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話音剛落,穆淺音就見眼前飛來了一個白的。
拉著春寧往右邊一偏,茶盞砸落在地,熱氣隨著碎裂聲冉冉升起,濺了的擺。
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來——
“真是反了天了,穆淺音,你現在連婆母都不敬了?竟然還敢躲?!”
穆淺音沉眸過去,便看見方母滿臉怒容地坐在主位上。
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頭發梳得亮,面容保養得宜,穿著一藏藍的福紋刻褙子,搭領襦,裝扮雍容端莊,很有當家主母的派頭。
若是在現代,稍加打扮,還能當幾年姐。可如今的眼神兇狠,眉心狠狠擰起,著一生活過得不如意的狂躁之態。
穆淺音沒想在方母的面前作小伏低,對于不喜歡你的人,你就算是把割下來給,也不會到高興的。
朝方母淺淺一福,就當是行過禮了,穆淺音直接走至太師椅上坐下,還把春寧拉至了後。
對方母說道:“母親還是生點氣吧,生氣多了,人就老得快。剛才兒媳一晃眼見著,還以為見到了一個六十歲的老太太,差一點就沒將您給認出來!”
方母被穆淺音的話氣了一個倒仰,指著道:“你...你、你這個克夫的掃把星,我都沒有給你看座,你憑什麼坐下?快給我站起來!”
穆淺音淡淡一笑,慢悠悠說道:“剛還勸母親別生氣,這又生上氣了,兒媳還是不勸了,免得待會又惹母親生氣。”
方母心中氣極。
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這個二兒媳婦,竟是如此地伶牙俐齒?
狠狠瞪著穆淺音,這才看清楚今日的打扮,眼神滿是嫌棄與厭惡。
“我兒尸骨未寒,你就打扮得這般招搖,跟狐貍似的,是想要勾引誰?”
“母親說錯了。”
穆淺音出蔥白的手指,拂了拂自己的擺,有些委屈地說道:“兒媳一未穿金戴銀、二未穿紅著綠,打扮得如此素凈,母親依然覺得兒媳礙眼,是不是太過苛刻了?”
方母一拍桌子,怒道:“你竟還敢頂!”
“霍”地一下站起,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瞪著穆淺音,唾沫星子飛濺而出,扯著嗓子罵道:
“你個掃把星!自從你進了我們方家的門,就沒一件好事!我兒方錦知,原本好好的一個人,生生被你給克死了!老爺也因痛失子,被你氣病,年紀輕輕就走了,這都是你造的孽啊!”
猛地向前了一步,手指幾乎到穆淺音的臉上,繼續罵道:“你看看你這狐子樣,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前幾日還日日出門,也不知是跟哪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你就是個不知廉恥的貨!”
“我們方家怎麼就娶了你這麼個禍害進門,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這樣的咒罵,原每天都能聽一回。
有時候,不是方母親口罵,而是故意讓一干下人大聲議論,讓原靜靜聽著,眼淚往肚子里流。
穆淺音看著方母的臉,輕輕一笑:“婆母,你這個樣子,好丑哦。”
沒有看見委屈地掉淚、也沒有語無倫次地為自己辯解,讓方母大不爽。
短短兩年多的時間,沒了丈夫和一個兒子,都是穆淺音這個掃把星的過錯!
能看見穆淺音難過,把罵到痛哭,是為數不多的快樂源泉。
睨著穆淺音故作鎮定的臉,輕哼道:“我剛才還忘記說了,你不止克我們方家,連你自己的親爹娘也克!他們現在也快死了吧?他們都是你害的,你就是個晦氣東西,誰沾上你誰就倒霉!”
穆淺音眼神驀地一沉。
要不是知道,父母的事與方母無關,單憑方母的這一席話,就想一掌煽過去了。
在腦海中問道:“系統,我現在的積分,有沒有什麼技能可以兌換?”
系統的商城頁面翻了幾下,眼前出現了一個界面。
【大力丸,10積分,有效期:一個小時。】
只有一個小時的有效期,好短。
但現在窮得叮當響,只買得起這個,就它吧!
“系統,把大力丸直接送我里。”
【好的!】
舌心傳來一陣苦,藥丸在一秒種就化了水,穆淺音覺從腹部涌上暖流,四肢開始有了力量。
穆淺音看著方母,朱輕啟:“既然我是掃把星,那婆母可得小心,說不定下一個,兒媳就克到您了。”
方母本來就是信這個的,聽到的話,瞳孔。
“真是反了天了!你一個兒媳,竟然還敢詛咒婆母?!”
眼底劃過狠厲,“趙嬤嬤,給我狠狠地掌的!”
“是!老夫人!”
趙嬤嬤是方母的心腹,平時沒欺負原,還打過好幾次春寧的臉。
此時,挽著袖子朝穆淺音走來,臉上帶著笑容。
“二夫人,老奴得罪了!”
“二夫人小心!”春寧驚呼,立刻就想從穆淺音後沖出來替擋住。
可們的作,都沒有穆淺音的快。
趙嬤嬤剛揚起手,穆淺音就倏地將手上的茶盞扔到了上,再站起。
“啪!”
一個響亮的耳,打在了趙嬤嬤的臉上。
趙嬤嬤的半邊臉馬上就腫了起來。
穆淺音給系統點了個贊,“藥丸子不錯!”
系統傲:【當然了!系統出品,必屬品!】
屋子里的人都驚呆了,打狗還要看主人,二夫人竟然敢當著老夫人的面,打老夫人的陪嫁嬤嬤?
是得了失心瘋嗎?
“穆淺音你瘋了!!!”
方母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口上下起伏著,像是第一次認識穆淺音一般,對怒目而視。
“原來你以前的順都是裝的!我就說,一個商戶家的教養出來的兒,哪能有什麼好貨?來人!給我按著,狠狠地打!!”
話音剛落,立刻又上來了兩個丫鬟和一個婆子,就想來抓穆淺音。
“誰敢我?”
穆淺音給們也一人煽了一掌,而後欺上前,拽住了方母的襟。
“我確實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