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尤卓的腔起伏了一次，幅度很大，像是在用肺把某種從口涌上來的東西生生吞回去。
他的目沉下去了，盯著地板上某一塊木紋的紋路，盯了很久。
"確認過。"
三個字從齒間出來，每一個都帶著沉甸甸的重量。
"醫生做了檢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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