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地擺,手臂舒展開,長發隨著作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
化著濃妝,穿著火辣,但舞起來,那子清冷的氣質卻怎麼也藏不住。
反而和妖冶的妝容沖撞出一種獨特的、妖而不的。
蘇晚在旁邊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只是笨拙地跟著晃,努力不讓姐妹們掃興。
們三個,一個火,一個冰,一個水,很快就了今晚絕對的視線焦點。
們上穿的都不是凡品,那種由而外散發出,被優渥家境滋養出來的氣質,形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周圍的男人雖然看得眼熱,卻也沒幾個不長眼的敢真的上來擾。
幾支舞跳下來,三個人都出了一薄汗,臉上泛著運後的紅暈。
徹底玩嗨了的周蔓直接從侍者手里拿過一本厚厚的皮質菜單,往尤清水和蘇晚面前一攤。
“來,點菜!”笑得像只腥的貓。
尤清水挑了挑眉,接過來打開。菜單里沒有菜,只有人。
一頁頁,全是照片和簡介。
各種類型的男模橫陳在眼前,像是待價而沽的商品。
有穿著白襯衫、笑容干凈的小清新年。
有眼角含、五致的年。
也有結實、充滿荷爾蒙氣息的寸頭型男。
蘇晚只瞥了一眼,臉“轟”地一下就紅了,紅得能滴出來。
連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不不,我不行……我爸媽要是知道我來酒吧點男模,會打死我的!”
尤清水本來也對這些男人沒什麼興趣,今天來,只是想借著酒和噪音,把心里的那點煩悶給沖掉。
剛想合上菜單拒絕,卻在聽到蘇晚的話後,作停住了。
想起那個噩夢。
想起蘇晚最後是怎麼被一個花言巧語的凰男騙得一干二凈,連命都搭了進去。
蘇晚和一樣,沒談過。
是眼高,懶得在不合胃口的男人上浪費時間。
而蘇晚,卻是家教太嚴,從小到大,邊連個走得近的男朋友都沒有。
像一張白紙,太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涂上骯臟的。
今天,或許是個機會。
尤清水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要慢慢地,一點點地,培養蘇晚看男人的能力。
畢竟,論花言巧語,這里的男模才是最專業的。
先用這些專業的“陪練”練練手,以後不容易上當騙。
合上菜單,沒理會蘇晚的抗拒,反而看向周蔓。
“點。”
周蔓愣了一下,隨即發出更大的笑聲,用力拍了拍尤清水的肩膀。
“行啊你!尤清水!我就知道你今天不對勁!說,看上哪個了?還是……全都要?”
“不是我,”尤清水搖了搖頭,下朝著蘇晚的方向輕輕一揚,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是給點的。”
“啊?”蘇晚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周蔓更是興得兩眼放,一把攬過蘇晚的肩膀,湊到耳邊,像個小惡魔一樣循循善。
“晚晚,別怕嘛!就當是提前實習了!你看,這里各種款式的都有,你先挑個順眼的,聊聊天,喝喝酒,又不干嘛。就當是……社會實踐了!”
“我……我真的不行……”蘇晚的聲音細若蚊蚋,都僵了。
尤清水沒再說話,只是重新打開那本菜單。
一頁一頁地翻著,目冷靜地在那些年輕英俊的臉上掃過。
的手指最終停在了一頁上。
照片上的男人,大概二十出頭的年紀。
一頭的栗短發,皮很白,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眼鏡,穿著一件干凈的白襯衫。
他沒有看鏡頭,而是微微低著頭,像是在看一本書,側臉的線條和又安靜,著一濃濃的書卷氣。
是蘇晚會喜歡的那一型。
“就他吧。”
尤清水指著照片,對旁邊一直候著的侍者說。
“再加一個。”
頓了頓,手指又劃向了另一頁,那是一個和剛才那個截然不同的類型。
寸頭,眉眼鋒利,穿著黑的背心,手臂上的線條流暢而結實,眼神里帶著幾分野和不羈。
有點像……時輕年。
但又不一樣。
這個男人的眼神里,是明碼標價的。
而時輕年的眼睛里,曾經是干凈得像傻子一樣的癡迷。
尤清水的心被輕輕刺了一下。
收回手,對侍者說:“就這兩個。”
侍者躬退下。
蘇晚已經徹底傻眼了,求助似的看向尤清水,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蔓則在一旁笑得花枝。
“真有你的清水!今晚夠嗨!晚晚你也別怕,有我們兩在,能讓你吃虧嗎?”
尤清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龍舌蘭後,也對蘇晚笑笑。
“就是當朋友一樣聊聊天,玩玩小游戲。你到不舒服了我們就走。”
得到兩個閨語言的安後,蘇晚這才放松下來。
“好吧,聽你們的。”
沒過多久,兩個穿著侍者制服的男人就跟著領班走了過來。
和照片上一樣,甚至比照片上更鮮活。
那個戴著金眼鏡的男孩,走近了看,眼睫很長。
垂著眼的時候,在白皙的皮上投下一小片影,顯得格外乖巧。
另一個寸頭男人,則大方地多,目直接落在們三人上,帶著審視和評估的意味。
最後在尤清水上停頓了片刻,角勾起一個自信的笑。
“清水姐,蔓姐,晚晚姐。”
領班顯然是認識周蔓的,臉上堆著笑。
“這是阿哲,這是阿野。我們這兒最好的兩個,您三位慢慢玩,有事隨時我。”
說完,便識趣地退下了。
氣氛一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蘇晚張得連呼吸都忘了,雙手抓著自己的擺,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人。
周蔓倒是游刃有余,大大方方地打量著那個阿野的寸頭男人,吹了聲口哨。
“材不錯嘛,練幾年了?”
阿野笑了笑,很自然地在周蔓旁邊的空位坐下,拿起桌上的酒瓶,給周蔓和自己都倒了一杯。
“蔓姐看得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