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簪化了一撮金,全部灑進了包袱皮里面。
穆淺音拍拍手,側目對門外喊道:“以前是我脾氣好,不跟你們一般計較。若是以後你們再敢對本夫人不敬,就如此簪!”
好好的一金簪,在二夫人的手中,竟然如面團一般,就這樣化了金!
這是有多大的力氣?!
丫鬟小廝們見狀,個個嚇得臉慘白,雙發,撲通撲通地跪了一地。
抖著聲音說道:“二夫人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穆淺音掃視了一圈眾人,冷哼一聲:“最好如此。”
說罷,便帶著春寧,昂首走出了瑞祥院。
後傳來細的啜泣、和方母的哭嚎聲,卻沒有一個人敢上來追穆淺音。
穆淺音勾輕笑,神中滿是鄙夷。
在欺怕的人面前,講道理最是沒用,哭泣更會讓他們興。
惡人還被惡人磨,發瘋文學是最有效的!
剛走出院子,春寧就忍不住了,一雙眼睛亮晶晶地著穆淺音。
崇拜地說道:“小姐!不、二夫人,你剛才好威風啊!你是怎麼做到的?”
穆淺音給了一個“別提了”的表,捂著小聲說道:“我那都是強撐出來的。”
還攤開手給看,“你看,我手心都打紅了,現在都還是麻的!”
見白的手心果然通紅一片,春寧心疼地握住的手。
“二夫人苦了,等回了院子,奴婢去取些冰來,替你冰一冰!”
“嗯,好。”
走了一段,春寧還是忍不住,再問:“那個簪子...小姐什麼時候有了那麼大的力氣?”
“我哪有啊!”
穆淺音演技超好地狡黠一笑:“那支簪子,是我提前準備的,其實那是金箔紙做的,一就碎!”
“原來如此!”
春寧的眼神更崇拜了,“二夫人好厲害!竟然能提前準備好要用的品!”
穆淺音擺擺手,一臉謙虛,“好說好說。”
“二夫人,下次有這種事,你就給奴婢做吧?奴婢剛剛看著你大殺四方,都不敢輕舉妄!”
“可以啊。”
“二夫人真好!”
二人一邊走,一邊嘰嘰喳喳,大力丸的藥效也漸漸過了。
穆淺音上突然間失了力道,就往春寧的上歪去。
“春寧,快接住我!”
“二夫人你怎麼了?”
春寧接住,一臉的焦急。“是不是剛才了傷?奴婢帶你去看大夫!”
“沒事。”
穆淺音虛虛著氣,“不過就是力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那奴婢走快點,扶二夫人回去!”
“好。”
們剛要轉彎,就與下值回來的方珩知撞了個正著。
方珩知一進府,便接到下人稟報,說是瑞祥院發生了大事。
他正要去看看,便看見了要死不活的穆淺音。
春寧趕向他行禮:“見過大公子!”
穆淺音現在沒有力氣勾搭方珩知,向他點頭示意後,便讓春寧扶著繼續走。
本想與而過的方珩知,腳步一頓。
這是什麼態度?
“站住。”
清冷無波的聲音傳來,讓二人的形一頓。
穆淺音只好偏過頭,“夫兄有事?”
方珩知氣笑了。
他踱步至穆淺音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
突然間覺得,這個弟妹,好像看著與以前不太一樣?
沉眸看了半晌,開口:“弟妹沒話對我說?”
昨晚去他的書房里,來了那麼一出,今日難道不想解釋?
穆淺音全都沒力氣,如今只想回去躺著,腦袋搭在春寧的肩膀上搖頭。
聲音懶洋洋:“沒有啊。”
方珩知眉頭蹙起,看不慣站沒站相,這何統?
沉聲道:“站好了說話。”
“我站不了。”穆淺音有氣無力。
上說著綿綿的話,但還是費力地撐著春寧的手臂站起來。一副“雖然你不講道理,但我還是聽你的”堅強模樣。
剛站了沒一個呼吸,便又地朝前方一倒。
眼看著就要撲進方珩知的懷里,便覺手臂一。
一只用力的大手鉗住了的手臂,將拉正。
方珩知眉頭一皺,“你怎麼...”
話還沒說完,穆淺音又地倒下。
這次是春寧眼疾手快將扶住,對方珩知說道:“大公子,我們家二夫人剛才遭了老罪了,還請大公子高抬貴手,讓二夫人趕回去休息吧!”
方珩知看著春寧挎著的包袱,又看向們來時的路。
問道:“你們剛從瑞祥院出來?”
“是的,大公子。”
方珩知皺著眉。
剛聽說瑞祥院發生了大事,穆淺音就這麼一副被待了的模樣出來,莫不是,母親又給立規矩了?
關于這個弟妹的事,他之前甚關注,只偶爾去向母親請安時,聽念叨過幾句。
關于的那些傳聞,他不予置評,可是也能覺出來,母親并不喜歡這個弟媳。
想到穆淺音家里發生的那些,方珩知決定暫時不追究昨晚的事,淡淡頷首。
“回去吧。”
春寧松了一口氣:“是,多謝大公子!”
穆淺音也抬起眼睫,眸流轉,輕聲致謝:“多謝夫兄。”
*
方珩知剛踏進瑞祥院,里面的下人就歡呼了起來,像是看見了救世主一般。
“大公子回來了!”
“老夫人,大公子回來了!!”
“奴婢見過大公子!”
“兒啊——兒啊!!”
方母的聲音從正廳傳出,帶著哭腔吆喝著:“珩知!我的兒,你要替為娘做主啊!”
快步走進正廳,方珩知看見癱坐在地上的母親、以及圍著的幾個鼻青臉腫的下人,心中滿是疑。
“這是怎麼回事?還不快把母親扶起來!”
方母遲遲不肯起,就是為了讓兒子看見自己的慘樣。現在他看到了,也就將手遞給趙嬤嬤,順勢站了起來。
而後又哭喪著一張臉,出雙手去拉方珩知的手。
“兒啊,你怎麼才回來?你不知道,為娘剛才可遭了大罪了!”
這個說辭,方珩知剛才已經聽了一遍。
他微不可察退了一步,看著母親散的鬢發,沉聲問道:“母親,究竟發生了何事?”