的勝利,重新拿起手機。
屏幕上,是時輕年發來的新消息。
沒有長篇大論,沒有猶豫不決,甚至沒有一個標點符號。
簡單暴的臟話。
“發你*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