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踮著腳親那麼久,小肚子都在發酸。
抬眼看去,只見時輕年那張平時冷帥氣的臉,此刻紅得像煮的蝦子。
那雙總是帶著點桀驁的藍眼睛,現在-漉-漉的,滿是震驚和不知所措。
活像個被流-氓欺負了的良家男。
尤清水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那是什麼表?”手了他邦邦的,“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
時輕年被得往後了一下,耳子紅得滴。
他張了張,聲音啞得厲害,帶著點惱:“這……這是我的初吻。”
尤清水挑了挑眉。
“你不是答應了兩清嗎?”時輕年有些委屈地看著,像只被主人拋棄又突然被踹了一腳的大狗,“既然兩清了,你干嘛還……”
“切。”
尤清水翻了個白眼,打斷了他的話。
“你不吃虧好不好。”理直氣壯地說,“這也是我的初吻。”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秒。
時輕年猛地抬起頭,那雙藍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在漆黑的海面上點亮了兩盞燈塔。
“真的?”他急切地問,聲音都在抖。
尤清水點點頭,一臉莫名其妙:“這很奇怪嗎?我又沒談過。”
時輕年抿了抿,角卻怎麼也不住地往上翹。
那個笑容傻乎乎的,著一子純粹的歡喜,把他上那冷酷勁兒沖得一干二凈。
真好看。
尤清水看著他的笑臉,心里那點剛才沒親夠的癮又上來了。
而且,這水泥地實在太涼了,凍腳。
眼珠子一轉,忽然上前一步,雙手靈活地環住了時輕年的脖頸。
“喂。我腳酸了。”
還沒等時輕年反應過來,雙一蹬,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直接跳到了他上。
“托著我點,不然掉下去了。”
時輕年被這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出雙手,穩穩地托住了的……
等等。
掌心傳來的不對勁。
尤清水今天穿的是一條黑的短皮。這麼雙一盤,擺自然而然地往上。
而時輕年的手,好死不死,直接托在了的屁-上。
沒有皮的阻隔,掌心下是薄薄一層搭布料。
接著便是那團飽滿、彈的。
手指陷進去幾分,那種細膩溫熱的順著指尖直沖天靈蓋。
時輕年像是電了一樣,猛地松開了手。
“啊!”
尤清水驚呼一聲,失去支撐,眼看就要往下。
“時輕年!你是不是傻?你要摔死我啊!!”
嚇得趕收雙,死死夾住他的腰。
雙手更是用力勒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他上。
這下好了,兩人得更了。
尤清水也老臉一紅,一半是嚇的,一半是的。
時輕年更是手足無措。
他的手懸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那雙總是拿籃球和磚塊的大手,此刻卻在微微-抖。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結結地解釋著,視線卻本不敢往下看。
尤清水這會兒也緩過神來了,看著他這副純的樣子,心里的那點-恥反而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想要欺負他的惡劣心思。
“笨死了。”
罵了一句,聲音卻綿綿的,沒什麼威懾力。
“還不快托住?真想摔死我?”
時輕年咽了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了回去。
這一次,他學乖了。
他的手掌隔著那層黑的皮,虛虛地托著的屁-。
盡量不讓手指去那些不該的地方。
可即便如此,掌心依然能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還有隨著呼吸而微微的。
“不能這樣……”
時輕年的聲音啞得厲害,眼睛快速眨著,像打了雙閃燈。
“太容易走-了……你快下來。”
“我不。”
尤水把下擱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里。
不僅沒下來,反而還得寸進尺地扭了扭腰。
“剛才不是能耐的嗎?還要跟我兩清?”
湊到他耳邊,低了聲音,學著林安安那種甜膩膩、做作的語調,輕聲哼道:
“年哥~人家也怕打雷呢……”
時輕年的瞬間僵如鐵。
尤清水的手指在他後頸輕輕畫著圈,指尖若有若無地撥著那里的發。
“怎麼不說話了?嗯?”
輕笑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挑釁,幾分。
“你到底行不行啊?”
不過很快,尤清水就再也得意不起來了。
覺到了。
直觀地、無法忽視地覺到了。
那個剛才還一臉正氣說著“兩清”的男生,里正藏著一頭蘇醒的野。
隔著薄薄布料,彰顯著驚人的存在。
……簡直不講道理。
尤清水腦子里甚至閃過一荒謬的念頭:這人平時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時輕年的呼吸變得重起來,噴灑在頸側的熱氣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托著的那只大手,也不自覺地收了力道,五指深陷。
“別瞎模仿。”
他的聲音啞得像含了把沙礫,帶著極力抑的克制。
尤清水渾一,像是被走了骨頭,剛才那囂張的氣焰瞬間煙消雲散。
僵在他懷里,一也不敢。生怕稍微一下,就會槍走火。
但上還是不肯服。
“怎麼?模仿你那個寶貝好朋友,你不高興了?”強撐著一口氣,眼波流轉,帶著點挑釁,“呦呦呦,這才多久啊,就在意這樣,連句玩笑都開不得?”
時輕年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
那眼神深得像海,里面翻涌著暗。
“是,你是你。”他沉聲說道,結上下滾了一圈,“尤清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說這種話,跟說這種話,威力完全不一樣。”
尤清水沒吭聲了。
當然知道。
車庫里昏暗的燈打在他側臉上,勾勒出他繃的下顎線。
那蠻不講理的東西,因為這句話,更加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